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跟徐母對視一眼,都不想去接這個電話,最終在徐父眼神的逼視下,徐母拿起手機接聽了電話。
電話接通,徐雯雯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
“喂,大伯。”
聽到徐雯雯的聲音,老兩口才松了口氣,剛剛他們確實被嚇怕了,以為是喬家后悔了又要那五百萬的事情了。
“哎,怎么了?雯雯。”徐父從徐母手里接過手機,問道。
徐雯雯一臉難為情的樣子,吞吞吐吐半天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還是徐母忍不住了,從徐父手里搶過手機,直接問道:“雯雯,你說吧,什么事?我們撐的住。”
電話另外一端,徐雯雯臉上浮現出一絲算計的笑意。
她故作不知如何是好,還是將未說的話說了出來,“就是……堂妹好像被人給包養了。”
“什么!”徐母震驚,上次她隱約聽說徐冰煙跟一個男人走的很近,但她養大的女兒,這點羞恥還是有的,便也就沒多想。
而今這些遮羞布被撕扯下來,徐母臉上臊得慌。
徐父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他湊到手機邊上,詢問:“男的是誰?”
徐雯雯勾了勾唇,“我不知道,我只是看到過那么一兩次。”
她可不會明說是楚詔離,不然以徐父徐母這兩人的性子,怕是不會找徐冰煙的麻煩,可能還會把徐冰煙給供起來,畢竟到那個時候這就是一個長期飯票。
她遲疑了一下,繼續道:“對方好像挺有錢的。”
聽到這句話,徐母眼睛亮了起來,跟徐雯雯寒暄了兩句后,徐母掛斷了電話,跟徐父說道:“這個大女兒真是一天都不讓人省心!”
“我說喬家為什么要離婚,要休妻,敢情是她在外面找了個男人,她這是找了個有錢的男人,卻不愿意把錢給我們花!”
徐母越說越氣,氣到差點兒把手機給砸了,還是徐父眼疾手快從她手里把手機搶了下來。
“有話說話,摔什么手機!”徐父鐵青著一張臉。
徐母想到之前問徐冰煙要錢時吃的癟,整個人都不快了,她重新搶回手機,給徐冰煙撥打了電話,但聽到的卻是冷冰冰的機械女聲音。
“您好,你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
聽到這話,徐母臉色瞬間黑了,她忘記了自己的電話被拉黑了。
她猶豫著要不要去隔壁找鄰居借手機打電話時,手機響了起來。
而此時機場上,有個女人穿著一襲白裙,腳上踩著十公分高跟鞋,戴著墨鏡正往出機口走,她正撥打著電話。
……
次日,徐冰煙接到警察局的電話,讓她去簽字,并將詐騙的錢財拿回來。
她跟李嫂說了一聲,將妙妙交給她后,再前往警察局去。
只不過去警察局前,她要先去領離婚證。
剛打開公寓大門,楚詔離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今天看起來是刻意打扮過的,身上的西裝一看就是精心挑選過的,特別是脖頸處那根酒紅色的領帶,搭配上他那張近乎妖孽的容顏,出去怕是要惹得美女們尖叫聲連連。
更為扎眼的是他西裝上的那對袖扣,是一對藍寶石袖扣,手腕上是一塊千萬級別的手表。
主打一個高端搭配,任誰也配不上。
徐冰煙則是簡單穿了一條紅色裙子,化了個淡妝,畢竟要跟過去的自己徹底劃清界限,還是要有個好的狀態。
“今天,很漂亮。”楚詔離看著徐冰煙夸贊道,還順手幫她撩了撩耳邊的頭發。
徐冰煙被這句話跟這一動作弄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側過頭躲開了楚詔離的動作。
“謝謝。”
然后兩個人上了車的后排,明叔在前面開車,他時不時透過后視鏡看向后排,要不是知道今天是去干什么的,總覺得他們兩個人是要去結婚的。
到達民政局時,喬文彬跟蔣薇兩個人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徐冰煙跟楚詔離一同下車,喬文彬臉色微微難看,眼神一直不善地盯著徐冰煙。
蔣薇心情則是好了一些,畢竟徐冰煙若是跟楚詔離一起來,那么就代表喬文彬徹底成為過去式,就不會回來跟她搶男人了,她就能坐穩豪門太太的位置了。
楚詔離伸手牽過徐冰煙的手,徐冰煙看著,掙脫了兩下,沒掙脫開來,最后看到喬文彬的眼神,她妥協了,畢竟不能把氣勢給輸了。
“來了,挺準時的嘛。”喬文彬死死盯著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有些不快,“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徐冰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怎么會?畢竟我早就不想跟你這種垃圾在一起了,覺得掉價。”
自從徐冰煙決定獨立后,她這張嘴就跟揭開了封印似的,懟人是越發的厲害,也越發的不近人情。
自取其辱的喬文彬,心態有些爆炸,他怒視著徐冰煙,“你說誰垃圾呢!”
“誰應誰就是垃圾。”徐冰煙睨視了他一眼,淡漠道。
“你!”喬文彬氣急了,他握著蔣薇的手不由用力,攥得她生疼,叫出了聲,“文彬……”
聽到蔣薇的嬌呼,喬文彬才松開了手。
楚詔離抬腳擋在徐冰煙身前,將她護在身后,“喬總,我們時間有限,還請盡快。”
他一臉不愿過多交流的模樣。
喬文彬深吸了口氣,將不滿的眼神收了起來,對著楚詔離笑道:“是,楚總。”
實際上,他心里早就把楚詔離罵了個狗血淋頭。
楚詔離看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并未過多計較,而是牽著徐冰煙徑直到了離婚登記處,離婚登記人員看到這么對一對瞪大了眼睛,有些惋惜。
緊接著又來了一對,離婚登記人員禮貌開口道:“麻煩你們后面排隊,稍等一下。”
“是我要跟她離婚。”喬文彬伸手指了指自己跟徐冰煙兩人。
離婚登記人員蒙了,在腦子里理了好一會兒才將眼前的情況理清楚,也就是說夫妻雙方都在外面有人了,還帶著人一起來離婚。
離婚登記人員看了一眼兩對人交纏在一起的手,有些頭疼,但還是專業道:“兩位請坐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