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淺已經氣得握緊了拳頭,一臉的氣憤:“葉煜宸太不是人了,竟然說出這種話。真的是渣渣鼻祖!他還是人嗎?
沒有關系?
那你在葉家生活的這十多年,算什么……”
“淺淺,我肚子好痛。”遲恩恩忽然截斷江淺的話,聲音顫得很。
江淺看向遲恩恩,大驚失色:“遲恩恩,你臉色好白。”
遲恩恩喘著氣,想對江淺說什么,卻眼睛一閉,一下子倒在了草地上。
“恩恩,恩恩。”江淺趕緊去扶起她,卻尖叫起來。
遲恩恩流了好多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浸染著褲子……
醫院。
遲恩恩被等候著的醫生扶上了推車。
遲恩恩的臉色,白得如紙,身上全是血跡。
江淺嚇得直哭,拽著遲恩恩的手不放,跟著推車跑:“恩恩,你挺住,到醫院了,會沒事了。恩恩……”
醫生拽開她:“小姐,你先放手,別擔擱我們對病人搶救。”
搶救!
江淺被這兩個字嚇得魂飛魄散。
好好的一個人,怎么突然就要搶救了!
“大出血,趕緊輸血。”醫生推著推車直奔電梯,急切的喝退擋在前面的人,“讓開,讓開,有急救病人……”
遲恩恩被送進搶救室。
江淺焦急不安的等在室外,看著醫生進進出出,他們拿了很多袋血漿。
江淺的心揪在了一塊,眼睛都哭紅了,不斷的向天拜著。一向不迷信,此時也祈求起了菩薩,保佑遲恩恩平安。
好在搶救及時,輸了幾袋血之后,大出血便止住了。
遲恩恩被送入病房,慢慢的醒了過來。
江淺寸步不離的陪在床邊。
她立馬握住遲恩恩的手,開心得眼淚直流:“恩恩,你終于醒了。你要是再不醒過來,我眼睛都要哭瞎了。”
說著,又嗚嗚的哽咽。
看著江淺紅腫的眼睛,遲恩恩擠了一絲笑,只是太虛弱了,那笑有點小凄慘,聲音亦弱:“沒事了,別哭了。”
“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嚇人,你輸了好多血。”江淺哽咽著說不下去。
心上劃過一絲痛,聲音卻平靜:“都過去了……”
“好了,先別說話。”見遲恩恩說話這么吃力,江淺趕緊說,“你先休息,我陪著你。”
雖然命是撿回來了,但身體確實很虛,遲恩恩閉上了眼睛。
太疲倦了,遲恩恩很快就睡著了。
傅劭竩來了。
在遲恩恩搶救的時候,傅劭竩打來電話,遲恩恩的手機在江淺手上,她接了,開口就哭:“傅先生,恩恩大出血,在醫院搶救。”
傅劭竩開了飛車過來。
一臉的急色,進門便問:“恩恩怎么樣?”
“沒事了。”江淺小聲說,“她睡著了。”
傅劭竩看著緊閉雙眼,臉色蒼白的女孩子,腮腺緊了緊。
眼里有毫不掩飾的心疼。
江淺心嘆。
旁人尚且對遲恩恩這么關心,葉煜宸這個王八蛋,卻對她不聞不問。不僅這樣,還說出那么薄情寡義的話。
遲恩恩痛急攻心才大出血。
想著遲恩恩連命都差點丟了,江淺心里越加的憤怒。
她對傅劭竩說:“傅先生,你有空嗎?”
傅劭竩點頭:“我有。”
“那你照顧一下恩恩,我去辦點兒事。”
“好。”傅劭竩說,“我會一直守著恩恩。”
傅劭竩的關切,越加襯葉煜宸冷薄無情。
江淺心中越加憤懣。
葉氏大廈,被陽光照得金光閃閃。
已是下班時間,員工們紛紛離開。
一身憤怒的江淺,和下班員工們的輕快,形成鮮明的對比。她沒去前臺登記,直接朝電梯走去。
只不過,被門卡攔住。
要打工作卡,才能進入。
江淺顧不得那么多,爬上門卡,想要翻過去。剛跨上腿,就被一旁的保安看到,趕緊跑過來,把江淺拉下來:“小姐,你要干什么?”
“我要見葉煜宸。”江淺聲大兒。
過往的員工,全都朝她看。
竟然敢對大老板,直呼其名。
見江淺相貌姣好,員工們就起了八卦之心。
“不會是葉總在外面的桃花債,跑來公司討了吧。”
“有點像哦。”
“要見葉總,需要通報。”保安指指前臺,“先去那里登記。”
“我不登記。”江淺沉說,“我要直接見葉煜宸!”
保安:“……”
“小姐,就算你不登記,你闖進去也見不到葉總。普通電梯只能到59樓,葉總在60呢。不打員工卡,也上不去。”保安好心提醒。
搞得這么麻煩,真當自己是皇帝了嗎?
沒辦法,江淺只好走去前臺,冷聲冷氣的對前臺小姐說:“麻煩你跟葉煜宸打個電話,就說有一個叫江淺的人要見他。”
前臺小姐掃了江淺兩眼:“不好意思小姐,沒有預約是見不到葉總的。”
又是這套說詞。
正規途徑根本見不到葉煜宸。
江淺也不想為難這些打工小妹妹,和她糾纏也沒有結果。
不如,直接去堵。
她上不去,他總會下來。
江淺離開大廈,趁保安不注意,從一旁的車庫入口溜了進去。
她人瘦,從縫隙里擠進去的。
江淺去電梯旁邊守著。
那渣男總要到車庫開車!
可等了半天,也不見葉煜宸來,最終招來了保安。
他在監控里看到江淺在總裁電梯旁探頭探腦,怕她有什么不軌,便過來招呼。
“小姐,你在這里干什么?”保安置問。
江淺周旋:“我,我坐,坐電梯呀,我是新來的總裁秘書。我東西忘在辦公室了,我想回去拿。”
保安卻冷笑了一聲,伸手過來就要擒人:“像你這樣守在總裁電梯癡迷我們葉總的花癡女,我見得太多了。”
她癡迷葉煜宸!
江淺胃里一陣翻騰。
這渣渣,白送給她都不要。
但她不能被保安拽走,今天無論如何,她也要見到葉渣男。
她必須給遲恩恩討公道。
江淺拿出幾分氣勢,指著保安警告:“你再過來,我就告你非禮。”
保安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望一眼天花板上的攝像頭說:“會有監控替我作證的。”
江淺:……
幾秒鐘后,她被丟出了葉氏大廈。
江淺氣憤不已,叉著腰對著大門狠狠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冷冷一笑說:“別以為不讓我守株待兔,我就沒辦法找到葉煜宸,老娘我還有第二招。”
說罷,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是打給薄念琛的。
本來,她不想麻煩他。
可現在,她堵不到葉煜宸,只得求助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