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淺點頭:“好?!?/p>
她先離開了辦公室。
薄念琛回了家,陪著馮念茹和薄志毅吃飯。
馮念茹話題,一直沒離開江淺,無論薄念琛怎么解釋,馮念茹就是不信。
吃完飯,薄念琛便驅車去了別墅。
馮念茹對薄志毅說:“瞧吧,這么急不可耐的回別墅,還說不是真的。這次,說什么也要把兩人綁在一起。這個兒媳婦我喜歡,就算是假的,也必須變成真的?!?/p>
薄志毅輕笑:“孩子的事情,你就少操心了,該帶來給我們見的時候,自然會帶來見的?!?/p>
馮念茹不以為然的輕哼了一聲。
這世間,哪有做媽媽的不操心兒子婚事的,那簡直是抱著極大的興趣。
薄念琛在回小區的時候,看到一個穿著有些不太講究的中年男人正與一個保安糾纏在一起。
兩人在爭執。
“我女兒住在這個小區里,我為什么不能進?”
“對不起,衣冠不整,不許入內?!?/p>
“我哪衣冠不整了,哪不整了,你們就是狗眼看人低,我女兒就是住在這里面的……”
薄念琛不以為意,把車子駛進了車庫。
江淺已經洗漱好,呆在自己的房間里。
聽到開門聲后,她才穿著拖鞋出來。
女孩子披散著頭發,一身淡淡的香氣,薄念琛看著江淺的目光,微微的變了變。
江淺卻抿了抿唇,小聲低咕:“那什么……我突然來,來大姨媽了?!?/p>
薄念?。骸啊?/p>
眼里的光滅了滅,無奈的勾了絲唇角:“那你早些休息?!?/p>
說完,回了自己的房間。
江淺吁吁氣,本來還有三四天才來的大姨媽,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提前了。
但她倒放了心。
那次和薄念琛臨時在別墅里過夜,他沒有做措施,她事后也沒有吃藥。
一直提心吊膽的怕懷孕。
還好沒中標。
一夜相安無事。
次日,薄念琛要去炬星開會,順道送了江淺過去。
兩人昨夜幽會的照片,又被刊登頭條。
會議室,月末例會。
中途休息,薄念琛端著咖啡,踱步到露臺上。
這里可以俯看公司大門前的廣場。
廣場上,幾個保安正在對一個男子驅趕,而這時,江淺卻朝被驅趕的男子跑去,拉住他的胳膊,似乎是在對那幾個保安解釋什么。
那幾個保安這才離開。
而江淺和那個被驅趕的男子,又突然爭執了起來。那男子的態度看上去十分囂張,江淺像是被罵哭了,抹了抹眼睛。
薄念琛表情冷凝,他退回屋子,擱下了咖啡杯,離開辦公室。
他趕到廣場的時候,正好聽到江淺在說:“你走吧,我發了工資就給給你錢。”
“你發工資還有多久?你這小沒良心的,老子辛辛苦苦把你撫養長大,要點生活費都不給。你不是大明星嗎?不是和一個高富帥在談戀愛嗎?你怎么可能沒有錢?
怎么,翅膀長硬了,不想認老子了?我告訴你,老子永遠是你爹,就算你嫁進豪門,你也得好好的孝敬老子?!?/p>
過往的人,不禁朝這個高聲喧嘩的中年男子投以奇怪的目光。江淺好怕被媒體拍到,一直推著江父,小聲哀求:“爸爸,那些是緋聞,不是真的。
你那天才收了十萬塊,現在又問我要錢,我哪來這么多錢。
我現在一個商演也沒有,一個通告也沒有,根本就沒有錢?!?/p>
“你哄誰呀,泡了一個小開,就騙老子說沒錢……”江父正罵罵咧咧,忽然眼睛一亮,指著江淺的身后,驚喜的說,“還說是緋聞,想騙老子,你的金主不來了嗎?”
金主!
江淺一下子轉過身,看到滿面冷色的薄念琛,她微微的慌張了一下,正要解釋,誰知江父幾步跨上去,伸出手想和薄念琛握手。
滿臉都是諂媚的笑:“你,你應該就是和我們淺淺談戀愛的薄總吧,真是一表人材呀。我是淺淺的爸爸,叫江東流,今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p>
江淺的臉都羞紅了,完全無法面對江東流厚顏無恥說的那些話。
薄念琛面對江東流伸過來的手并沒有理會,淡聲說:“請你不要在這里高聲喧嘩,附近媒體記者很多?!?/p>
“是,是,薄總說的是,我也是一時氣急,才大聲說話的。都是我這不孝女,不想管我這個爹媽,我和她媽辛辛苦苦,把她撫養長大,雖說是養女,但養恩大于天,就算她現在做了明星,也不能不管我們呀,是不是。
我來找她討要點生活費,她都不肯。還不承認找到你這么有錢的男朋友?!?/p>
“爸爸!”江淺恨不得有個地洞鉆進去。
這越說越離譜了。
薄念琛靜靜的盯著江東流,忽然想起來,昨天晚上在小區門口被保安攔在外面的中年男子,就是他。
他連他的別墅都打探到了。
此時不給錢,今后也得糾扯。
想了想,薄念琛拿出手機:“我再轉十萬給你,拿了錢,馬上走人。”
一聽有錢,江東流眼睛都亮堂了,一個勁兒點頭:“好好,薄總,我拿錢走人,絕不給你淺淺添麻煩?!?/p>
說著,亮出了收款碼。
“薄總……”江淺欲阻止。
薄念琛卻示意江淺別說話,他看著江東流,言詞犀利:“不錯,你是淺淺的爸爸,她有義備贍養你。但是,并不代表你可以無休止的向她索取。
她更沒有義務替你還賭債。”
“是是,薄總,你說的是。我戒,我一定戒賭。”江東流聽話得像個孩子。
“你好手好腳的,歲數又不大,自己找份工作自食其力。今后不要再出現在公司門前,也不要一味的向江淺索取,為人父母,也要多為子女想想?!北∧铊±^續教訓。
“是,是?!苯瓥|流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掛不住,但也只有掛著,薄念琛還沒掃錢呢。
薄念琛訓斥了一通,才把錢掃給江東流:“這是最后一次。”
“好,好?!苯瓥|流滿口答應,“我先走了薄總,你先忙。淺淺,你要好好聽薄總的話?!?/p>
他不忘叮囑。
這么有錢的金龜婿,那可得牢牢抓住了。
江淺把臉偏向一邊,無地自容。這樣的家丑,暴露在了薄念琛的面前。
江東流走后,淚水忽然涌出了江淺的眼眶,她哽咽著:“你不該給他錢,他一定會纏上你的。他好賭,是個無底洞,多少錢都填不滿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