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之后,翼人皇沒有去做徒勞無功的無罪申辯。
他將大皇子塞拉菲爾與七皇子格雷厄姆的行為作對比。
試圖盡可能地挽回翼人族的形象。
“裁判長大人,我們翼人族族人數量何止億萬?”
“每個人的思維,想法都有不同。”
“塞拉菲爾的教育,以及行為,毫無疑問是我的失職,這個我并不否認。”
“但同樣的,我們翼人族里大多數存在可都是尊人愛人的好族人吶!”
“就比如格雷厄姆這個好孩子。”
說著,他將格雷厄姆推到身前。
“這個孩子可是主動以皇族之身,以最低價的工資,為三位人族調查員鞍前馬后的工作了幾個月。”
“他的精神,他對人族的態度,同樣也代表了很大一部分的翼人族思想!”
“如果裁判長大人您要懲罰我們族群,我絕無怨言。”
“但我希望,您的怒火不會燃燒到好孩子們的身上。”
裁判長沒有說話。
但一旁的王哲卻冷笑了起來。
“一個族群肯定有好的,也有壞的。”
“這個你沒有說錯。”
“但根據我曾在星球上執法的經歷來看。”
“越是貪官污吏,越壞的家伙,就越喜歡隱藏在好人的背后!讓好人們為自已擋子彈。”
“就像有的巡捕員啊,明明自已屁事都不做,做出來的事情也是敷衍了事。”
“但要是網上有人指責他,他就喜歡把那些好巡捕員做的事情搬出來,給自已當擋箭牌。”
“說什么你們說這些話不會寒了好巡捕員的心嗎,之類的話。”
“格雷厄姆態度確實誠懇,平時的馬屁拍的我也很舒服。”
“但你們拿他當擋箭牌?恐怕還不足以說服我們。”
“更何況,他可是大皇子,大皇子出現問題,不是更能說明你們皇族教育的失敗嗎?”
“翼人族可以不滅。”
“但你們皇族呢?”
翼人皇看向王哲,雖然能夠感知到對方境界和實力比自已弱小了無數倍。
這種級別的存在,如果是其他種族,他別說回復了,敢大聲跟他說話都得被他滅了。
但現在,他卻被王哲幾句話懟的冷汗直冒。
他喃喃道。
“這....”
“大皇子,確實是我教育的不當!”
“主要是我平時事情太多,我送他去人族聯盟里也是為了讓他瞻仰人族的種種神異與強大!”
“并未有任何其他想法啊!”
王哲繼續冷笑。
“呵。”
“你的意思是,你的想法是好的,是執行壞了?”
緊接著,他又搖頭道。
“要我說啊,一個行為,一個措施,一個口號,說的再好聽,出發點再好,流程再完美,其實都是假的。”
“重點還是得看有沒有懲罰措施和反制措施。”
“被執行者是否有能力,有途徑反制執行者的行為?”
“亦或者說執行者犯規之后,有沒有什么必要的,且必然的懲罰?”
“如果沒有,那么這項措施,或者這個行為其實還是作秀。”
“就像你們翼人族,嘴上說著多尊重人族,多愛戴人族。”
“結果呢?”
“不僅內部大皇子是最大反叛者,甚至這么多年下來,你們一點察覺都沒有?”
“還得等我們抓到,你們才知道他要反叛?”
“我看吶,不是大皇子壞了。”
“是整個皇族從根上就壞了。”
翼人皇面露驚恐。“小兄弟,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這時,一旁的格雷厄姆連忙開口。
“父皇,這位是來自第七星界的王哲大人!”
他在第七星界這幾個字上加重了音節。
翼人皇頓時心領神會,他連忙開口。
“小兄弟你說得對,我們翼人族平時疏于管教,這才有了這次的危機!”
“但這不僅僅是危機,更是我們皇族認識到自已不足,并加以改善的機會!”
“這樣....為了感謝小兄弟給我們指出皇族教育弊端。”
“事后我個人出資1千星幣,當做感謝費。”
“另外由塞拉菲爾造成的所有損失,我們都以最高規格賠償!”
“您看如何?”
聞言,王哲嘆氣搖頭道。
“你誤會我了。”
“賠不賠償的,我其實不在意。”
“我只是希望你們翼人族能夠變得更好。”
“翼人族,是我們人族最好的朋友!”
“你們中間出了敗類,我看著也很心痛的!”
“不過幸好,看起來你還算是個明事理的統治者,我相信你或許能做得更好!”
說完,他退后了兩步,沒再繼續開口。
翼人皇這才松了口氣。
見狀王哲三人似乎都沒什么意見了,裁判長才開口道。
“行了老趙。”
“既然意識到自已的錯誤了,那就好辦。”
“你家的孩子你先領回去。”
“但我認為翼人族內部或許不止他一個人。”
“具體情況,你自已看著辦,十天后,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
說著,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塞拉菲爾。
“怎么樣了?”
