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日,股市大跌。其中包含,葉、傅、權(quán)三家旗下子公司。
有市民承受不住打擊跳樓,所幸被消防員營救。
第一波金融風(fēng)暴襲來。
三家都受創(chuàng),還殃及無辜。
一些小公司,瀕臨破產(chǎn)邊緣。
辦公室也愁云慘淡。
雖然傅權(quán)兩家聯(lián)手對付葉煜宸,可也沒有討到多少好處。
葉煜宸表面只有葉氏和九龍商會,但遲恩恩知道,葉煜宸背地里還有隱藏財(cái)權(quán),他是一只隱藏了爪子的巨獸,所以才不懼權(quán)氏和傅氏的挑釁。
但是,三家皆強(qiáng),斗下去會波及整個國際金融。
再過了一天,權(quán)氏旗下一家分公司宣布破產(chǎn)。
權(quán)氏挨了第一個槍眼。
見葉煜宸略占了上風(fēng),項(xiàng)目的人心更加惶恐不安,害怕斗下去,連工資和分紅都得不到,紛紛提出辭職。
人心渙散。
“不知道能撐到什么時候。”簡媤晗喝著咖啡,皺著眉頭,也是憂心忡忡,“沒想到葉煜宸這么強(qiáng)。可搞這一出,對他來說,有什么好處呢?
傅家和權(quán)家,有誰搶了他媳婦嗎?”
遲恩恩在旁聽著,心,忽的一跳。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簡媤晗嘆氣,“國際金融界怕是要大洗牌了。三家不破產(chǎn),也得脫層皮,再不是大巨頭了。”
簡媤晗的擔(dān)憂不無道理。
遲恩恩借故要忙工作,找了個無人的角落,想要給葉煜宸打電話。可一想到那天在車上,他羞辱她的那些話,遲恩恩又猶豫了。
怕這個電話,又是自取其辱。
可受恩葉氏多年,遲恩恩實(shí)再是不想看到葉氏沒落。又想到葉羽舒說的那些話,遲恩恩想試試,看能不能真的勸動葉煜宸。
猶豫半晌,遲恩恩最終給郭洵打了電話。
“郭助理,你忙嗎?”
“遲小姐,你是想談地皮的事兒嗎?”郭洵直言。
既然郭洵已經(jīng)開門見山,遲恩恩也不繞彎子了:“是,郭助理,你能不能替我代句話給他。”
“遲小姐,有什么話,你可以親自跟葉總說。”
“我不想他誤會,我是傅劭竩的說客。”遲恩恩顧忌這個,才最終選擇給郭洵打電話。她怕提及地皮,還沒開勸,就被葉煜宸掛電話。
想來想去,郭洵轉(zhuǎn)告最妥當(dāng)。
遲恩恩說,“可我不是誰的說客,若真說我偏心哪邊,我肯定是向著葉家。我和小烈受葉家恩惠多年,我不希望葉家出事。
雖然他現(xiàn)在暫時占了點(diǎn)上鋒,但是損失肯定也不少了。而且,權(quán)氏和傅氏又豈會善罷甘休,肯定會反擊。我知道他有些隱形的財(cái)勢,能與他們抗衡。
可傷及那么多無辜,又有什么意義呢?
你告訴他,我不想看到葉家沒落,更不想……看到他從云端跌落。我知道這些話,他未必會聽。但他既然,拿了我作為不撤地的條件,我想,我也有說話的權(quán)利。
你轉(zhuǎn)告他,只要他不撤地,我就不和傅劭竩在一起。我不是傅氏和權(quán)氏的說話,我是真的希望他沒事。郭助理,你幫幫這個忙,于所有人都好。”
郭洵沉默了一下,溫聲說:“遲小姐,這番話,你親口對葉總說,比我轉(zhuǎn)告,有更好的勸說力,是不是?你給葉總打電話吧。”
“我已經(jīng)盡了我所有的力。”
“遲小姐,不要低估你在葉總心里的份量。”郭洵卻說,“我相信,葉總會很開心接到你的電話。”
遲恩恩掛了電話。
葉羽舒也這樣說。
為什么他們都這樣認(rèn)為她在他心里有份量?
她于他而言,真的那么重要嗎?
忽然有些動容。
遲恩恩終是給葉煜宸打去電話。
當(dāng)把那11個銘刻在心的數(shù)字,撥打出去后,遲恩恩的心就跳了起來,帶著一絲緊張,把手機(jī)放在了耳邊,可卻傳來冰冷的電子女音:對不起,你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
遲恩恩掛了電話。
隔了一會兒,又打過去,依舊是這樣的提示。
她明白了,她的電話號碼,已經(jīng)被葉煜宸拉黑了。
她在他心里有份量?
呵呵。
這不過是所有人的幻想。
她不是救世主。
她只是他的蔽履。
明知道,會是痛心的結(jié)果,卻還懷著僥幸去試探。
結(jié)果,滿心難受。
江淺說得對,可以在一個人身上栽一次跟頭,甚至兩次,第三次就是傻。
遍體鱗傷了,都還不知道回頭。
活該。
遲恩恩心痛如刀絞。
恰時江淺打來電話。
遲恩恩開口便說:“淺淺,陪我喝點(diǎn)酒。”
都說酒能解千愁。
她想試試。
江淺正好收工沒事,來接了遲恩恩去KTV。
遲恩恩主動點(diǎn)了酒。
開了瓶,直接對嘴喝:“不醉不歸。”
江淺亦吹瓶子:“好,今天陪你一醉方休。但是恩恩,今天醉過之后,就不能再想那個渣渣了,和傅劭竩好好的在一起。
不要再為錯誤的人,內(nèi)耗自己了,好嗎?”
遲恩恩沒說要喝酒的原因,但江淺都知道。
只有那個葉渣渣能給她傷。
“好。”遲恩恩忍著鼻酸,舉舉酒瓶子,“今天醉過,就徹底翻篇。”
葉氏,G市分公司。
開了一天的會,葉煜宸泡了一杯咖啡給自己提神。
落地窗,映著濃濃的夜色。
郭洵抱著一疊資料走進(jìn)來,看到葉煜宸氣定神閑的喝咖啡,有些小意外。
難道,遲恩恩沒有給老大打電話?
若那丫頭打了,葉煜宸不應(yīng)該還在公司。
遲恩恩說的那些話,他都感動了,何況是老大。
葉煜宸一直期盼的,就是那丫頭服軟。
好不容易服一次,他還不開心的找不到南北。
哪還會在辦公室,孤獨(dú)的喝咖啡。
郭洵先離開了辦公室,給遲恩恩打去電話。
遲恩恩和江淺剛開唱。
遲恩恩接了電話。
“遲小姐,你沒有給葉總打電話嗎?”
“他拉黑了我,怎么給他打?”遲恩恩喝了好幾瓶,已有點(diǎn)上頭了,扯著冷笑,“從今后,我和那個男人一點(diǎn)兒關(guān)系也沒有了。
他破不破產(chǎn),和我沒有半點(diǎn)關(guān)系……”
“好了,別和他啰嗦,我們唱歌。”
江淺搶過手機(jī)掛了。
郭洵握著斷線的手機(jī),遲疑了一下后回到辦公室。
葉煜宸剛好轉(zhuǎn)過身來,看到郭洵一臉的沉凝,低聲問:“有什么新情況。”
郭洵把手機(jī)遞過去:“葉總,之前遲小姐打電話給我,讓我轉(zhuǎn)告一些話給你聽。我錄了音,你聽聽吧。”
所幸當(dāng)時他多了一個心眼,把通話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