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翔卻沒有理會她,直接走向衣帽間,收拾自己的睡衣,淡聲說:“我去隔壁的洗手間洗漱,你自便?!?/p>
顧雪姣怒容滿面。
恰時,葉一翔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不待他走過去,就被站在一旁的顧雪姣,搶先將手機拿起,是一條微信。
葉一翔怔了一下伸手:“給我。”
這種搶手機的行為,根本不應該發生在有教養的女孩子身上。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妖精發給你的?!鳖櫻╂呀洑獐偭?,快速點開,是沈羽舒發來的,只有四個字,新婚快樂。
是很平常的祝福語,可是沈羽舒發來的,兩人之間有芥蒂,顧雪姣便冷笑著:“是你那寶貝外甥女發來的?!?/p>
葉一翔表情微變,跨了幾步要搶手機。
他這個動作,引起顧雪姣的懷疑,她避開葉一翔的手,語氣怪異異的:“葉一翔,你外甥女發消息來,你這么緊張做什么,難道你們之有什么茍且!”
葉一翔表情沉沉一怒:“我的手機,麻煩你還給我。”
“你真急了,哈哈?!鳖櫻╂中?,“對了,沈羽舒今天沒有來參加婚禮,聽說她是躲情傷,該不會是在躲和你的情傷吧?!?/p>
葉一翔沒有作聲,表情十分冰寒,目光如箭,直落在顧雪姣的身上,顧雪姣不自覺的抖了一下身子。
葉一翔奪走手機。
那冷傲的樣子,刺激了顧雪姣,她叫起來:“葉一翔,你真夠可以的,竟然搞不倫戀……”
“滾!”
顧雪姣話還沒說完,葉一翔就忍無可忍的喝斷了她。
顧雪姣瞪大眼睛,像是不相信,叫起來的聲音更加尖銳:“葉一翔,你說什么?”
“滾!”葉一翔不客氣的再重復一遍。
他喝完,便拿著睡衣離開了臥室。
顧雪姣怔在原地,氣不可抑。
她可是養尊處優的首富千金,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怒火在胸中沖涌,顧雪姣順手揎著身邊的東西,聽著摔碎的聲音,特別的解氣。
顧雪姣便像瘋了一樣,摔著房間里的東西,擺在外面的,放在抽屜里的,見什么摔什么。最后,她拉開一個抽屜,里面是一些飾物,有手表、皮帶扣之類的。
顧雪姣不管不顧,統統扔在地上,有一個首飾盒摔在地上的時候,盒蓋被摔開了,露出里面的一條鉆石項鏈。
光芒耀了一下顧雪姣的眼睛。
女人對珠寶向來情有獨鐘,縱然顧雪姣此時在氣頭上,也不禁驚艷了一下。
她蹲下身,把項鏈抓了起來。
主鉆石是心型的,被一圈細鉆包圍,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目光。
顧雪姣頓生喜愛,立馬就想戴在脖子上,可她突然想起,葉一翔的房間里,怎么會有女人的飾品?
他是準備送給誰的嗎?
嫉意立刻在顧雪姣的眼里縱生,她檢查著項鏈,很快發現在鎖頭的地方,刻有“momo”四個英文字母。
“momo?”顧雪姣嘴里念叨著。
這是什么意思。
品牌名嗎?
可首飾的頂奢品牌里,好像沒有叫這個名字的。
嘟~
她的手機,適時響起來,有信息。
她找了一下,發現在地上。
她剛才怒氣沖沖的摔東西,連帶著自己的手機也給摔了。
就在不遠處。
顧雪姣走過去,把手機撿起來,是一條短信。
很開門見山的一句話:想知道到momo是什么意思嗎?
顧雪姣一驚,四下望了望,誰在窺探她嗎?
可窗外是黑漆漆的夜,什么都看不見。
她只得回信息:你是誰?
對方回復:明日中午來緣閣金色年華包房一敘。
次日,顧雪姣準時赴約。
包房的窗簾被拉上,屋里只開了一盞壁燈,燈光很昏暗,透顯出一股神秘。
屋子中間有一道簾子,隔絕了顧雪姣的視線。
簾子后面,隱約有人。
“你是誰?”顧雪姣低問。
“我是誰不重要。”對方沉說,聲音有些沙啞,像是經過喬裝,聽不出來男女聲。
“你不說身份,我就走了?!鳖櫻╂湔f,“我最討厭裝神弄鬼的人?!?/p>
“你不會走?!睂Ψ胶V定聲音,“你想知道葉一翔那條項鏈要送給誰?!?/p>
顧雪姣沒作聲了。
她的確想知道。
“他準備送給誰?”
對方沒回話,顧雪姣的手機卻響起聲音。
對方這才說:“看看信息?!?/p>
顧雪姣遲疑了一下,點開了信息,是一張圖片。
她放大。
是遲沫沫懷孕的那張病歷。
看完,顧雪姣一驚:“遲沫沫懷孕了?”
“知道她懷的誰的孩子嗎?”
遲沫沫未婚先孕,可是個大新聞,像是揪住遲沫沫的死穴,顧雪姣陰陰一笑:“不管她懷的誰的孩子,我把這張病歷暴光出去,她可就名聲掃地了?!?/p>
“你敢暴嗎?”對方冷笑,“她懷的是葉煜宸的孩子。你不怕死,就暴出去?!?/p>
顧雪姣雙目大睜,一臉的難以置信,很快,她就陰下表情:“這個賤人,竟敢勾引煜宸哥哥。我馬上告訴我姐去。”
顧雪姣說完就要走,對方喝住她:“你想破壞你姐和葉煜宸訂婚嗎?”
顧雪姣轉過身去:“我是幫我姐,怎么會是破壞。”
對方冷說:“你現在告訴顧婉詩,遲沫沫懷了葉煜宸的孩子,只有兩種結果。一是顧婉詩嫉恨心起,去對遲沫沫,逼她打掉孩子,兩人鬧得不可開交,最后魚死網破。
遲沫沫到底是在葉煜宸身邊長大的,他們的孩子被你姐逼死,他會不生氣?
他對遲沫沫會一點不在乎?
另一種結果,就是顧婉詩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取消與葉煜宸的訂婚禮,讓你們顧家得不償失。你說,你現在莽撞的去告訴顧婉詩遲沫沫懷孕的消息,不是破壞她和葉煜宸訂婚是什么?”
顧雪姣沉默,隨之冷瞇眼:“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遲沫沫生下孩子,母憑子貴?”
對方陰笑:“不能讓顧婉詩去對付她,難道你不能?”
顧雪姣一怔,喃喃:“我?”
之前,她招惹遲沫沫,險些被葉煜宸丟進獸園?,F在遲沫沫懷了他的孩子,她還要去對付她,那不是會死得更慘。
顧雪姣聰明了一下,冷笑:“這事兒與我無關,我不會多管閑事。”
說完,準備走。
對方卻漫漫然出聲:“那葉一翔珍藏著要送給遲沫沫的項鏈,也與你無關嗎?”
***
一場秋雨過后,天氣降了好幾度,遲沫沫換了長衣長袖去上班。剛下公交車,便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