遲沫沫雙手屈在胸前,盡量拒絕葉煜宸的親密,聲音帶了絲肯求:“四哥,算我求你……”
“你不知道,你一叫我四哥,我就會很興奮嗎?”葉煜宸打斷遲沫沫的話,翻身輕壓上去。
但他顧忌著她身上的傷,只壓了上半身,但手卻伸到了下面。
遲沫沫本能的夾腿,卻把葉煜宸的手給夾住了。
葉煜宸輕輕的動了動,纏綿的吻上了女孩子的耳垂,低喃:“你真會。”
遲沫沫:“……”
她搖晃著頭,躲避葉煜宸的撩撥,可她力氣實再是有限,根本躲不了,很快就被葉煜宸吻住了唇。
他舌頭頂進去,幾下就讓她上了癮,盡管心里很不情愿,但身子誠實的軟了下去,再沒了力氣反抗。
遲沫沫的腳有傷,糾纏中,葉煜宸換了個位,從后面摟了她在懷里。遲沫沫很不情愿的掙扎了幾下,可著實是雞蛋碰石頭。
葉煜宸終是得了逞。
但他緩緩的,比任何一次都溫柔。
時間便也延續(xù)得有些長,完事后,遲沫沫累得一點兒也不想動,就維持著結(jié)束的姿勢,側(cè)蜷在葉煜宸的懷里。
葉煜宸還摟著她,沒有放開。
背上那個吻痕還沒有消散。
葉煜宸輕輕的吻了上去。
遲沫沫疲倦的神經(jīng)驀的一激,身子顫了顫。她知道他吻的什么地方,心一下子就痛了。
他一見她,就撲她,沒有解釋一句年會上他賜給她的難堪。
當(dāng)真對她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嗎?
眼淚從眼角滑落。
遲沫沫沒出一丁點兒的聲兒,但葉煜宸卻緊貼了上來,吻上她滑掉的淚,語氣特別的溫柔:“這兩天讓你受委屈了。”
不說還好,一說,心更痛。
遲沫沫用手肘推著葉煜宸。
葉煜宸就摟緊她。
遲沫沫又推。
糾纏幾下后,葉煜宸終是把她圈緊,像揉進了骨子里那般,讓遲沫沫一點也動彈不得。他的下巴輕搭在她的肩上,呼吸熱熱的繚在她的耳畔,灼灼的讓人身軟。
“顧永旭調(diào)戲你,我都剁他手指了,你還不滿意?”
遲沫沫沒作聲。
顧永旭不過是顧婉詩的堂哥。雖是血親,但終歸是隔房。
葉煜宸懲罰顧永旭,傷不了顧婉詩家這邊分毫。
“套牌車和擄你的兩樁案子,我也在親自跟進,欺負你的人,一個也逃不了。”葉煜宸的語氣,帶了幾分寒。
遲沫沫沉默了兩秒,幽幽開口:“如果這兩樁案子,都和別的顧家人脫不了關(guān)系,你也一個都不放過嗎?”
葉煜宸沉默。
遲沫沫失笑:“我又說傻話了。你連慫恿顧永旭調(diào)戲我的人,都沒有半點懲罰,又何談其它……”
“郭洵,帶顧雪姣來見我。”葉煜宸的聲音突然響起。
就在遲沫沫說話的時候,葉煜宸撥打了郭洵的電話。
說完,他伸手輕扳過遲沫沫的臉頰,低頭在她嘴角輕輕一吻:“滿意了嗎?”
遲沫沫垂簾,臉色有些動容。
心,不可抑止的涌了些許溫暖。
想想,他應(yīng)該還是在乎她的吧。
葉煜宸穿衣離去,和郭洵碰了面。
小山坡上,顧雪姣被兩個保鏢押著,看到葉煜宸從車上下來,她哭喊著:“煜宸哥哥,我錯了,你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吧。”
葉煜宸沒應(yīng)聲,慢騰騰的走到顧雪姣的面前,那沉沉壓上的身影,將顧雪姣整個的罩住,顧雪姣心里的恐怕增加了不止一倍,全身都軟了。
“煜宸哥哥……”
“你那晚接了我的電話?”葉煜宸掐斷她的話。
顧雪姣一怔,本能的否認:“沒……”可剛說了一個字,便看到葉煜宸眼里深聚的寒意,立馬就改了口,“我,我接了。”
葉煜宸語氣一沉:“你對她說了什么?”
“什么都沒有說。”顧雪姣搖頭,喃喃,“我,我只是播放了一,一段視頻給,給她聽。”
“什么視頻?”
顧雪姣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視頻是她在一些特殊網(wǎng)上下載的,但她到底是個女孩子,還是千金小姐,收藏那種視頻,多少有些丟面子。
可面對葉煜宸的沉厲,她也不敢撒謊,只得坦白:“就是那種視頻……”
葉煜宸自是明白了。
怪不得遲沫沫諷刺他在煙花里做,是不是更刺激浪漫,原來是這么回事。
但顧雪姣這個舉動,險些推遲沫沫入虎口。
葉煜宸眼里更生冷厲,像含了冰渣子:“你姐都沒有,私接我電話的膽子!”
“我錯了,煜宸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當(dāng)時看到你和我姐那么恩愛的在看煙花,我不想遲沫沫的電話打擾你們。
我本想掛斷的,可怕她再打來,就放了那樣的視頻,讓她誤以為你和我姐……不方便,那樣,她就不會再打電話來了……”
“送她去柏園。”葉煜宸冷截話。
任何解釋,都不足以抵罪。
如果當(dāng)時,她把電話遞給他接,遲沫沫就不會受后面的苦。
兩個保鏢立刻把顧雪姣帶上了車,葉煜宸對顧雪姣撕心裂肺的哭叫聲、認錯聲聽而不聞。
郭洵低聲提醒:“葉總,真的需要帶顧雪姣去柏園嗎,她到底是顧小姐的親妹妹。”
柏園是葉煜宸的別墅,養(yǎng)著一些野性動物,專用來對付和他做對的人。
葉煜宸眸光驟寒:“我警告過她,別招惹沫沫,她是一點兒沒聽。既然有膽子違逆我,那我就看看,她的膽子,到底有多大。”
“那……對付她到什么程度?”郭洵只得問。
葉煜宸一時沒作聲。
顧雪姣在明知道遲沫沫身份的情況下,慫恿顧永旭去調(diào)戲,論起來,她倒比顧永旭更可惡。
若不是她使壞,遲沫沫三人也不會和顧永旭發(fā)生沖突,便也不會去警局,遲沫沫就不會在警局門口被擄,更不會受傷。
最可惡的是,她私接他的電話,險些讓遲沫沫遭到侮辱。
遲沫沫是有幸沒事,若是真被那幾個人糟蹋了,顧雪姣的命,他定是要的!
想著遲沫沫滿身的小傷口,葉煜宸瞇睛,狠了狠聲兒:“只要不咬殘,怎樣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