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我沒得戲演。”江淺佯抽抽,“我為啥就不能忍忍,這樣,女主角不就到手了嗎。不僅我自己能飛黃騰達,也能解決你那一千萬。
我太沖動了啊。
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江淺向天作揖,“我一定好好珍惜。”
“得了吧你。”遲沫沫睨江淺一眼,輕笑,“再來一次,你同樣會砸。你呀,倔起來,比我還軸呢。”
江淺撇嘴:“所以,我不適合在圈子發(fā)展。這下要喝西北風(fēng)了。”
遲沫沫摟摟江淺:“放心,有我在,不會喝西北風(fēng)的。我養(yǎng)你。”
江淺掃遲沫沫一眼:“你自己都失業(yè),還養(yǎng)我?”
“我又找到工作了。”遲沫沫松開江淺,“馬上去面試。”
“什么工作?”
“TR的售貨員。”
TR是一世界頂奢品牌。
江淺攤手:“完了,TR又要被葉土豪收購了。沫沫,你可別去禍害別人了,你乖乖的回葉四少身邊算了。你做什么,他都會為難你。”
“你以為葉煜宸真的富可敵國,連TR也能收購呀。”遲沫沫不以為意,“人家的財力,可不在葉家之下。我想過了,我去公司上班,葉煜宸輕易就能對付我。
但我去賣東西,葉煜宸頂多只能挑我的刺兒,可影響不了別人。
他權(quán)勢再傾天,總不能命令別人不去TR消費吧。
我想了想,只有這份工作,葉煜宸拿捏不了我。”
江淺聽完點頭:“也是,葉煜宸再厲害,也控制不了所有人。寶兒,希望你這次工作順利,這段時間,我都得靠你養(yǎng)著了。”
遲沫沫摟摟她:“放心,我吃肉你喝湯,絕對少不了你一口飯。這段時間,你先避避吧。”
遲沫沫出了門。
江淺在出租屋窩了一天,把薄念琛讓她晚上去別墅找他的話,完全忘在了腦后。
TR是剛在A市黃金地段開的一個新店,在招營業(yè)員。
遲沫沫條件優(yōu)秀,對奢侈品牌又十分了解,對TR的特性更是了若指掌,店長立馬就通過了她的面試。
換了工作服,遲沫沫就上了崗。
葉氏大廈,六十層高,像王者一樣矗立在群樓之中。遲沫沫站在門口迎客的時候,只要一抬眼,就能見到被陽光照得金碧輝煌的葉氏大樓。
相隔不過數(shù)百米。
可葉煜宸并沒有出現(xiàn),遲沫沫也沒有遇到刁難的顧客,上了兩天班,都風(fēng)平浪靜的。
遲沫沫安心工作著,直到秦慧芳打來電話,叫她回葉宅吃飯。
應(yīng)該是有什么小宴會了。
遲沫沫是不想回去的,可秦慧芳說了句想她,她就心軟了。
葉家所有人,她都可以不理會,但秦慧芳她不能。
那天剛巧,她是白班,五點半就下了班,遲沫沫換了衣衫,正要坐出租車,葉一翔來接她了。
遲沫沫微訝:“葉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上班?”
葉一翔溫聲:“關(guān)心你的人,自然會知道。我想今晚,奶奶肯定會叫你回去吃飯,就過來接接你。”
遲沫沫心暖了一下。
憑心說,葉一翔真是一個十分體貼和周到的男人,事無巨細(xì),都能替人想到。
他今天的妻子,肯定會幸福無比。
只是,葉一翔都能打聽到她在哪里上班,葉煜宸只手通天,更不可能不知道。
可他靜悄無聲,也不知道是真不對付她了,還是在籌謀什么大動作。
葉一翔有些沉默的開著車,不像往天那樣話多。
遲沫沫還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
他還沒有官復(fù)原職。
“葉大哥,最近工作還順嗎?”遲沫沫關(guān)問。
“還行。”葉一翔淡淡的回答了一下后,就又沉默了,沒有再往下延話。
見他心事重重,遲沫沫便也沒再多話。
只是快到葉家的時候,葉一翔突然問:“沫沫,你覺得我怎么樣?”
遲沫沫輕怔了一下,爾后真摯的說:“葉大哥,你自然是很好的。”
葉一翔偏頭看了看遲沫沫,嘴角挽了一抹溫柔的微笑,像是得到了什么動力。
葉宅住了葉志仁和葉嚴(yán)鋒兩兄弟,但是葉嚴(yán)鋒住的主樓,比葉志仁住的小院要大氣奢華。
晚飯是在葉嚴(yán)鋒這邊吃。
車子停在花園入口,兩人下了車。
沒走兩步,葉志仁就走了過來,看到遲沫沫和葉一翔并排而行,葉志仁的臉色很明顯的一沉,直接對葉一翔說:“一翔,過來,有事兒。”
葉一翔只好過去。
兩父子走了,但葉志仁轉(zhuǎn)身的時候,掃過遲沫沫身上的目光很冷漠。
遲沫沫沒放在心上,葉志仁和葉嚴(yán)鋒一樣,對她并不待見。
葉家除了秦慧芳和葉盛洪,其它的長輩對她,似乎都沒有好印象。
活像她是一個妖精。
就算不與葉煜宸分開,遲沫沫遲早也會搬離葉家。
寄人籬下,終歸壓抑。
遲沫沫沿著花徑,慢慢的走向主樓,一進門,就聽到客廳里歡聲笑語一片。
晚宴的客人應(yīng)該是到了。
但她沒想到,竟是顧婉詩一家。
秦慧芳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并沒有說客人是誰。遲沫沫也沒有問,葉家向來宴會多,隔三岔五就有應(yīng)酬,不是每個她都認(rèn)識。
若秦慧芳早對她說是顧家人,她還真不會回來。
但已進了門,遲沫沫只能硬著頭皮進去。
顧魁夫婦正同葉嚴(yán)鋒夫婦笑談,葉志仁夫婦陪坐一旁。
另一側(cè)的沙發(fā)上,坐著顧雪嬌和葉一翔。顧雪姣看著葉一翔,滿臉的笑意,可葉一翔盯著手機在打字,多少有些回避。
不見顧婉詩。
秦慧芳和葉盛洪在另一旁的沙發(fā)上坐著。
見到遲沫沫,秦慧芳招喚了一聲:“沫沫,回來了,快過來。”
遲沫沫走過去,秦慧芳拉著她的手,把她介紹給了顧魁夫婦。
“原來你就是遲沫沫。”顧魁先開口,雖然是笑吟吟的說出這句話,但眼底的寒意猶見。
遲沫沫這個名字,在顧家已經(jīng)如雷貫耳。
顧永旭為她斷了手指,顧雪姣更是全城對她道歉,私下還敬她茶。
身為首富千金,在一個養(yǎng)女面前,卑鄙至此,顧魁怎么可能真對遲沫沫和顏悅色?
只是當(dāng)著老太太的面作戲而已。
阮玉淑就更別提了,她一向疼女兒。遲沫沫讓顧雪姣受盡委屈,她對遲沫沫三個字,早就生了恨。
浮在嘴邊的笑容,肉眼可見的虛假,話也帶了點兒諷刺的意味:“怪不得永旭會犯錯,遲小姐果真長得漂亮,我見猶憐。
也難怪煜宸,從小就寵溺。
這么個漂亮的小丫頭,最招男人疼愛。”
遲沫沫沒作聲。
秦慧芳聽著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