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N\"她沒料到,遲恩恩和顧婉詩竟然認識,并且看上去感情不錯。
兩個人相處這么好,一定不知對方,是彼此的情敵吧。
顧婉詩一直在哭,應該是在葉煜宸那里受了委屈。
她竟然在情敵面前傾訴求安慰。
有趣。
沈文萱冷瞇了眼睛,端起酒杯,慢慢的抿著酒,目光漸漸陰寒。
傾訴了心中的委屈,顧婉詩的情緒,慢慢的平復了些。
“恩恩,幸虧有你陪著我,心情才好得這么快。”顧婉詩抱了一下遲恩恩,語氣溫暖,“恩恩,謝謝有你。”
遲恩恩拍拍顧婉詩:“婉詩姐,你開心了就好。”
顧婉詩淡淡的笑了一下。
心情雖然平靜了,但心上的難受并未消褪。
就算傾訴了心中的委屈,對葉煜宸的愛,依然沒減半分。
她還愛他,就不會真正的開心。
可讓她不愛,現在又做不到。
顧婉詩端起酒杯,輕呵了一口氣:“恩恩,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嫉妒,那個被他放在心里的女孩子。我不知道,她究竟是有多好,才打動了他的心。”
顧婉詩說著,心上又一痛。
遲恩恩勸著:“婉詩姐,不要去臆想敵人,只會讓自己越加的痛苦。如果他有,你就放手,因為沒必要去留戀一個不愛你的男人。
如果他沒有,你的胡思亂想,豈不是作繭自縛,自我折磨?”
顧婉詩看著遲恩恩,目光欣賞:“恩恩,你說你沒談戀愛,我都不相信。你懂得這么多,像個愛情軍師一樣,總能一言中的。
恩恩,你這么灑脫,真讓我羨慕。”
遲恩恩唇角淡挽。
她的灑脫,是用千瘡百孔的痛苦換來的成長。
她也經過過拔節的痛楚。
丟了半條命的。
“婉詩姐,勸人的話總是容易,但怎么做,還得靠你自己。我開解你的話,只能代表我的態度。但我希望,你一直做最真實的自己。
因為你足夠好,不必為誰去改變。”
溫言如涓流,淌在心間,讓顧婉詩感到溫暖。
她點了點頭。
凌晨,兩人離開了酒吧。
都喝了酒,顧婉詩叫了代駕。
先送了遲恩恩回公寓。
下車時,遲恩恩又安慰了顧婉詩幾句。
“蒙被就睡,什么都不要想。”
“嗯,聽你的。”顧婉詩溫應,像個乖乖女。
司機送了顧婉詩回酒店。
下了車,顧婉詩走向電梯,額頭有些暈。她低著頭,用手輕輕的按了按太陽穴。
“顧小姐。”身后突然響起招呼聲。
顧婉詩回頭,微微一驚。
“沈小姐!”
招呼她的是沈文萱。
在異城碰到,顧婉詩有些意外。
沈文萱微揚笑,走了兩步到顧婉詩跟前,打量了一下她:“顧小姐,你心情不好嗎?”
沈文萱雖然是九龍商會的助理,但顧婉詩與她并沒有什么交情。不過是這半年來,葉家有幾次聚會,沈文萱有參加,兩人有點頭之交而已。
但沈文萱身為九龍商會的總務部長,能干漂亮,知名度很高。
平日在大眾面前的形象也很優秀。
但剛才這句問話,卻讓顧婉詩覺得有些凌冷感,語氣便也不算親和:“何以見得。”
沈文萱看著顧婉詩的眼睛:“顧小姐,你的眼睛很紅,很腫,應該是哭過吧。”
這赤裸裸的言語,并不招人喜歡,顧婉詩臉色冷了些,也并不想再與她交談:“不好意思沈小姐,很晚了,我要回房休息了。
再見。”
說完轉身。
沈文萱叫住她:“顧小姐,你知道會長為什么讓你住酒店嗎?”
顧婉詩腳步頓了一下,臉色微沉。
沈文萱的話,戳中她心上痛處。
微微側身,冷冷的直向沈文萱:“沈小姐,這恐怕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你打理的只是煜宸工作上的事情,至于私生活,我想煜宸并不喜歡別人過多的關注……”
“顧小姐,你知道今晚你給會長送雞湯之前,他和誰在一起嗎?”沈文萱不惱,語氣不急不徐和的截斷顧婉詩的話。
顧婉詩的臉色,再度一變。
“他為什么會對你發脾氣,顧小姐,真的不想知道嗎?”
顧婉詩胸口已微微起伏,心跳加速。
這也是她既想知道,卻也害怕知道的原因。
“顧小姐,我可以告訴你一些真相。”沈文萱語氣溫溫和和,一副好人模樣,“我真的是不想看到你再被蒙在鼓里受委屈,你真的太善良了。
就算會長會指責我,但我……”
“我與你什么關系?”顧婉詩忽然出聲,口吻幾分沉,“你會冒著被煜宸指責的風險,來告訴我所謂的真相。”
沈文萱沉頓。
眼底逝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芒。
顧婉詩是有腦子的。
可話已出口,她只能把老好人的角色演下去。
“顧小姐,你是懷疑我有什么目的嗎?”她亦直言,又輕笑,“我只是想到你是會長的女朋友,不想你識人不清,被人利用……”
“我現在難道不是被你利用?”顧婉詩斷她話。
沈文萱再次沉默。
顧婉詩微微昂頭,冷睨著沈文萱,流露出首富千金的高華氣質:“來說是非者,必是是非人。沈小姐,我謝謝你對我的關心。但,也請你好自為知。”
說完,幾分高傲的轉身。
沈文萱冷眼微瞇。
話已至此,她沒必要再在顧婉詩面前立人設。
她冷冷直言:“顧小姐,你真的不知道,會長心里的女人是誰嗎?”
顧婉詩頓下腳步,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的握了握。
她不想知道嗎?
她想知道!
比任何人都想知道,那個霸占葉煜宸心房的女人是誰。
但……
顧婉詩轉身,冷冷的看著沈文萱:“我不想知道。”
沈文萱表情微變:“不想知道?”
“很奇怪嗎?”顧婉詩冷笑,“我為什么要去知道?她能成為煜宸的心上人,說明她足夠優秀,才能吸引到煜宸。
我知道后,是要去與她做比較嗎?
她若不如我,可她卻擄獲了煜宸的心,我敗給她。
她若勝過我,我同樣敗給她。
無論哪種結果,都是讓我自我痛苦的結果,我為什么要去知道?”
沈文萱吃驚的看著顧婉詩:“你這么大度?萬一她是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