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處理好。”
“人心涼了難捂熱,你自己看著辦吧。我不管你有多喜歡顧丫頭,但她和她那個妹妹,要是敢欺負沫沫,我是絕不會留任何情面的。”
秦慧芳凌厲說完,掛了電話。
葉煜宸放下手機,看向遲沫沫。
往天她受了委屈,定是要和他鬧的,可這次,她安靜得有些反常。
他知道,昨天和顧婉詩跳開場舞,遲沫沫肯定會很難堪。
可他沒有辦法。
他不可能不握住顧婉詩已伸過來的手。
小丫頭這里,他只能哄哄。
葉煜宸又準備給遲沫沫發消息,身后卻響起腳步聲。
“煜宸,咖啡給你煮好了。”
葉煜宸轉身,顧婉詩端著咖啡朝他走來。
“先放桌上。”
葉煜宸說完,就要再發消息,手機卻被顧婉詩輕輕抽走,她把咖啡往葉煜宸手里一遞,笑得讓人無法拒絕:“我煮咖啡的水平又提高了,你不想先嘗嘗嗎?”
葉煜宸看著顧婉詩溫柔的笑臉,最終先喝了咖啡。
坐得久了,遲沫沫站起身來,拿起水杯去了茶水間。
剛進門就聞到一股香味,有兩個女同事在閑聊。
“好香,誰煮了咖啡嗎?”
“剛才顧小姐給葉總煮了一杯藍山,你說香不香。”
“沒想到顧小姐身為首富千金,還這么賢惠呢。”
“誰在葉總面前不賢惠呢,顧小姐雖是B市的首富千金,但顧家在葉家面前,也不過是個小弟。而且顧家,也不過是仰仗顧小姐的大姨權夫人的照顧才成為的首富。
顧家自身是沒有什么實力的,和葉家沒得比。顧小姐嫁給葉總,也算是高攀呢。”
“但不管怎樣講,大樹底下好乘涼。顧家雖依附權家,但怎么講也是首富,常人也不能比。而且聽說,權夫人自己沒女兒,就特別疼顧小姐,把她當親生女兒對待。
顧小姐呢,也極聽權夫人的話。權夫人喜歡女強人,不希望顧小姐早早的被兒女私情所絆,不允許她回國和葉總在一起,顧小姐就聽話的在國外念書,直到學成才回來。
葉總就一直等著顧小姐。
因此,兩人的戀情,才沒有公開。”
“原來是這樣,還以葉總不近女色,沒想到是早有心上人,而且還對她這么專一。對于葉總這樣身份地位的男人來說,可不容易做到,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
“自律得可怕啊。”
“要是這點自制力都沒有,家族競爭這么激烈,葉總也坐不穩總裁的位置。”
“說的是。”
“現在顧小姐回來了,今后給葉總煮咖啡的事兒,怕是要顧小姐代勞了吧。之前,葉總生活上的瑣事,可都是遲秘書經手的。”
“那當然要交給顧小姐打理了。人家顧小姐是未婚妻,遲秘書雖說是干妹妹,與葉總也親近,但到底不如枕邊人啊。不然,葉總也不會讓顧小姐來公司做……”
那女同事說著,突然住嘴,有些不好意思的招呼了一聲進門的遲沫沫,“遲秘書,你來倒水呀。”
遲沫沫淡淡的“嗯”了一聲。
料想說的話,被遲沫沫聽了個七七八八,兩個女同事窘窘的道歉:“對不起,遲秘書,我們是沒事亂說,你可別放在心上。”
遲沫沫語氣淡淡:“沒事。”
今天她已經聽得太多舌根,早已沒有感覺。
兩個女同事走了,遲沫沫平靜的接了水。但她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走到窗邊的沙發上坐下,凝望著窗外的景色。
“那些話,聽著很扎心吧。”耳畔,一道冷諷的聲音響起。
不用看,聽著這尖銳的腔調,遲沫沫也知道來人是誰。
她平靜喝水,不想理會,但來人卻踩著高跟鞋,傲慢的走了過來。
是顧雪姣。
她抄著手,居高臨下的睥睨著遲沫沫:“我早說過,就算搶走禮裙,你也是山雞變不成鳳凰。昨晚在年會上,臉可是丟盡了吧。
被煜宸哥哥涼在一旁,真是好可憐呢。”
顧婉詩回歸,給顧雪姣長了膽,不再怕挑釁遲沫沫了。
遲沫沫取下杯子,站起身來,對顧雪姣勾了一絲冷淺的微笑:“你還真是屬狗的。”
顧雪姣表情一怒:“遲沫沫,你什么意思?”
遲沫沫漫漫然解釋:“既愛亂吠,又仗人勢。”
顧雪姣本能的就揚手,想要扇遲沫沫耳光。
遲沫沫早有預料,把顧雪姣的手腕一扣,冷冷的看著她。
顧雪姣心里莫明的一悚。
她抽掉手腕,勾唇冷嘲:“遲沫沫,你昨天在年會上被煜宸冷落,最終像條喪家犬一樣灰溜溜的離開,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遲沫沫不想和顧雪姣唇槍舌戰,端著水杯準備離開,顧雪姣卻把遲沫沫攔下,越加嘲諷,“你無話可說了嗎?
也是,你在我面前,還有什么好拽的呢?
你也看到了,煜宸哥對我姐有愛,她不費吹灰之力就你從手里搶走了煜宸哥哥,不,甚至都不用搶,煜宸哥哥就選擇了我姐姐,留下你一個人孤零零的出丑。
他送你最昂貴的禮裙,也不過是讓你成為全場的笑話而已。
遲沫沫,你雖然是老夫人的干孫女,其實你一無所有,不過是活在最底層的螻蟻。而我,卻是堂堂首富千金,你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連替我提鞋都不配……啊!”
顧雪姣忽然捂臉叫起來。
遲沫沫將杯中的水,全潑到了她的臉上。
不過都是溫水。
有點遺憾。
顧雪姣嚇了一跳,回神過來后,就朝遲沫沫撲打上去:“遲沫沫,你這個賤……”
“雪姣,住手!”一道清喝傳來。
顧雪姣隨之被人扯開,是顧婉詩。
“姐,遲沫沫她潑我一臉的水……”顧雪姣委屈著神色告狀。
“你先下去擦干凈。”顧婉詩沒理會。
“姐。”
“出去!”
顧雪姣狠狠的瞪了遲沫沫一眼:“遲沫沫,我們走著瞧。”
遲沫沫沒有作聲。
她拿著空空的水杯,準備離開,顧婉詩卻叫住她,親切的叫著:“沫沫,我替雪姣說聲對不起。她剛才說的那些話,有失體統,你多多包容。”
顧婉詩語氣大度又溫柔。
遲沫沫沉頓了一下,“嗯”了一聲。
她想走,顧婉詩又說:“還有昨天年會的事情,我也要說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