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小型的娛樂公司看中了江淺,找了她簽約。雖然公司名不見經傳,但總算不是游兵散將了。有公司,就會有經紀人幫著接活,發展機會自是比自己單打獨斗路更寬廣。
江淺外形內在都優秀,剛一簽約,統一管理藝人的經紀人王姐,便替她物色了一個劇本,江淺很有可能是女主角。
“晚上你去和投資商還有導演、制片人們吃吃飯。”王姐對她說,“讓他們多了解你一下,要是看對了眼,你都不用去競選,主角就非你莫屬了。”
江淺在影視城混了這么多年,她是懂些門道的,不禁問:“王姐,不會是要潛規則我吧。”
王姐一本正經搖頭:“怎么可能!我們公司雖小,但是正規的,我們肯定也要保護好自己的藝人。就是去陪吃個飯,聊聊劇本而已。
在海蘭大酒樓,那么正規的大飯店,能潛規則什么呢?”
王姐這么一說,江淺稍稍放下心來。
而且,她也想演這個女主角,替遲沫沫湊湊要賠給葉煜宸的那一千萬撫養費。
傍晚,江淺化了個淡妝去海蘭大酒樓。
推開包房的門,就看到好幾位老總模樣的客人,一個個挺著啤酒肚,油膩膩的。
沒一個人是江淺認識的。
除了公司的制片人林楓。
見江淺到了,他招呼她過去:“江淺,快過來,和葛導、王制片,還有雷三哥認識一下。”
江淺在大家的目光中,笑吟吟的走過去,林楓一邊介紹,她一邊打招呼。
“不錯,不錯。”那個導演看著江淺,煞有模樣的點頭。
似是很肯定。
最后,林楓攬過江淺的肩膀,把一旁一個光頭男特別的介紹給她:“江淺,這是雷三哥,這部影片的投資人。
你要是把他陪好了,這部影片的女主就非你莫屬了。”
“雷三哥,你好。”江淺對頭光頭男微笑了一下,卻覺得他好面熟。
雷三哥不是別人,正是金巢的老板雷老三。
宋司玨和顧永旭打架的時候,他在。
當時,他對江淺還有點意思,現在看到片子的準女主角是江淺,雷老三眼睛都亮了:“江小姐,咱們又見面了,還記得三哥不?”
江淺本是有點印象的,雷老三這么一說,江淺就完全記起來了。
這不是A市的地頭蛇嗎?
她真沒想到投資商會是這么不好招惹的一個黑地痞。
“記得,記得。”江淺只得客氣應承。
“原來是熟人啊。”林楓一聽,覺得有戲,摟了一下雷老三,“三哥,那這部片子的女主角,可一定要給我們江淺啊。”
雷老三盯著江淺笑,意味深長。
一旁的導演說:“那江淺得好好陪三哥喝幾杯才行啊。好多女藝人盯著這部戲的女主角呢。江淺,你把三哥陪著喝好了,主角一定是你的。”
“對對,江淺,一定要把三哥陪好。”制片人也附和著。
一個個都在笑,江淺有點羊入虎口的感覺。
“我沒多少酒量。”她老實說。
“沒事,沒事,酒不勸。”雷老三憐香惜玉起來,攬著江淺坐下,“別嚇著小妹妹。我們淺喝幾杯就行了。”
江淺輕輕的掙扎了一下。
林楓立馬給她使眼色。
想著這樣摟下肩膀,實再是太最平常的接觸,江淺忍受了一下。
而且,她也想拿到女主角,掙片酬替遲沫沫還千萬撫養費。
雷老三給江淺倒了一杯酒。
是白酒。
度數不低。
“來,我們先干一杯。”雷老三舉起酒杯,“今天能碰到江小姐,我們也算是有緣啊。這杯,干了。”
雷老三說著,一仰而盡。
江淺嚇著了。
她的酒量,這杯下肚,差不多就要趴下了。
可雷老三都干了,江淺也只有硬著頭皮喝完,喉嚨一陣火辣辣的痛。
“好,好。”幾個男人拍掌,“江小姐真豪爽。”
“江淺陪了三哥喝,可不能厚此薄彼,導演、制片人也都走一個吧。”有人起哄。
江淺只好每個人都陪喝了一杯。
高度白酒,幾杯下來,江淺已經有些上頭了。可幾個男人,還在想著各種方法灌她酒,她硬撐著。心想,只要他們不動手動腳,她都能忍。
沒辦法,進了這個圈子,有些應酬不可避免。
但要會自我保護。
江淺一邊周旋,一邊給宋司玨發消息。他來接她,這些男人就占不到她的便宜了。
可消息還沒發出去,手機就被雷老三奪了過去,已經有些醉意的男人,開始對江淺毛手毛腳起來:“江小姐,那天在金巢見到你,我就很喜歡。
你跟我了吧,我包你大紅大紫。”
男人露出狐貍尾巴,一邊說話,手就伸進了江淺的領口,精準的抓住她的胸。
破底線了。
江淺本能的就拎起酒瓶,朝雷老三頭上一敲。
啊!
雷老三捂著額頭驚叫,趄趔兩步,跌坐在地上。
幾個男人見狀大驚,紛紛離席,來看雷老三的傷勢,包括林楓。
江淺已經有些醉薰薰的了,但她也意識到了危險,砸了雷老三后,她扔了酒瓶就踉踉蹌蹌的跑了。
屋里傳來雷老三兇惡的吼聲:“抓住那臭娘們,哎喲,我的頭……”
趁著還有幾分意識,江淺頭暈腦脹的亂跑,見到門就推了進去,順手反鎖。
這一路狂奔,胃里已經翻江倒海。旁邊有一個洗手臺,江淺兩步跨過去,扶著臺子吐起來。
她本就沒什么酒力,那幾杯五糧液,足以把她放倒。
想起雷老三的咸豬手,伸進了自己胸口,江淺就一陣惡心,把胃里所有的東西都吐干凈了。
她抬起頭,看向鏡子,里面不僅映著她妝容已經花掉的臉,還有一個個格間。
她竟然跑進廁所來了。
也不知道雷老三的人會不會找到這里來,她得趕緊離開。
江淺踩著恨天高轉身,誰知腳下一滑,整個身子失去重心的向前一撲。
砰,像撞上一堵堅實的墻,高挺的鼻子幾乎有快要折斷的痛感,這聲痛呼還沒有叫出來,緊接著頭皮又像被人吊起來了一般灼痛,啊喲——江淺終于慘叫出聲。
她用手去摸頭發,才發現自己的頭發讓什么給卡住了。
再順手一摸,摸到一根皮帶,頭發被卡在皮帶扣里。
薄念琛神情冷淡的看著這個被他皮帶扣卡住頭發的女孩,她跌跪在他的面前,頭在腰稍下。那姿勢,從后面看來,讓人臆想翩翩。
江淺的腦袋已經很暈乎,并不知道那是皮帶扣,她繼續向下摸。
微微起伏,像個小山坡。
她好奇的用手指按了按,那小山坡好像還很有“彈性”,是什么寶貝?
手指碰到拉鏈頭,江淺想也不想的捏住,就要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