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會用精神力幫你標記攻擊位置。”
林夜學習過這類技巧,但這是他第一次使用。
“別搞砸了,這種程度的攻擊我也只能使用一次。”
西維婭拔出長劍,上面的寶石失去了光澤,某種規則之力鎖定了巨型植物,林夜用精神力引導這種規則之力,并標記了巨型植物的核心區域。
有些毀滅無須用聲音彰顯力量,而是一種寂靜無聲的碾壓。
巨型植物的核心區域直接消失了,一個直徑足有百米的空洞出現在了巨型植物中央。
在它被毀滅的那一刻,整個世界似乎都安靜了一個瞬間,就仿佛正在播放的影片突然被剪掉了一段。
西維婭用一只手拄著林夜的背部,她的面色慘白,體溫極速飆升又迅速回落,很快就到了遠低于正常人的溫度。
“你沒事吧?需要我幫你處理一下嗎?別看我現在這樣,以前我可是一名外科醫生。”
林夜沒有查看西維婭體內的情況,這是對一位強者最基本的尊重。
“……我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西維婭把身體靠在林夜背上,呼吸急促。
“聽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
一把匕首從背后捅向西維婭的心臟,但在尖端觸碰到西維婭之前,那把匕首突然停了下來。
“搞出這么大的動靜,肯定會有很多敵人來這片區域查看情況,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坐在我的背上,我帶你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先休息一下,那些戰利品也不需要擔心,我會用紅蛙收集一些重要部位帶走。”
林夜根本沒有理會那個出現在他們身后的黑衣人,像這種沒有自知之明的蠢貨,根本沒有關注的必要。
“該死的魔女!你對我做了什么?!”
黑衣人發出憤怒的嘶吼聲。
從恰好碰到失去力量的魔女到偷襲失敗,從極度興奮到極度恐懼,這種轉變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雖然這具宿體沒有那方面的器官,但我是男性,并不是什么魔女。”
林夜轉過有些偏大的腦袋,斜了黑衣人一眼。
“是你這個丑陋的怪物動的手?快放了我,不然我派人滅了你的族群!”
黑衣人渾身顫抖,但無論他怎么掙扎,都無法控制身體移動一下。
“真沒品味,這具宿體的族群早就在幾千萬年前滅絕了……啊,難道恐龍滅絕是你派人做的?”
林夜調笑道。
“直接處理掉吧,我有點不舒服。”
西維婭很規矩的坐在了林夜的背上,雙腿放在同側。
“……你們不覺得剛才那個怪物不該出現在這里嗎?只要你們放我離開,我就告訴你們這里發生了什么。”
在直面死亡的時候,沒人會毫不在意,黑衣人忽然發現,他不想死在這里。
“你不會以為我是在控制你的身體吧?
要聽一下嗎?我不太喜歡從敵人身上獲取信息,因為這是比較危險的信息來源,很多騙術都和這種信息源有關。”
林夜用尾巴卷起黑衣人,帶著他和西維婭用最快速度遠離了這片區域,之前他在操控紅蛙收集戰利品。
“我想聽一下,就算信息有問題,也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好一些。”
西維婭撫摸著林夜背部的表皮,她還是第一次碰到觸感這么好的生物。
她現在明白這種被稱為恐龍的生物為什么會滅絕了,這種表皮用來制作睡衣穿起來一定非常舒服。
“那你就說一下吧。”
林夜晃了晃黑衣人,他之前在紅蛙體內布置了精神寄生體的復制品,紅蛙可以通過精神接觸將精神寄生體植入到敵人的意識之中,黑衣人明顯殺死了很多只紅蛙,不斷自我復制精神寄生體已經徹底占據了他的意識世界,掌控了他的活動能力。
“……我只知道部分信息……儀式的階位被改變了……天賦越好……吸引到的東西越危險……主人還向儀式內部投放了一件帶有前綴的危險遺物……無法退出儀式……召喚物死亡……主人會自動成為儀式的原料……”
黑衣人目光呆滯,磕磕絆絆的說完了他知道的信息。
“……能把這個儀式的目的和原理告訴我嗎?”
林夜扔掉大腦已經被搞壞了的黑衣人,這些斷斷續續的信息讓他產生了一絲不妙的預感。
“儀式的目的是為了獲得一份特殊的規則之力,這份規則之力由最后的勝利者持有,儀式會引導出最適合勝利者的規則之力。
原理就是由儀式連接各大家族的本源位面,并通過獻祭獲取并綁定一份規則之力。”
西維婭用最簡潔的話語說明了儀式的原理和目的,其實這個儀式遠比這要復雜得多,不是一時半會能說明白的。
“本源位面?不會是紅海、深淵那種位面吧?”
林夜警惕的問道。
“當然不是,是一些擁有規則之力的上級位面,這些位面根本沒法和紅海那種危險位面相比……不過在提升了儀式階位之后就不好說了。”
西維婭面色沉重的說道。
“就是說位面不是固定的?只要提升儀式規格,就能從更危險的位面獲取規則之力?”
林夜的尾巴垂落到了地面上,不祥的預感逐漸強烈,他現在都有點想召喚一批深淵生物過來清場了。
“不用擔心,想和那些危險位面取得連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對方如果只準備了一件前綴遺物,那就只能連接到一個危險位面,考慮到之前那個巨型植物,那件遺物的前綴應該是翠都。”
西維婭提起精神,如果只是翠都,她還有解決的方法,畢竟她和翠都相性并不是很好,剛剛應該只是意外。
“呃……是只有儀式人員和遺物才能吸引對應的位面嗎?”
林夜的聲音稍微變輕了一點。
“那倒不是,只要是在儀式之中的生物都會吸引對應的規則位面……您不會是和某個危險位面有關吧?”
西維婭有些緊張的問道。
“哈哈……”
林夜干笑了兩聲,然后試探著問道:
“您的祖母是不是對你有什么意見?你最近惹她生氣了?”
“祖母從不生氣……但她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賭博……”
西維婭似乎意識到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