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機(jī)關(guān)算盡,終是一場空嗎?
她串通洪恩大師,說遲恩恩和葉煜宸的八字不合,遲恩恩沖葉煜宸,馮寶芝竟然沒有相信,依然同意兩人結(jié)婚。
沈文萱已經(jīng)想不出來什么招數(shù)了。
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遲恩恩嫁給葉煜宸?
不。
她隱忍多年,布籌這么多,就是為了得到葉煜宸。
她絕不會松手。
沈文萱慢慢的走向試衣間。
房門虛掩,正好能看見葉煜宸親密的攬著遲恩恩的腰枝,一臉的柔情??聪蜻t恩恩的目光,專注而又熱烈,好像全世界,他只能瞅見她的存在。
女孩子笑得比花還嬌。
嫉妒在沈文萱的心里縱橫漫延,陰鷙在眼中浮涌。
她冷瞇著眼睛,恨恨的瞪著遲恩恩。
只要除掉這個眼中釘,葉煜宸就只能是她的了!
遲恩恩和葉煜宸完全不知門縫里,沈文萱嫉恨的注視。
“漂亮是漂亮,但還不夠華麗?!比~煜宸對婚紗不太滿意,“而且這婚紗,你們VIVA的模特穿著照過雜志的。
這件婚紗被人穿過了,不能要。
恩恩,我讓維森重新給你設(shè)計一條?!?/p>
維森是VIVA最大牌的設(shè)計師,專為頂尖的黑鉆客戶服務(wù)。
“這件婚紗已經(jīng)很漂亮了,不用再重新設(shè)計?!边t恩恩說,“雖然被模特穿過,但也是世間唯一的一件?!?/p>
“不能要。”葉煜宸堅持,“婚紗雖然你一生只能穿一次,但也要是全全屬于你的。因為它要珍藏一輩子,絕不能沾染上別人的氣息。
就這么訂了,我聯(lián)系維森,重新設(shè)計一件更完美的婚紗?!?/p>
遲恩恩無奈。
誰讓人家錢多呢。
葉煜宸隨后聯(lián)系了維森,店員給遲恩恩量了三圍尺寸。
回到家里,馮寶芝叫住兩人,把剛剛設(shè)計好的請柬樣式給他們看。
大紅色的,很喜慶。
長輩們喜歡這樣的花色,遲恩恩和葉煜宸沒有意見。
“那我統(tǒng)計好賓客名單,就把請柬填好發(fā)出去了?!瘪T寶芝說,“我大約算了一下,恐怕要請一百來桌呢?!?/p>
“這么多!”遲恩恩輕訝。
葉煜宸輕笑:“如果把生意上的合作人全都請上,恐怕還得多好幾十桌。有請沒多少業(yè)務(wù)往來的,我就沒有請。
恩恩,如果你覺得不夠鬧熱,我就全請上。”
“不用了,不用了。”遲恩恩連連擺手,“一百來桌,我已經(jīng)覺得很隆重了。那天,敬酒敬不到一半,賓客們就已經(jīng)吃好飯了吧。”
馮寶芝輕笑:“所以,你們只著重敬幾桌長輩的酒就行了。其它的,就在臺上統(tǒng)一敬了,就像你說的,根本敬不完。
那天你們兩個肯定會很累,這段時間要養(yǎng)好身體。”
遲恩恩真想說,怎么簡單怎么來。
可葉家的排場在這里,又是葉煜宸的婚禮,不可能簡單。
賓客如云,那天,她準(zhǔn)得累趴下。
“明天開始,跟我一起晨跑,鍛煉體力?!比~煜宸小調(diào)侃。
遲恩恩嘟嘴:“我才要呢,我最不喜歡跑步了。讓我跳操都行,就不喜歡跑步?!?/p>
