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聽聽你都說了些什么。”秦慧芳有些生氣的截話,松開了馮寶芝,“你就是介意嚴鋒當年是看中你的家世選你,而并非愛你。
你過不去這個坎。
我是相信曼茵不可能再對嚴鋒有情,你也要放下心結,寬容大度些。”
秦慧芳一番話維護阮曼茵的話,令馮寶芝心寒。
她怎么努力,都比不上阮曼茵在秦慧芳心里的位置。
再加上,權政愷在看到Y國媒體轉發的新聞后,立馬就召開記者招待會,向遠在A市的阮曼茵表達了深深的愛意和絕對的信任。
葉嚴鋒的摔門離去,與權政愷護妻的舉動,形成鮮明的對比。
馮寶芝心如刀絞。
自己的丈夫,不但不向著她,還對阮曼茵舊情不了。而阮曼茵的丈夫,不但不指責她,還公開對她維護,這份深情,著實讓人羨慕。
她得到了葉嚴鋒,卻真的沒有得到他的心。
她明明是受害的一方,最終落得的卻是被嘲笑,馮寶芝心里對阮曼茵便越加的嫉恨和抵觸。
因為她的情緒,整個大宅的氣份也都低沉沉的。
家傭們做事都很小心,唯恐被馮寶芝責罰。
遲恩恩才搬回大宅,放下行李后便去陪馮寶芝。
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情上,馮寶芝是最難過的一個。
本來網友,起初是對阮曼茵指責。后來權政愷的護妻行為,一下子又把輿論的風向轉到了馮寶芝的身上,抨擊她就是個搶閨蜜男友的小三。
盡管葉煜宸很快處理了相關新聞,并發了通告,再有相關報道刊登,將會追究法律責任,可最終受到傷害的,依然是馮寶芝。
遲恩恩去馮寶芝的房間,卻見到葉羽舒轉身走過來。
看樣子吃了閉門羹。
她朝遲恩恩揮了揮手,小聲說:“我媽誰也不見,別來湊熱鬧了。”
遲恩恩便沒去試。
馮寶芝連葉羽舒都不見,更不會見自己了。
“阿姨身體沒事吧。”遲恩恩關問。
馮寶芝畢竟有了心臟病。
“肯定吃了很多藥啊。”葉羽舒輕聳肩,“不過這件事兒,只有她自己消化,旁人勸不了。我真的沒想到,他們三個人之間,竟然有這樣一出。
怪不得之前,我哥要和權家拼個你死我活。難道我哥早就知道了?”
頭條一出來,遲恩恩就問過葉煜宸,葉煜宸也是才知道,當初和權家斗,單純是因為馮寶芝說權夫人羞辱過她。
遲恩恩說了。
葉羽舒輕嘆:“我爸對阮曼茵肯定是還有情的,不然不會去拉她的手。看得出來,是阮曼茵不想理我爸,是他舔著臉要挽留。
我媽也知道,阮曼茵不可能與我爸有點什么。她氣不過的是,自己的丈夫對情敵居然還有情,事后爸爸也沒有像權政愷那樣對自己妻子維護。
本就嫉妒阮曼茵,現在自己丈夫更是落人一等,我媽這氣,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消了。”
和葉羽舒聊了會兒,遲恩恩回了房。
獨自呆了一會兒,她給權夫人打了電話。
這事兒,雖然以權政愷對她維護結束,但對權夫人的影響依舊不小。
接到遲恩恩的電話,權夫人很開心:“恩恩,沒想到你還會給我打電話,真高興。不過,你給我打電話的事情,別讓馮寶芝知道。
我不想她把怒氣牽到你的身上。”
“阿姨,不管你與煜宸母親之間有什么過節,我和您都會保持聯絡的。”
聽到這話,權夫人很感動,叮囑:“那今后你要小心點兒,盡量別被馮寶芝發現。”
“好。”
“對了,恩恩,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權夫人語氣涌起歡喜。
“什么好消息。”
權夫人微微激動:“黃總醒了,我等下要過去。我女兒,馬上要有下落了。”
“太好了。”遲恩恩亦高興,“阿姨,你和媞媞馬上就要團聚了。”
“是呀,很快就要見到她了。我這心思,一直平靜不下來,想像著她的方方面面,不知道是不是如我想像中那么好。”權夫人略微哽咽。
“放心吧,阿姨,媞媞一定是個好姑娘。”
權夫人忽爾一嘆:“像你一樣,就夠了。”
幾句話后,權夫人掛了電話。
響起敲門聲,權夫人去開了門。
是權榮笙。
對著權夫人微微一笑:“媽媽,該啟程了,我送你去機場。”
權夫人頓了頓,才點頭:“好。希望這次,不會再是空歡喜了。”
權榮笙送了權夫人去機場,并陪著她進安檢。
“媽,你真的一個人過去,要不,我陪你吧。”權榮笙說。
“不用了。”權夫人淡淡一笑,抻了抻兒子的衣領,“馬上要回Y國了,你還有你自己的事情要處理。”
權榮笙沒作聲,眼底有事逝過。
權夫人假裝不知。
她其實就是留時間讓權榮笙去處理和簡媤晗的事情,不管兩人怎么發展,分離在即,給女方總要有個交待。
兩個小時,權夫人到達了H市。
權氏在H市分公司的人派了車來接機,權夫人直接先去了黃總修養的醫院。
VIP病房,頭上還纏著紗布的黃總,正靠著床頭休息。
陪護的家傭通報:“先生,權夫人到了。”
黃總略顯激動,立刻說:“馬上請夫人進來。”
雖然自己也是身份好幾十個億的大老總,但在堂堂國際金融大佬權夫人面前,實再是形同小巫見大巫。
權夫人就在門外,家傭請了她進去。
“權夫人,你好。”黃總激動的迎上去,把手伸向權夫人,“見到你,真是三生有幸。”
“黃總,你好。”權夫人與他握了握手,微笑著,“身體恢復得怎么樣?”
黃總受寵若驚:“挺好,挺好。”
黃總應承著,請了阮曼茵入坐。
客套的聊了兩句,權夫人便把話拐到了正題上:“黃總,我能見見那個寶寶佛嗎?”
“當然當然,知道夫人你要過來后,我就讓家傭,把寶寶佛給帶過來了。”黃總說著,喚過家傭,“把柜子里的寶寶佛拿過來。”
家傭打開柜子,取出一個鎏金的盒子。
黃總接過,打開蓋子,遞到權夫人的面前:“夫人,你看是這個寶寶佛嗎?這是我幾個月前買來,準備送給我即將出世的孫子的。”
權夫人伸手,拿出盒子里的寶寶佛,瞬間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