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話音落下,一手金光席卷著沖天氣浪惶惶而至。
柳二龍縱身躍起躲避,現場掀起無數煙塵遮擋住視線,她臉色凝重的望向煙塵的位置:“什么人,敢偷襲老娘。”
“你好大的膽子,敢來我異獸學院鬧事!”
一道平靜如水的聲音緩緩傳來。
看似平靜,但在場眾人無不知曉,這只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罷了。
待煙塵散去,一道渾身披散著金光,恍若神圣蒞臨般的身影出現。
看到來人,蘇有朋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艱難的爬起身來到秦風身旁急切道:“小風,這臭娘們是魂圣。”
秦風目光平靜,揮了揮手:“蘇主任,你先去包扎一下吧,放心吧我有分寸,我會給她留口氣給你出氣的。”
話音落下。
蘇有朋一怔,臉色瞬間變得怪異。
我什么時候說讓你把握分寸了?
我的意思是,人家是魂圣,不可力敵啊!
可看到秦風已經走上前,饒是蘇有朋心中再急切也沒了辦法,只能祈求等會這娘們下手輕點,別打出個好歹來。
圍觀的異獸學院學員們,紛紛激動的望著眼前一幕。
這可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這個神秘無比的學院首席出手啊。
“你們說秦風學長會贏嗎?”
“這還用問,這女的一看就不是善茬,還是個魂圣,怎么看秦風都贏不了啊,年齡差距太大了。”
“唉,也是,這也太不公平了,純是以大欺小啊。”
“啊啊啊,別說了,快看打起來了!”
柳二龍率先出手,火龍瞬間附體,渾身燃燒著灼熱的氣焰,右手化為鋒利的龍爪,席卷著熱浪朝秦風抓去。
“小子,老老實實的挨揍吧,我會讓你知道什么人不能得罪!”
“哼,像你這種沒腦子被人當槍使的老女人,這輩子也理解不了我的思想。”
秦風也不示弱,冷哼反駁一句。
老...老女人?
柳二龍額頭青筋暴起,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稱呼,心中莫名的涌起無名之火。
女人的年齡可是不能提的禁忌。
“小子,老娘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柳二龍周身的瞬間燃燒出熊熊烈火,滾燙的熱浪朝著秦風席卷而來。
秦風根本不懼,上次服用了烈火杏嬌疏早就讓他武魂火免了。
在火焰沾上他的剎那,金光涌遍全身,化作天然的庇護。
霎時間,滋滋的聲音響起。
本以為會是烤肉的聲音,可沒想到熾熱的火焰燒了許久,秦風愣是一點事都沒。
柳二龍都看懵了,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火焰是不是出了問題。
可當她隨手一拍,一旁的鐵塊都被燒的通紅。
事實證明,她的火焰是沒有問題的。
可秦風又是怎么回事?
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喂!小子,告訴我,你這怎么回事,為什么我的龍焰對你沒用?”
要知道柳二龍的火焰可是龍焰,溫度極高,根本不是一般的火焰可以比擬的。
秦風嗤笑一聲,緩緩吐出:“因為爺火免啊。”
“你說什么!火免?這不可能!”
柳二龍瞳孔瞪大,根本不信秦風說的話。
就算是水屬性封號斗羅,也不敢說能完全免疫她的火焰。
肯定是秦風在虛張聲勢,強撐著身體嘴硬。
想到這,柳二龍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暗暗冷笑:“哼,小子你就嘴硬吧。”
隨即,她第三魂技增幅亮起,選擇施展更加灼熱的火焰。
“第六魂技,爆火龍疾!”
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拳峰上燃燒著恐怖的龍頭火焰,如同火流星一般的速度襲向秦風。
滔天烈焰甚至連天邊都染紅了,滾燙的熱浪逼的臺下眾多學員紛紛退到數十米開外,才能勉強睜開眼睛。
待恐怖的熱浪散去。
眾人定眼一看,秦風居然依舊安然無恙,甚至連修長的道袍衣角都沒臟上一分。
“我嘞個去,秦風學長也太厲害了吧。”
“臥槽,牛逼,這么恐怖的火焰之下,居然毫發無傷。”
“我宣布,秦風學長從此以后就是我的偶像了!”
“太恐怖了,魂宗打魂圣,居然還占了優勢,這還是我認識的魂師界戰斗嗎?”
周圍的學員議論聲,如同一片片鋒利的刀片般劃進柳二龍的心。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的火龍焰,怎么可能對他造成不了一絲傷害,難道這小子真的火...免!”
柳二龍呆呆的怔在原地,片刻后她抬起掌心,此刻手掌的火焰都還未熄滅,但她卻感受不到絲毫溫度。
眼前的一切,實在是令她難以置信,簡直顛覆了她以往的認知。
甚至就連她愛人玉小肛研究的武魂生克理論,在這面前都如同一張廢紙般輕松的被撕碎。
柳二龍滿臉驚恐的望著秦風,嘴里顫抖的發出聲音:“怪物...你就是個怪物!”
能免疫火焰,還沒使用魂技,這在人柳二龍眼中可不就是怪物嘛。
秦風對此也不想解釋,輕蔑一笑:“就這,我怎么輸啊?”
此刻在他眼里,柳二龍儼然就是一副道心崩碎,心無戰意的模樣。
不過也是,自己修煉自傲了一輩子的火焰,結果被人家輕描淡寫的一句:“爺,火免。”
輕松化解,換做是誰恐怕都會道心崩碎。
“不行,我還不能輸...小肛!”
“我還有武魂真身,就算這小子火免,也無法抵擋我的強大肉身。”
想到玉小肛還在藍霸學院等她,柳二龍心底的戰意再次奮起。
她旋即就要施展武魂真身。
然而秦風見狀,眼疾手快瞬步上前,上去就是逼斗。
裹著渾身巨力的一掌,仿佛巨石爆炸般,席卷著柳二龍瞬間倒地,連滾四五圈才停下來。
啪!
清脆的聲音響徹在場所有人的耳邊。
所有人都被秦風這突如其來的一掌給看愣了。
剛才不是還談的好好的?
怎么突然就打起來了?
“你以為我會給你開武魂真身的機會嗎?”
“可笑!”
秦風淡笑著,伸手在昏迷的柳二龍玉頸處重重按壓下去,淡淡的金光化作細微的絲線,輕松刺破皮膚緩緩深入。
一股溫暖席卷而來,金線最終在丹田深處……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