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薄荷淡香沁入肺腑,遲恩恩心上涌起踏實,軟軟的靠在了葉煜宸的懷里。
“寶兒,謝謝你對我這么堅定?!彼皆谒叄钋闇卣f。
遲恩恩與權(quán)夫人的對話,葉煜宸都聽到了,滿心感動。
“我必不負(fù)你。”
他低下頭,吻上遲恩恩的唇,如干柴遇烈火,瞬間就熾烈起來了。
不知不覺中,糾纏到了沙發(fā)上。
葉煜宸把遲恩恩輕輕的壓下,溫柔的吻著她的耳垂、脖頸……
一切都順理成章。
葉煜宸溫柔的完成了一切。
但兩人的身上,依舊布滿了一層汗。
葉煜宸抽了濕紙巾,溫柔的擦著遲恩恩的身子。
丫頭累了,趴在沙發(fā)上,不想動。
葉煜宸便替她清潔。
背上的汗水擦干了,雪白的肌膚,泛著情事后的淡粉,葉煜宸心一動,又纏綿的吻了上去,沿著遲恩恩的背脊,緩緩的向下溫移。
他真是要不夠她。
電流輕顫著遲恩恩的身體。
她現(xiàn)在只能承受一次,趕緊阻止葉煜宸:“不要了,太累。”
葉煜宸也沒有強迫,摟了遲恩恩在懷里。
遲恩恩轉(zhuǎn)過身子,雙臂掛上葉煜宸的脖子,親密相擁。
多想此刻,時間停滯。
遲恩恩靠著葉煜宸的胸口,聹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溫暖卻也有些小心傷。
“婉詩姐怎么樣了?”她低問。
“醫(yī)生說她有嚴(yán)重的抑郁癥?!?/p>
遲恩恩說:“今天我送她去了診室,進行心理治療。她來花店找我了,當(dāng)時情緒就有些激動,但到了診所,她情緒看上去恢復(fù)了。
我親眼看著她跟著醫(yī)生進了診室,她還在對我笑。
我以為她沒問題了。
早知道,她情緒后來還會波動,我真應(yīng)該陪著她做完治療。
不該把她一個人,孤單單的留在診室里?!?/p>
遲恩恩自責(zé)著。
“你能陪她一時,能陪她一世嗎?”葉煜宸拍拍遲恩恩安慰她,“她必須靠她自己,才能走出來。而不是靠誰的陪伴。”
“可你答應(yīng)要娶她了。”
葉煜宸臉色瞬間一正:“那時情況緊急,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不過是緩兵之計,哄她下樓而已。恩恩,你可不要當(dāng)真。
當(dāng)時,我看了你,你暗示了同意,我才答應(yīng)的。
你可別把責(zé)任推卸到我身上。”
葉煜宸急急解釋。
“我知道?!边t恩恩輕笑,“我又沒怪你。換誰在當(dāng)時那種情況下,都會答應(yīng)她所有的要求??墒峭裨娊悻F(xiàn)在情況這么糟糕,她會把你的話當(dāng)真。
要是知道你是騙她,后面情況不穩(wěn)定,再想不開,又怎么辦?”
葉煜宸面色沉沉的:“她有病,能幫她的只有醫(yī)生,而不是我。難道,你也非要我娶她嗎?”
