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恩恩剛才懷疑過是葉煜宸,但一想到葉煜宸沒這么無聊,便打消了懷疑。
結果,某人還真有這么無聊了。
“放我下來。”
“你腳受傷了,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去。”遲恩恩說,“只是一點皮外傷而已。”
“你知道你沒受內傷?”葉煜宸冷冷一問。
遲恩恩怔住。
她就是腳踠被卡了一下而已,跟內傷有什么關系。
小題大做。
“我隨便擦點藥膏就行了,沒那么嚴重。”
葉煜宸一臉沉:“關乎身體健康,怎么能隨隨便便?”
“我……唔!”
遲恩恩剛張嘴,就被葉煜宸低頭,用吻封住。
遲恩恩:“……”
不遠處跑過來,準備營救遲恩恩的簡媤晗,驚得停了下來。
葉煜宸親遲恩恩?
這兩人到底什么關系!
“你瘋了。”遲恩恩使勁推開葉煜宸,臉紅紅的,眼里涌動著憤怒。
葉煜宸卻勾冷笑:“不閉嘴,我就一直吻。”
遲恩恩:“……”
“這不就對了。”葉煜宸得逞微笑,把遲恩恩放進副駕室。
待簡媤晗回過神來,葉煜宸的車子已經跑得沒影了。
完了。
不管什么情況,她得通知傅劭竩。
這情敵,不是一般的大!
葉煜宸一路狂飆到醫院,抱著遲恩恩便沖進門診大廳。
“來人。”他氣勢一吼。
此時已是夜晚,大廳安安靜靜的沒有幾個病人,所有人都被震得身子顫了一下。
一小護士趕緊跑過來:“先生,這位小姐怎么了?”
“腳受傷了。”葉煜宸一腔冷沉,“醫生呢。”
“現在只有急診。”護士伸手,準備去扶遲恩恩,“我帶你們去急診室。”
葉煜宸卻沒松手:“帶路。”
護士把手縮回去,小跑著在前面帶路。
四周人的呼吸全屏。
葉煜宸那一身的冷厲太瘆人了。
“放我下來。”遲恩恩被大家看得很不自在,“我能走路。”
葉煜宸作勢低頭:“又想我吻你?”
遲恩恩極度無語。
但不可否認,這招管用,她真的不敢再動了,乖乖的讓葉煜宸抱著。盡管惹人注目,但旁人只會以為她病重,不能自理。
但若被他當眾親吻,那才是真的丟臉。
到了急診室,護士敲門:“王醫生,有急診病人。”
“進來。”
護士推開門,對葉煜宸微微頷首,態度極恭敬:“先生,您請進。”
不自禁的用了敬語。
葉煜宸抱著遲恩恩,站在門口沒動。沒有病人,王醫生正在玩手機,這時才放下來。葉煜宸臉冷冷一沉:“你是專業的骨科醫生?”
王醫生被葉煜宸的氣場冷得結巴了一下:“我,我是值班醫生。”
“馬上叫你們的骨科醫生回來坐診。”葉煜宸一腔冷,氣勢十足,讓人生畏,“半個小時后我要見到人。”
口氣甚是狂妄。
但王醫生和護士皆被震懾住。
王醫生看了遲恩恩擦破一點兒皮的腳踠,大著膽子說:“先生,這位小姐的傷好像并不嚴重,擦點藥就……”
剩下的話,在葉煜宸要殺人般的冷芒中斷掉。
冷汗滲出,順手就抓起桌上的電話,“我,我馬上打電話給骨科主任。小柳,先帶這位先生去貴賓休息室休息一下。”
“先生,這邊請。”護士伸手一旁,彎著腰在前小碎步帶路。
葉煜宸抱著遲恩恩跟在身后,氣勢十足。
而遲恩恩巴不得挖個地洞遁行,這小題大作的霸道,她覺得丟臉。
休息室。
葉煜宸把遲恩恩輕放在沙發上。
護士彎腰一旁,恭恭敬敬:“先生,請出示一下您的貴賓卡。”
一點小病重,就要找主任醫治的人,肯定是醫院的VIP。
葉煜宸拿出皮包,抽了一張卡,遞了過去。
護士接過卡,暗吸了口氣。
黑鉆。
這是醫院最最尊貴的VIP客戶,全國幾家分院,每個分院只有一個名額。
不知道眼前這位,是何方神圣。
葉煜宸送遲恩恩來的這家醫院,是全國最大最頂級的私人醫院在G市的分院。
前臺,護士刷卡,立刻顯示出葉煜宸的資料,小護士的臉色,瞬間大變。
怪不得敢在醫院這么囂張,原來是葉煜宸!
醫院的最大股東,是九龍商會的成員之一。
作為九龍商會的會長,大老板都要尊敬他幾分,更別說他們這些小護士小醫生的。所幸剛才并未怠慢,不然,飯碗都難保了。
護士立馬給兩位貴賓送去咖啡、糕點、水果。
態度越加的恭敬了。
“葉會長,程主任馬上就到了,請您稍等。”
葉煜宸沒搭理,正握著遲恩恩受傷的那只腳關問:“還痛不痛?”
擦破一點兒皮,能有多痛?
遲恩恩懶得開口。
而一旁的小護士,卻對遲恩恩一臉羨慕,能被這樣頂級的大佬疼愛,是多幸福的事情啊。
可遲恩恩是真的覺得不自在。
之前看霸道總裁的小說電影,她也像這個小護士般羨慕過里面的大總裁對女主沒原則的關心和寵愛,受點傷,受點委屈,便要所有人陪葬的霸道。
當這一切,真實發生在自己身上時,才知道有多夸張。
“是不是疼的不想說話了?”見遲恩恩不作聲,葉煜宸下了定論,隨后就要對小護士發飆,“醫生什么……”
“我不疼,我只是餓了,沒力氣答話。”遲恩恩趕緊開口。
實再不想再看見他霸總附身了。
小護士已經嚇得身子一縮,再發飆,怕是要暈過去了。
葉煜宸立刻把遲恩恩往懷里溫柔的一摟,語氣瞬間柔和下來:“等下看完腳,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呵!
遲恩恩冷清清一笑,故意諷他:“萬一要住院呢。”
“那我就把好吃的給你買回來。”葉煜宸立馬說。
遲恩恩:“……”
面對神經已不正常的某人,她還是閉嘴的好。
叩叩。
門口響起敲門聲,另一個護士,禮貌而又溫柔的對著葉煜宸微笑:“葉會長,程主任到了……”
話還未說完,一中年男子已擠開護士,大踏步朝葉煜宸走過去,激動而又熱切的去握葉煜宸的手,聲音都抖了:“葉會長,不知你大駕光臨,怠慢了。”
那樣子,像是得罪了祖宗般的欠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