葉煜宸愛昵的揉揉她的頭:“小懶蟲?!?/p>
遲恩恩昂頭,小傲嬌:“還不是你寵的?!?/p>
“是?!比~煜宸捧起遲恩恩的嘴,吻了下去,“還要繼續(xù)寵一輩子?!?/p>
葉煜宸吻著就把遲恩恩抱起來,走向大床。
遲恩恩驚得拍他:“還沒洗澡呢?!?/p>
“你本來就是香的,不用洗?!迸d趣已盎然的男人,直接把遲恩恩壓在了床上。
……
日子周而復(fù)始。
早上陪著馮寶芝和秦慧芳吃了早餐,遲恩恩準(zhǔn)備去街上逛逛。
經(jīng)過花園時,看到秦慧芳正輕拍貝兒的屁股:“不聽話,亂鉆花叢,瞧身上弄得多臟。你是個女孩子,咋這么不愛干凈呢。”
一邊數(shù)落,一邊拿掉貝兒身上沾著的幾根草屑。
“這下又該給你洗澡了?!鼻鼗鄯寂牧伺呢悆旱钠ü?,準(zhǔn)備叫人,看到遲恩恩走了過來。
“恩恩,要出去嗎?”秦慧芳笑問,她看到遲恩恩背著挎包。
“是呀,奶奶。”遲恩恩走過去,輕輕的撫摸貝兒柔軟的毛發(fā),貝兒乖順的讓人摸,“貝兒又亂跑啦。”
“可不是,整天鉆花叢,才洗了幾天的澡,現(xiàn)在又得洗了。”秦慧芳說,“我叫吳姐送去寵物院洗?!?/p>
“我剛看到吳姐在忙。”遲恩恩說,“反正我出去也是閑逛,我?guī)ж悆喝ハ窗伞!?/p>
“也好?!鼻鼗鄯颊f著,喚過一個家傭,“去貝兒房間,把挎包拿出來?!?/p>
“好的,老夫人?!?/p>
遲恩恩感嘆,做富家人的寵物,比做人還幸福。貝兒的房間,比一些平常人家的客廳還大,各種攀爬玩具,像城堡一樣的。
窗戶都是落地窗的,方便它看外面的風(fēng)景。
秦慧芳和遲恩恩聊了一會兒天,家傭拿來的挎包,把貝兒裝了進(jìn)去。
遲恩恩挎上包包,走向大門。
家用車一般是停在大門的,方便人使用。
葉煜宸要給她買車,遲恩恩沒同意。
家用車也都是百來萬的豪車,夠撐場面了。
遲恩恩挑了一輛寶馬,正要打車門,卻聽到滋的一道剎車聲。突然響起,嚇得貝兒在包包里蹦了蹦。
“乖乖別怕,沒事沒事。”遲恩恩拍拍包包安撫。
不遠(yuǎn)處,一輛瑪莎拉蒂急停下來。
副駕的車門打開,一個女人怒氣沖沖的下了車,砰的一聲用力甩上車門。
是葉一翔的妻子汪麗盈,挺著大肚子,差不多快臨盆了。
女人一臉怒色,重重的踩著步子往回走。
隨急,葉一翔也打開了車門,跑了兩步去拉住汪麗盈的手腕,語氣有些低沉:“別鬧行嗎!”
汪麗盈摔開葉一翔的手,聲音無比的尖銳:“葉一翔,你不想陪我去產(chǎn)檢,我也不強求你。反正,你從來沒有對我和孩子上過心。
你和我結(jié)婚,就是圖我們汪家的財產(chǎn)。沒在我手上撈到多少錢,你開始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吧?!?/p>
汪麗盈說著冷笑,語氣涌起嘲諷,“葉一翔,我汪麗盈也不是傻的。你對我不上心,我又豈會傻傻的貼錢給你?
你想軟飯硬吃,沒門!”
葉一翔:“……”
汪麗盈最后一句,不僅令他的臉上,浮了一層怒意,遲恩恩聽著也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