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什么要殺死小齊？剛才那兩個選項是誰的能力？”
林夜感覺這里面有不對的地方。
“為什么要殺死小齊？因為不殺死她，我就不可能成為破虛者……為什么不殺死她我就不能成為破虛者？”
齊醫生也發現了問題，冷汗爬滿了她的額頭。
捂著脖子趴在地上的呂建也察覺到了異常，這里虛化嚴重，他根本沒有在這里拼命的必要。
剛剛那段時間，他們就像發燒了一樣，做出一個個狂熱的決定。
“原來你不知道？這里還有其它虛體嗎？”
林夜轉頭看向小齊。
“之前沒有，現在有了?！?/p>
小齊看向那些被拆解的人體，那些大腦在液體中上下浮動，各種器官開始行使本身的功能，眼球轉動，唇齒開合。
“你、們、好。”
“失敗了。”
“你很強?！?/p>
“兩、個、廢、物?！?/p>
“可惜沒能殺掉那個小家伙。”
“我、輸、了。”
十幾張嘴同時發出聲音，有的嘴巴單獨說出一句話，有的嘴巴分別說出一個字，最后組合成一句話，光是認真聽這些嘴巴說話，一般人都會感到頭痛。
“你是虛體？為什么要針對我們？”
林夜好奇的問道。
其它虛體可不會這樣刻意的針對某人。
“命、運、如、此、你、必、須、死、在、這、里?！?/p>
那些嘴巴非常流暢的拼出了這句話。
“可是你輸了，這兩個廢物還搞不死我。”
林夜不認為對方真的能操縱命運，否則他也活不到現在。
“是啊?！?/p>
“浪費時間。”
“操縱失敗。”
“廢物?！?/p>
“這具身體太弱了?！?/p>
那些嘴巴又說道。
“等等！你是我創造出來的實驗材料，不是什么虛體！”
齊醫生爬起來瘋狂的撲向那些零件，但她卻突然改變方向，撞在了旁邊的墻上。
“你已經、不需要了。”
“廢物?！?/p>
“浪費時間?！?/p>
那些嘴巴說道。
“你到底是什么鬼東西！把我的實驗材料還給我！”
滿頭是血的齊醫生憤怒的大聲吼道。
“你不是一直、想要見我嗎？”
“你的愿望、實現了?！?/p>
“這是獎勵?！?/p>
“感謝你的付出。”
“你已經、沒用了。”
那些嘴巴同時露出愉快的微笑，其它零件也配合著做出一個被拆開的笑容。
“……那次事故是你？為什么？”
齊醫生難以置信的看著那些零件。
她不愿意相信自已一直在為那個殺死她丈夫和女兒的虛體工作。
“我是命運的分支子體?！?/p>
“這片區域的命運歸我掌控?！?/p>
“至于為什么?！?/p>
“因為這樣很有趣。”
“因為這就是你的命運?！?/p>
那些嘴巴笑著回答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
齊醫生單手抬起步槍瘋狂的掃射，但那些子彈都射到了反方向的墻壁上，甚至都沒能波及到林夜。
就像那些嘴巴說的那樣，她已經沒用了。
“你們那邊結束了嗎？是不是該解決我們這邊的事了？”
林夜很禮貌的等到齊醫生和虛體溝通結束，他一直很有禮貌。
“結束了?！?/p>
“抱歉。”
“讓你久等了。”
命運零件收起笑容，把所有視線移動到林夜身上。
“你之所以要利用那個男人殺死小齊，是因為小齊有能殺死你的能力？你不是命運嗎？為什么不直接控制她？”
林夜沒有直接動手，對方自稱命運，他可不想在這里翻車。
“她已經經歷了一次命運抉擇。”
“所以在命運之外?！?/p>
“順便說一句?！?/p>
“你的母親味道不錯。”
命運零件看向小齊，再次露出那種拆開的笑容。
小齊想要生氣，對方是害她成為小齊的兇手，但她完全感覺不到怒意，因為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再怎么想象也沒有實感。
“別哭，我會幫你解決掉所謂的命運，不只是這個子體，還有那個自詡掌控命運的東西，所以，把你的力量借給我吧。”
林夜也露出了笑容，對方不該嘗試激怒小齊，這么明顯的破綻他怎么可能忽略？
只有小齊有殺死對方的力量。
對方激怒小齊。
對方希望小齊殺死它。
所以不能由小齊殺死它。
那就只能由林夜殺死它，所以那種力量可以借給林夜使用。
為什么必須由林夜殺死它？
因為傳送門碎片。
只有林夜殺死它才能爆出最后一塊傳送門碎片。
外面已經虛化，沒有湊齊傳送門碎片，他們都會死在這里。
這就是對方想要達成的命運。
這就是林夜得出的答案。
“咦？”
小齊摸了摸濕潤的眼角，一種無法言說的傷感占據了她的胸口，眼淚止不住的流出，順著臉頰滴落到地上。
“……那就說好了…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
小齊捂著眼睛抓住林夜的右手，一種奇特的力量涌進林夜體內。
這種力量并沒有強化他的身體，也沒有給予他某種特殊能力，卻讓他產生了一種戰無不勝的感覺。
【獲得部分特殊命運碎片*1】
“沒想到會輸的這么徹底。”
“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p>
“但我終究只是一個子體?！?/p>
“你們無法逃脫命運的注視?！?/p>
“再見?！?/p>
在被林夜用魚鉤撕碎之前，命運零件平靜的說道。
它沒有反抗，因為這就是它的命運。
【獲得傳送門碎片*1】
大量無色碎片掉落到地面上，一扇綠色的光門出現在實驗室中央。
撿起無色碎片，林夜拉著小齊走向傳送門，但在進入傳送門之前，林夜揮動魚竿，順手殺死了雙眼無神的齊醫生。
他向來說話算話。
不管齊醫生的主觀意識在整個事件中起到了多少作用，她都做了錯事，做錯事就要受罰，這是常理。
“我也不知道門那邊是什么，你要一起進去嗎？”
林夜掃了一眼實驗室門外，命運零件死后，大量虛體靠近實驗室，走廊里的狀態堪稱群魔亂舞。
“我總不能留在這里等死吧！”
雖然小齊沒想拒絕，但她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沒辦法，這就是命運的抉擇?！?/p>
林夜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