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馮寶芝把自己關在屋里兩日,誰也不見,最后還是葉煜宸去哄了母親,并且讓兩日不歸家的葉嚴鋒,買了禮物給馮寶芝賠不是。
轟動一時的豪門三角戀,最終以葉嚴鋒服軟認錯平息。
馮寶芝表面原諒了葉嚴鋒。
可內心不甘。
不管葉嚴鋒對阮曼茵是否真的還有余情,葉嚴鋒在阮曼茵面前流露出懷念,就是馮寶芝心上的痛。拉手那個舉動,注定了此生,她在阮曼茵面前,硬氣不起。
原諒,是做給世人看的大度而已。
畢竟,她并不想離婚,還要維持第一夫人的身份和形象。
這幾日,馮寶芝生氣,每個人都如履薄冰,包括遲恩恩,她呆在大宅里,哪里都不敢去。
怕馮寶芝一時郁結犯病。
她得在旁邊守著。
馮寶芝情緒平復,她也出了門。
顧婉詩約了她喝咖啡。
廣場一間露天咖啡廳,顧婉詩坐在太陽傘下,穿著白色的裙子,戴著墨鏡,見到遲恩恩走過來,老遠就揮了手臂。
一臉的笑容,明媚如陽。
這是葉煜宸與顧婉詩分手后,遲恩恩第一次與顧婉詩見面。
看上去氣色,狀態都很好。
雖然是顧婉詩主動放手,但畢竟是放棄自己深愛的男人,表面大度了,可心,還是很會痛。所以遲恩恩這幾日,都沒有主動聯系顧婉詩,怕惹她感傷。
卻沒想,她主動約她。
應該自我調節得不錯。
遲恩恩在對面坐下,拉了拉顧婉詩的手:“婉詩姐,看到你心情這么好,我就開心了。”
顧婉詩微微望天,舒展了一個笑容:“太陽這么明媚,我有什么理由心情不好呢。”說著,反握了遲恩恩的手,“畢竟是我自己選擇放棄的,哪怕再愛,也要強行療傷,不允許自己沮喪。
成全了,就要全全大度,是不。”
“婉詩姐,謝謝你。”遲恩恩唯有感激。
“傻丫頭,我們兩姐妹還用這么客氣嗎。”顧婉詩伸臂,攬攬遲恩恩的肩,“恩恩,我是真心實意放下煜宸,你心里不要有一丁點兒的負擔,覺得我是為了成全你們才放下。
我不是。
我是真的想通了,在聽你到那句話后,瞬間醍醐灌頂似的,全都想開了。”
“哪句話?”
顧婉詩摘下墨鏡,在手里翻轉著:“恩恩,那晚你去看煜宸,對他說的那些話,我在門外全都聽到了。你的大度,讓我慚愧。
特別是那句,你讓我替你去愛煜宸,瞬間觸動了我的心。
能說出那句話,真的需要特別特別寬大的胸懷。
那瞬間,我就明白了煜宸為什么那么愛你,因為你是真的好。而我,被人稱贊優秀,卻心思狹隘,想踩著你的痛苦,去擷取屬于你的愛情。
那一刻,我便打定了放手的主意。
你能讓我替你去愛煜宸,我為什么,不能讓你延續我對煜宸的愛呢?自己喜歡的姐妹,和愛的人在一起,是多么開心的一件事。
你說,幸好是我要陪伴煜宸余生。
而我要說,恩恩,所幸是你,與煜宸兩情相悅。恰好是你,不是任何一個我不喜歡的人。兩個愛的人在一起,是幸福雙倍。
所以,你和煜宸一定要好好的,不要辜負我的退出。”
遲恩恩聽得紅眼,顧婉詩能說出這番話,說明她是真的放下了葉煜宸。雖然過程會很痛,但她做到了。
別的話,再多說已是矯情,遲恩恩把顧婉詩緊緊的摟了摟:“婉詩姐,與你的友情,我一生珍惜。”
“我也是,不過……”顧婉詩松開遲恩恩,輕嘆,“你今后要看我,就只能去B市了。”
“你要回去了?”
顧婉詩點頭:“我為了愛情,來到A市。結果卻放棄了我愛了十多年的人,不過好在,我也并非一無所獲,我懂得了,珍惜眼前人。”
“眼前人?”遲恩恩一時沒明白。
顧婉詩輕笑,看向遲恩恩的身后:“眼前人,是故人,也是我的新男朋友。”
遲恩恩回頭。
一身休閑裝的趙承卓,正帥氣的走過來。一臉的笑意,有掩不住的幸福。
他對遲恩恩微微一笑:“好久不見,遲小姐。”
見到顧婉詩的男朋友是趙承卓,遲恩恩慰心一笑。初見趙承卓,她就覺得兩人很配。
“大師哥,恭喜你,終于抱得美人歸。”
趙承卓把顧婉詩,親密的往懷里一摟:“對,守得云開見日出。凡事堅持,就會有好結果。遲小姐,謝謝你把葉煜宸搶了回去,才讓婉詩看清了自己的心,沒有錯過我這樣的好男人。”
遲恩恩和顧婉詩被趙承卓的幽默逗得一笑。
顧婉詩嬌嗔的輕拍了一下趙承卓的胸口:“你是王婆嗎,這樣自夸。”
趙承卓輕揉顧婉詩的頭,寵溺無比:“我說的事實,我若不好,你會選擇我嗎?”
顧婉詩笑笑,不語,卻是親密的靠在趙承卓的懷里。
臉上的光采明艷動人。
那是被人完全寵愛,由心煥發出來的神韻,偽裝不出來。
親手放棄葉煜宸,顧婉詩內心肯定是很痛的,所幸,上天賜給她另一扇窗,溫暖了她內心的瘡痍。是趙承卓的陪伴,才讓她那么快的從失戀的難過中走出來。
喝完咖啡,遲恩恩與顧婉詩擁別。
雖然今后分隔兩地,但友情依舊。
趙承卓牽著顧婉詩的手,走向停車場。太陽有些強烈,而車子停在露天停天場,顧婉詩沒帶太陽傘,陪著走過去,會曬到太陽。
趙承卓體貼的讓她在陰涼處等著。
“我去開車過來。”
“好。”
趙承卓離去,顧婉詩看著男子小跑的身影,唇角微揚。
人生不一定要與愛的人在一起才幸福,被愛也是幸運。
“顧小姐。”
耳畔突然響起一道聲音,打斷了顧婉詩的思緒。
轉頭一看,見到來人,顧婉詩微微一怔,有些意外的招呼:“沈小姐。”
來人,沈文萱。
掛著微笑,人畜無害的樣子。
“剛才那位先生,是顧小姐的男朋友嗎?”沈文萱把目光從跑遠的趙承卓身上收回來。
“是的。”顧婉詩不想多談,岔話,“沈小姐是在附近辦事嗎?”
雖然和葉煜宸交往了半年多,但她和沈文萱沒什么接觸,談不上多大的交情,口吻都是客套。
沈文萱卻答非所問:“顧小姐,我真沒想到,你這么輕易的就放棄了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