遲恩恩聽到一個“也”字。
想來已經(jīng)有人對葉煜宸提出了這個要求。
遲恩恩心上沉沉的,不想再談下去。
“我去洗澡?!?/p>
她起了身,走向洗手間。
關(guān)門的時候,聽到葉煜宸接起一個電話,語氣非常堅決:“不可能,這事兒不用考慮……”
接下來兩天,兩人都沒有見面,只通了電話。
遲恩恩也沒有追問葉煜宸在干什么。
顧婉詩現(xiàn)在的情況這么不樂觀,他應(yīng)該被強迫著在對顧婉詩陪伴。
遲恩恩并不吃味,只是有些難過。
在濱城的時候,她莫明的涌起擔(dān)憂,害怕和葉煜宸最終不能在一起。
現(xiàn)在,這種擔(dān)憂越來越明顯。
總有種違逆不過天意的無力感。
但遲恩恩不會讓自己深陷在這種低落的情緒里。白天她賣花,晚上看喜劇片,排解心情。孤獨的時候,就打電話給江淺或者簡媤晗聊天。
有一晚甚至還去簡媤晗家里住了一晚。
怕一個人呆著的時候,她就選擇朋友陪伴。
不管怎樣,她都不會讓自己變成顧婉詩那種恍惚的狀態(tài)。
再過了一日,便到了遲烈比賽的日子。
遲恩恩關(guān)了店,去體育館觀看。
這是小子第一次參加正規(guī)的比賽。
有好幾個項目,跳高、跳遠(yuǎn),還有百米跨欄。
停車的時候,遇上了葉羽舒。
遲恩恩先招呼:“羽舒?!?/p>
葉羽舒正鎖車,抬頭看到遲恩恩,脫口而出:“恩恩,你怎么來了?”
遲恩恩微微一訝。
葉羽舒這話問得有些奇怪。
遲烈是她弟弟,她來看他比賽不正常嗎。
但轉(zhuǎn)念一想,葉羽舒肯定是不知道遲烈今天比賽,便說:“小烈今天在體育館比賽,我過來看他比賽的。羽舒,你呢,在附近辦事嗎?”
“嗯,啊,是呀……”葉羽舒支吾著。
心里卻在暗罵,臭小子竟然騙她。
她有問遲烈,遲恩恩會不會去看他比賽,遲烈說不會。
結(jié)果,卻是叫了遲恩恩。
也是她單純。
遲恩恩是遲烈唯一的姐姐,他第一次比賽,怎么可能不叫遲恩恩來觀看呢。
“那好遺憾,你不能去看小烈比賽,不然,又多一個給他加油打氣的人?!边t恩恩說。
葉羽舒呵呵一笑。
“馬上開始比賽了,羽舒,我先進場了,等下聊。”遲恩恩欲走。
葉羽舒拉住她:“一起吧?!?/p>
遲恩恩微怔:“你不是要辦事嗎?”
葉羽舒笑說:“我讓助理去辦。這是小烈第一次比賽,我想去給他加加油?!?/p>
“好。”遲恩恩一點沒有多想。
兩人入了場。
來觀看到比賽的多是學(xué)生和家長。
運動員們正在賽場上熱身。
遲恩恩張望了一下,看到了遲烈,穿著運動背心和短褲,一身子健子肉,年輕活力,蓬勃朝陽。
“小烈。”遲恩恩揚手招呼。
遲烈轉(zhuǎn)過身,笑著朝遲恩恩揮了揮手:“姐!”
自然也看到了陪在遲恩恩身旁的葉羽舒,他對她揮揮手,裝得一臉的天真:“羽舒姐!”
葉羽舒輕笑,小小的揮了一下手。
心,卻有些澎湃。
幾天不見,小子的肌肉更加緊實發(fā)達,膚色有點小麥色的味道了,看著十分性感。
加上一臉的陽光笑容,實再是招小姐姐們喜歡。
正想著,只見一個穿著短裙,看上去像啦啦隊隊員的女孩子朝遲烈跑過來,遞了一瓶水給他。
遲烈接了。
兩人不知道說了什么,女孩子朝遲烈伸出手。
遲烈很默契的和她擊了一下掌。
女生一臉開心,小跑著離開了。
她高扎著馬尾,隨著奔跑,起起伏伏,蕩漾著少女特有的活力。
女生長得很漂亮,笑容燦爛感染人。
“小子挺受女孩子歡迎啊。”遲恩恩感嘆。
葉羽舒嘴角的笑容,微微的斂了斂。
一直和遲烈糾纏,卻忘了他年少英俊,正是吸引小女孩的年紀(j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