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的實力怎么又突然提升了一大截?!”
大皇子塞拉菲爾感受到盧知秋陣法中傳來的空間波動。
他知道對方是在想辦法撕裂空間。
雖然不確定對方是否真的有能力撕開第二世界的壁障。
怒火被他強行壓下,殺意反而變得更加冷冽。
在他原本的判斷中,只要先解決掉盧知秋,剩下兩人根本不足為慮。
可讓他完全沒想到的是。
就在一分多鐘前,三人聯手都難以抵御的一擊,
此刻,竟被王哲一人正面扛住了!
“這群人族武者到底什么情況?實力提升的這么快?”
“聯盟幣強化加上藥劑強化居然能強到這種地步?”
“就算二者疊加起來,也不該有如此離譜的跨度吧?”
“算了.....”
“看來是沒辦法一次性將三人全部賣出了!”
“那就先殺一個再說!”
大圣尊。
哪怕還未踏出那最后一步,也早已是徹底凌駕于常規境界之上的存在。
從他出生至今,從未見過任何一個大圣尊之下的存在,
能與大圣尊級別的強者正面僵持!
可還沒等他從這份震驚中徹底回神....
唰!
一張巨大的罰單,在王哲身后驟然凝聚成型!
王哲猛地踏空而起!
左手張開,五指如執法印章般下壓。
右拳緊握,肌肉與骨骼如彈簧般極限壓縮在身側。
嘴里,還嚼著一把尚未完全咽下的藥材,齒間血與藥汁混雜。
“人族武者倒賣罪!人族主權侵犯罪!人族安全重大威脅罪!非法利益交換罪!.....”
一道道冰冷的罪名,接連浮現在罰單之上。
每浮現一條,執法律令的強度,便又再度提升一個檔次!
“十五重罪名加持!”
王哲雙目赤紅,咆哮不已。
“給我死來!!!”
轟!!!
物質重構拳轟然爆發!
精神洪流如決堤般席卷而出!仿佛近乎失控的洪水,裹挾著無盡威壓朝著對方正面碾壓而去!
然而....
“滾開。”
塞拉菲爾皺起眉。
他身后那輪金黃色的大日,驟然亮了一分。
砰!砰!
二連發光柱齊射!
第一發光柱直接將王哲的攻擊抵消。
緊接著便是快到了極致的第二發攻擊。
“靠!還是不行!”
王哲怒罵了一聲,強行將身軀扭動,想要躲開。
但卻依然被擦了個邊。
王哲右側小腿當場炸裂,化作一片煙塵!
可他的身形,連一絲停頓都沒有!
還是那個問題。
對方的攻擊中,并未蘊含足夠濃烈的律令道痕。
王哲手臂上的儲物手環驟然一閃。
嘩啦!
一大把藥材跳出,被他毫不猶豫地塞入口中,生吞下去!
狂暴的藥力與能量在體內炸開!
斷裂的血肉,骨骼,經絡瘋狂增殖,重組!
轉眼之間,小腿輪廓重新成型!
“現在.....”
“是十六重罪名了!”
王哲再度拖著尚未完全穩定的身軀,再次咆哮著殺向塞拉菲爾!
仿佛一個打不死的小強。
“煩人的蒼蠅!!!”
“那便去死好了!”
塞拉菲爾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本來他是想擊殺盧知秋疑似有空間能力的人族武者。
留下王哲和樂天生兩人,多換兩個星系。
沒想到眼前這個王哲實在太過頑強,爆發力也實在太過出乎意料!
嗡!~~
金黃色大日閃爍起無盡光亮!
數百條光柱凝聚于上方。
顯然,他是打算直接一舉將王哲湮滅!
但下一刻....
“王哲!”
“我來助你!!!”
砰!
無形的苦痛之力,一如之前那樣,無視了他的防御,直接擊中了他。
大皇子塞拉菲爾的痛苦記憶再度被攪動!
正在蓄力的招數被打斷。
思緒在連環不斷的痛苦回憶與現實中來回穿梭。
讓他根本無法靜心戰斗。
側臉一看。
這才發現是剛剛幾乎瀕死的樂天生,他不知何時也拖著一輪漆黑如墨般的領域飛了過來。
他的身軀同樣高達二十米之巨!
氣勢澎湃!實力相比之前何止提升了十倍?!
“怎么回事?!”
“為什么他的實力也突然提升了這么多?!”
塞拉菲爾并不知道,樂天生的審判一道是根據周圍人情緒波動進行的強化。
他身為大圣尊,無論是剛剛被苦痛一道擊中,陷入痛苦回憶,而后又嫉妒憤怒,現在轉而震驚的變化,都會給樂天生帶來不少提升。
不只是他這個大圣尊的精神波動,還有樂天生對自已能力的遺憾。
另外王哲花了一大筆錢用于戰斗而非購買修煉資源后產生劇烈情緒波動,同樣也讓樂天生的審判律令強度提升了許多!
甚至不比塞拉菲爾這個大圣尊帶來的提升弱多少。
“但....”
“還不夠!!!”
轟!!!!
塞拉菲爾猛地一顫!
無盡圣光從他身軀之中噴涌而出!
王哲和樂天生被逼退。
金黃色的大日再度凝聚起了光柱。
樂天生還想上前,但這一次卻來不及了。
“給我死!!!”
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圣光光柱仿佛自帶追蹤般射向了二人!
雖然隔得遠,無法打斷其施法。
但距離的提升,卻也讓二人有了勉強反應過來的時間。
兩人左支右絀,狼狽不堪的躲逃著。
偶爾也會突然射出一根光柱打向盧知秋。
但他不知為何,盧知秋仿佛能提前知曉光柱落位一樣,總能事先反應過來,然后引動陣法,將自已傳送到另一個安全位置。
一邊逃跑,盧知秋還不忘嘲諷兩句,
“哈哈!你這個大圣尊也不怎么樣嘛。”
“連我打不中?”
面對敵人的嘲諷,塞拉菲爾只是緩緩平復被苦痛律令引動的回憶。
并未有太大反應。
身為大皇子,他從小便被以翼人族接班人為目標在培養。
不僅成為整個東魁星域獨一份的,去往過人族聯盟留學的存在。
更在幾十年父母以及各大名師的教導下,擁有極其堅定的意志。
他本就是一個非常冷靜的存在,如果不是律令級別的攻擊,他也很少會有太大情緒波動。
因此盧知秋的話語對他來說,其實沒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隨著思緒逐漸平復,他也發現了盧知秋的異常。
每次自已瞄準對方時,盧知秋的陣法總能幾乎同時閃爍起來。
“是預知?還是危險感知?”
“看來不靠近他的話,是沒辦法把他解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