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劭竩望著窗外的陽光,唇角微挽:“有的人說不出哪里話,但,她是世間唯一。”
“你心意已這么堅定,干媽也相信遲小姐,值得你付出。等有機會來A市,我與遲小姐見見面,希望,不會讓我失望。”
“她很上進。”傅劭竩說。
權夫人輕嗯:“我喜歡的,就是上進的女孩子。”說著,微微一頓,再響起的聲音,有些低沉,“劭竩,找媞媞的事兒,有什么進展嗎?”
傅劭竩說:“干媽,你發給我的,是媞媞兩歲時的照片,這很難想像出她現在成年后的相貌。您有沒有別的線索提供給我,比如說,媞媞身上有什么特征、胎記?”
權夫人嘆氣:“若媞媞身上有胎記,那也好找了。偏偏她一身干干凈,連顆痣都沒有,白得像初雪一樣。”
“那她失蹤時,身上有沒有什么信物?”傅劭竩又問。
“有。”
“什么?”
“一個寶寶佛,那是她出生起,就佩戴著的護身符。”
“像什么樣子?有照片嗎?”
權夫人語氣微哽:“有,只是,那個佛價值不菲,我怕媞媞失蹤時,就已經被人偷走,根本沒有戴在她身上。”
“不管還在不在媞媞的身上,這都是一個線索。干媽,你把照片發給我,我再派人找找。”
“好。”
權夫人掛了電話,把寶寶佛的照片發了過來。
有兩張,一張正面,一張反面。
可是時間太久,照片是黑白色,又有些模糊,看不太清楚花紋。唯有背面那張,能隱約看見佛身上刻了一個媞字,描了點金,所以醒目。
身后傳來腳步聲。
傅劭竩轉身,是遲沫沫出來了。
他收藏了照片,對遲沫沫淺淺一笑:“我先回公司了,你好好休息,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遲沫沫頷頷首。
傅劭竩離去,芬姐讓遲沫沫臥床休息。
她給她制定了一個食譜,遞給遲沫沫看:“遲小姐你看一下,這些食物里面有沒有你不喜歡,或者吃了過敏的,我可以用其它的食物代替。”
遲沫沫看著食譜,心嘆果真是專業性的營養師,每頓的營養都搭配得很好。
心里對傅劭竩既感激,又有些沉重感。
他的這份關切,她拿什么去回報?
食譜上沒有遲沫沫不吃的,芬姐便收走了食譜,去給她準備午餐。
遲沫沫靠在床上一會兒,便下了床,來到書桌旁,打開電腦,給傅劭竩制定了一份西班牙語的學習方案,又在網上選購了幾本資料。
她真的只有教會他西班牙語,作為回報了。
第二天,江淺從外地趕了回來,直接來到傅劭竩的公寓。
她環顧了一下房子:“淺淺,別說這是老板對員工的關愛,FS那么多的員工,他關愛得過來?這明顯是對你有意思。
而且,他還主動承認是孩子的父親,把這么大一份責備攬到自己的身上。
對你沒感情,哪個男人愿意淌這灘渾水。”
遲沫沫不置可否,語氣淡淡:“不管是什么,淺淺,你覺得我現在還有心思去想其它嗎?”
江淺心疼的抱了抱遲沫沫,她知道她被傷得很深。
“葉煜宸太沒作為了,一個陌生的男人都敢為了你的聲譽喜當爹。他堂堂葉四少,竟然做縮頭烏龜,真的太令人失望了。”
遲沫沫沒作聲。
江淺說:“也好,看清一個人的真面目,才能讓自己死心。我雖然沒有見過傅劭竩,但從他做的這些事兒來看,明顯比葉煜宸有擔當多了,是個可以托付的男人。”
遲沫沫扯笑:“之前,你還說葉大哥也可以托付,現在這么快就變立場了。”
江淺攤手:“葉一翔不是已經結婚了嗎,他父命難違,傅劭竩應該不會有家庭束縛吧。他是堂堂正正的傅家大少爺,比葉一翔更有自主權。”
“淺淺,你是說錯了。越是堂堂正正的大少爺,越背負家庭使命。婚姻越是不能自主。”遲沫沫淡說,“豪門的掌權人,向來都是與自己家世匹配的千金強強聯姻。
灰姑娘嫁白馬王子,只在童話里。”
江淺沉默。
遲沫沫忽然輕拍她的手:“淺淺,你也別和薄念琛假戲真做。他是薄氏總裁,他的婚姻,最終也逃不脫聯姻的結局。
你可別愛上他,不然,最終受傷害的是你自己。”
江淺呵了一聲,一臉風輕云淡的模樣:“沫沫,你是替我白擔心。我怎么會愛上金主,我才沒有你這么傻呢。”
遲沫沫心一疼,垂下了眼簾。
是的,她太傻了。
錯把寵當愛,最終傷心傷肺。
江淺說完就輕拍了一下嘴,知道那句話,傷到了遲沫沫的心:“瞧我這嘴……”
“說的都是事實。”遲沫沫握了一下江淺的手,“我已清醒了。不會再對他抱任何的幻想,當然,也沒有幻想可抱。”
遲沫沫雖是這樣說,可語氣卻是低沉。
深愛了一個人那么多年,哪有說放下就放下的。嘴上是清醒了,但心,還是會疼。
江淺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挽了挽遲沫沫的胳膊:“沫沫,出去散散步,別老悶在家里。”
今天出血量減少了些,倒是可以出去走走。
遲沫沫跟芬姐說了一聲:“芬姐,我和淺淺去小區散散步。”
“好。”芬姐說,“等下開飯,我給你打電話。遲小姐,注意別吹風。”
遲沫沫應了聲,和江淺一起出了門。
小區是A市的富人區,環境舒適,遍種綠植,放眼望去,全是讓人舒心的綠色和鮮花。
呼吸了幾口帶著花香的空氣,遲沫沫的心情,倒開心了些。
小區有一片草地,兩人散了一會兒,便在草地上坐下。
周圍有些鄰居。
老人、小孩、全職太太,熟悉的鄰居打著招呼,聚在一起聊聊天。
和睦又融洽。
旁邊,有兩個女孩子在刷視頻,其中一個忽然驚喜一叫:“呀,有葉四少的采訪。葉四少長得太帥了!”
“我看看。”另一個女孩子本在看自己的手機,聞言湊了過去。
視頻的聲音不算小,能清新的傳到遲沫沫的耳朵里。
有記者在問葉煜宸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