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han的話確實(shí)讓李里起了回去看一眼的心思,她太了解自已的爺爺奶奶跟那個后媽。
一旦起了動她房子的心思,肯定不會就那樣善罷甘休的,特別是她那個后媽,什么不要臉的法子都能使得出來。
她好幾年沒回去了,確實(shí)是該回去看一看,去把她那個后媽徹底解決,免得她時不時的就要出來整什么幺蛾子。
不過...
她看一眼Ethan,這人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跟她說這種話,看他的樣子,好像很期待自已回老家。
“你又在打算什么?”
Ethan倒是沒有隱瞞自已那點(diǎn)心思,“Lili,我可以陪你一起回去。”
“不要!”
她要是帶上Ethan一起回去了,就得天天跟他待在一起,這人慣會得寸進(jìn)尺,她才不要。
“你走吧,別站著了。”她轉(zhuǎn)身往里走,掏出手機(jī)翻出劉阿姨的聊天對話框。
昨天一直沒得到準(zhǔn)確的答案,她就沒有回復(fù)劉阿姨,現(xiàn)在她得跟劉阿姨打聽一下家里的事。
Ethan看著李里的背影,手指捏著玩偶的四肢,用力捏了捏,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李里跟劉阿姨聯(lián)系上了,從劉阿姨那里得知了那年過年發(fā)生的所有事情。
她又氣又無語。
氣她爺爺那一家人的不要臉,也無語Ethan給她留下緋聞。
現(xiàn)在所有的街坊鄰居都知道她找了個外國男朋友,而且馬上要結(jié)婚了。
劉阿姨那把Ethan夸得天花亂墜,天上有地上無。
細(xì)問下才得知,Ethan每逢年節(jié)都會寄禮品回去,街坊鄰居都有份。
現(xiàn)在大家都是他的支持者。
劉阿姨還一個勁在通話中跟她說,讓她早點(diǎn)跟Ethan把婚結(jié)了,這樣好的男人,可不好找。
李里在心里大罵Ethan的心機(jī)深沉不要臉,把她架了上來。
這下她還不能去解釋,一解釋就得解釋自已跟Ethan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怎么認(rèn)識的,為什么不在一起,然后接下來估計(jì)所有人都會加上她的好友來勸說她跟Ethan在一起。
不解釋,還能清凈些。
跟劉阿姨又聊了會,得知有Ethan的人在附近守著,街坊鄰居的人也幫忙看著,李里爺爺那一家人這一年多都沒有再出現(xiàn)過。
別說是出現(xiàn)在她家門口了,就是從巷子口過路,都得被人緊盯著。
掛掉跟劉阿姨的通話后,李里有點(diǎn)煩躁。
一屁股坐在屋檐下,看著大門處發(fā)呆。
不管她再怎樣討厭Ethan,但Ethan確實(shí)是幫了她一個忙,如果沒有Ethan的安排,或許她爺爺早就把房子據(jù)為已有了。
雖然賣不了,但租出去也能拿到點(diǎn)租金。
他爺爺向來蠻橫,這又是她自已家的家事,她不在家,周圍鄰居肯定是不可能幫她守著房子的。
到時侯她回去,又是一攤子麻煩事。
這事如果不是Ethan讓的,換成任何一個人讓,那她心里都會感激不盡。
但偏偏是Ethan,是她最不想要承情的Ethan讓的。
這讓她有種被拿捏了的感覺。
她不喜歡。
既然爺爺那一家人不會去搗亂,那目前不是回去的好時機(jī),她得想辦法把Ethan趕回T國,然后再一個人回去。
第二天一早,李里起床后,打開房門徑直朝著大門口去。
站定在Ethan跟前,她道:“你還打算繼續(xù)這樣多久?”
Ethan眨眨眼,“我也不知道,Lili,我就是每天都想要看見你。”
說著,他的眼神黯淡了下,“只是連看你一眼都不行嗎?”
李里看著他,“Ethan,別演戲了,上一次我會被你可憐兮兮的樣子騙到,不代表我會一直被你騙。”
Ethan盯著她,眼神不變,“我沒有演戲,我也沒有騙你,我很想你Lili。”
李里抬手指著他的臉,“我是說,你不要再用這副表情來博取通情了,沒用的,我現(xiàn)在不吃這一套了。”
Ethan神色未改,“我不是在博取你的通情,我本來就很可憐,我喜歡的人不要我了,我的心都要疼死了,我還不夠可憐嗎?”
李里:“......”
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
兩人對視片刻,最后李里打開了大門。
Ethan瞳孔猛顫,眼中是傾覆下來的欣喜。
“Lili...”
門一打開,就跨步進(jìn)來。
這短短的一步,他花了兩個多月時間,六十多天,風(fēng)雨無阻的守在這里,才能夠往前走這一步。
但這也夠了,只要能往前走,別說六十天了,哪怕六百天他都愿意。
兩人之間現(xiàn)在沒了柵欄的阻攔,Ethan看向李里的眼神快要沸騰,那種感覺熟悉到李里時隔兩年看見,還覺得腳軟。
立馬伸手?jǐn)r在兩人跟前,“我警告你,別亂來!”
Ethan不敢輕舉妄動,這一步他走得不容易,很有可能一個不小心就會前功盡棄。
垂在身側(cè)的手指握緊,喉結(jié)下滑,按壓下心里磅礴的念頭,他才點(diǎn)頭。
“我不會亂來的Lili。”
李里睨他一眼,轉(zhuǎn)身,“跟我來。”
她有話要跟Ethan說,大門口站著聊太曬了,Ethan受得了她可受不了。
但凡今天是陰天,她都不可能放Ethan進(jìn)來。
李里帶Ethan站到屋檐下。
這里沒有接待室,也沒有客廳,除了廚房就是兩間臥室,李里自然不可能帶他進(jìn)臥室。
屋檐下有幾張凳子。
李里自已拖了一張凳子坐下,也沒管Ethan。
她這里可沒有準(zhǔn)備消毒噴霧,沒功夫遷就他,坐不了就站...
Ethan十分自然地拖過一張凳子坐下,挨著她,手臂貼著手臂,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傳遞過來的熱氣。
李里往旁邊移了移,有些不可思議,“你的潔癖呢?”
Ethan大言不慚,“治好了。”
李里更加不解了,“既然能治好,你以前干嘛不治?”天天給自已消毒,也不嫌麻煩。
Ethan:“以前我有病,不想治。現(xiàn)在我病好了,潔癖也好了。”
李里:“......”
總覺得,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