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敏之笑咪咪的加了一句:“現(xiàn)在的百合是有點苦。我一個西北人都不喜歡吃,更別說顧客了。我回去跟農(nóng)科院的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培育出口感更好的百合。不過如果只有飯店這點銷量,不值當(dāng)啊。”
程時:“好說,只要能保證品質(zhì)和供貨量,用林雪霽的物流網(wǎng)往北可以向京城,中原發(fā)送,往南到湘省,穗城甚至是港城。這都不是問題。”
孫敏之拉住李素予的手:“真是太好了。李小姐又幫我們想出了個大生意。”
關(guān)鍵幫她找出了跟程時時常聯(lián)系的理由。
李素予:“孫小姐過獎了。”
孫敏之在心里把李素予的戰(zhàn)斗力又往上拔了一級,成了跟莫曉溪同級的,她的最強的競爭者。
程時把她們送到廠里的宿舍下面就回去了。
孫敏之笑瞇瞇跟李素予告別,進宿舍看到蔣瑾瑜立刻拉下臉。
蔣瑾瑜:“你打我,我還沒跟你算賬呢?拉下個臉給誰看?我知道你有些話沒法當(dāng)著時哥的面說。現(xiàn)在沒人,你就痛痛快快說吧。”
孫敏之冷笑:“你個蠢貨,竟然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你在程時面前耍這種小聰明,不單單是害了自己還連累我。”
蔣瑾瑜越發(fā)不服氣:“我又怎么害了你了?”
孫敏之:“你沒有意識到自己壓根甩不掉這個鍋,更不可能讓時哥厭惡疏遠那個女人,反而大大提高李素予在時哥心目中的分量嗎?”
蔣瑾瑜:“真好笑。平時你那么傲氣,現(xiàn)在竟然擔(dān)心這么個低賤的女人。李素予都不在時哥的考慮范圍內(nèi)。”
孫敏之:“本來是,但是今天在你的‘幫助’下,時哥對她的態(tài)度完全變了。我多了個強勁的競爭對手。你這個蠢貨,就不能安安分分的,偷偷摸摸的喜歡時哥嗎?非要來橫插一腳。”
蔣瑾瑜:“你太緊張了。她那種家世怎么跟我們比。時哥那么聰明怎么可能選她。”
孫敏之:“正因為程時太聰明太能干,所以他選女人,壓根就不會考慮家世。若非要說家世,
你都沒資格跟我競爭。”
蔣瑾瑜:“你怎么敢這樣羞辱我,我好歹是蔣家的女兒。”
孫敏之:“你要是識趣,我們肯定會維持表面的客氣,以后肯定給你找個好夫婿,讓你風(fēng)風(fēng)光光嫁了。偏偏你不識趣,總是覺得蔣家給你的不夠,什么都要跟我爭。可是多少才叫夠呢?蔣家看在你父親的面上把你養(yǎng)大,是你欠蔣家的,而不是蔣家欠你的。蔣家給你這個女兒的身份,你才是蔣家的女兒。蔣家不給,你就什么都不是。”
蔣瑾瑜:“你胡說,我爸不會這么對我的。。”
孫敏之冷笑:“你以前作死,蔣家礙于面子不好趕你走,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沒有這個顧忌了。因為你已經(jīng)成年,馬上大學(xué)畢業(yè)了。他們把你供養(yǎng)到這個份上,算是仁至義盡。任何人都挑不出刺。”
蔣瑾瑜臉色蒼白,扶著墻坐在床上。
其實她就是害怕這個,所以總覺得自己得到的不夠多。
孫敏之決定給她最后一擊,慢慢靠近,說:“我身上流的可是孫家的血。孫如月是我親姑。你一個外人,總想著跟我平起平坐,你不覺得自己有點可笑嗎?”
蔣瑾瑜抬頭倉皇望向她。
孫敏之:“我小時候就想跟你說這些話,一直忍著是因為覺得你長大一點,就能想明白。但是你好像腦子不太行,明明比我大兩歲,卻到現(xiàn)在還沒有自知之明。”
蔣瑾瑜張了張嘴,卻什么都說不出來。因為她知道,孫敏之的話雖然很殘忍但是也很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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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郁東不知道蔣瑾瑜是怎么想通的,反正她改口答應(yīng)明天回去。
走之前,蔣瑾瑜來找程時。
程時其實不太想浪費時間在她身上,但是看在蔣郁東的面子上又不得不應(yīng)付她。
每每想到這件事,他就很憋屈。
關(guān)鍵時候,這混蛋一點忙都幫不上,家人還來搗亂。
所以他為什么一定要給這混蛋面子還要叫那混蛋“姐夫”?!
蔣瑾瑜:“我知道我很多方面比不上孫敏之。但是我對你的喜歡,絕對不會比她少。”
程時一臉茫然:“啊?這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蔣瑾瑜苦笑:“你身邊的女人太多,當(dāng)然不會注意到我。”
程時皺眉:“不是,我們也沒打過幾次交道啊。”
蔣瑾瑜:“但是我一直在觀察你啊。其實我向你表達過的。你忘記了。不然京城那么多企業(yè),我為什么要來你這里實習(xí)。”
程時:“你別來了,我不同意接收你實習(xí),你就來不了。請你務(wù)必你換個男人關(guān)注。我真沒精力應(yīng)付你們家的人了。再說我身邊女人已經(jīng)多到我頭疼,你別來湊熱鬧了。這不又是玩游戲,還要組隊來。”
蔣瑾瑜:“我喜歡你這件事情,不用你同意。我的競爭對手越多,我會越有動力。”
她說完轉(zhuǎn)身走了。
程時坐在那里皺眉想了好一陣,給蔣郁東打了個電話:“管好你妹。”
蔣郁東正在看文件,看得頭暈?zāi)X脹,下意識就問:“哪一個?”
程時:“兩個都是。”
蔣郁東冷笑:“呵呵,那你就別像個孔雀一樣整天開屏。”
程時:“我特么什么時候開屏了?!都是你的好妹妹們自己找上門的。你趕緊給她們找個婆家。我再也不想幫你們家看孩子了。一個個多大的人了,還來我這里玩愛情游戲。煩死了。”
他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砰”那聲音像是要把電話砸壞。
他抬頭才發(fā)現(xiàn)李素予在門邊。
李素予有些進退兩難。
以她做秘書的經(jīng)驗,老板情緒不好的時候,最好不要進去觸霉頭。
再緊急的事情,也緩緩再說。
況且程時現(xiàn)在這樣子是真的嚇人。
程時深吸一口氣,努力緩和了語氣問:“什么事?”
李素予忙說:“機械廠招標(biāo)的會,說請你過去參加。您看要怎么回復(fù)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