“你捏碎的那個呼救器,有人回應你嗎?”
“有沒有哪個鏡蝕民來拯救你?”
聞言,還對鏡蝕民抱有一絲期待的塞拉菲爾苦笑道。
“報告大人,沒有。”
“很正常。”裁判長開口道。
“下水道的老鼠雖然偶爾也能吃到肉,但終歸也只是老鼠罷了。”
“我一直沒有阻止你,就是為了讓你認清楚現實。”
“接下來好好配合,等你父親審訊完畢后,我這里還有一場審訊,如果得到的答案不一致,翼人族的下場我可不敢保證。”
說罷,他拉著王哲三人以及那幾百個證人離去了。
..............
路上....
三人此刻被裁判長包裹在領域之中,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前進著。
并非是空間躍遷或者其他方式。
就是單純的飛行。
但速度似乎超越了光速?
“好快的速度,感覺超過光速了?”
樂天生有些驚訝的開口道。
知曉自已死不掉后,他又恢復了正常。
裁判長點頭道。“對,超越光速了。”
“我是律法大道的真律境強者,律法大道又被稱之為規則大道,因此在我的領域內自然規律也是可以一定程度上修改的。”
“光速自然也包括在內。”
“你們如果以后也走律法大道,也能擁有差不多的能力。”
原來是這樣。
樂天生了然的點點頭。
他又突然換了個話題,有些疑惑的開口。
“對了裁判長,我們還要留著翼人族嗎?”
“皇族的大皇子都反叛了。”
“這難道不算一個隱患嗎?”
“你是說滅族?”
裁判長搖搖頭。
“沒這個必要。”
“如果沒有查明事情真相,那么滅族確實是一個可選項。”
“但現在,根據我的感應來看,情況已經大致明了了。”
“就只是單純的不夠忠誠而已。”
“但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忠心耿耿啊?”
“一個個體都很難長時間保持絕對的忠誠,何況一個種族呢?”
“有價值,能辦事,不明著反.....附屬種族只要符合這三個條件就行。”
說著,他輕笑著摸了摸三人的頭,和藹的開口道。
“孩子們....”
“人族很強大。”
“強大到允許他們不夠忠誠。”
“當然,該有的懲罰還是要有的。”
聞言,三人了然的點了點頭。
盧知秋想了想,詢問道。
“也就是說,對于我們人族來說,附屬種族忠誠的高低其實并不是主要因素。”
“關鍵是可控。”
“只要不可控因素找到了就夠了?”
裁判長點點頭。
“確實可以這么理解。”
“當然,其實主要還是我心善。”
“如果換成我上司就不一定了。”
原來如此....
盧知秋若有所思,似乎想到了很多,身上的律令道痕正在微微顫動。
這時,王哲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看向樂天生。
“哎,對了。”
“之前我們戰斗時,你們的那些武技都是在哪學的?”
“感覺好酷炫啊。”
“而且似乎自帶律令效果?”
“我也想學。”
之前和翼人族大皇子戰斗時,他就注意到了。
樂天生和盧知秋的武技似乎和自已的不太一樣。
有著明顯的律令波動。
而不是像自已這樣,簡單粗暴的將律令道痕揉進武技攻擊里。
相比于自已的打法他們兩人的武技對于律令的利用更加高效!
畢竟自已還有個三年之約,王哲必須要抓緊一切能變強的機會才行。
“武技?”
盧知秋回過神來。
“哦,你說命運因果之輪那招?”
“那是我自已領悟的明鑒一道律令武技。”
“就像你那招超級物質重構拳一樣。”
“是只有自已才能使用的專屬于武者個人的律令武技。”
“你不是明鑒一道的武者,學了也用不了。”
“就算是同一律令的武者,他人的專屬律令武技對你也不會適配。”
“你老師沒告訴過你嗎?”
聞言,王哲一愣。
專屬律令武技?
“我的物質重構拳是特供級武技啊。”
“哪有什么專屬律令武技?”
“這玩意怎么領悟?”
特供級武技?!
“特供級武技不是化靈境武者或者天賦偏低的涅槃境武者才會用的東西嗎?”
“你怎么還在用?”
聞言,樂天生和盧知秋都驚訝了。
特供級武技能打出這種效果?
王哲在剛剛戰斗中表現出來的戰斗力可一點不比他們差。
攻擊效果甚至要比他們兩個更強!
整個過程都完全沒看出來王哲的武技威力不足!
結果你告訴我,你一直在用特供級武技?
“不是....”
“合著你純勁大?”
“技巧呢?”
“武者最重要的技巧你一點不考慮的嗎?”
裁判長也有些驚訝的開口。
“王哲,你沒創造出專屬律令武技,怎么過來的?你不是二年生嗎?”
“額....可能是我得罪了一個家族?”王哲不確定的開口道。
哦....
裁判長了然。
那看來是被扔過來的。
“不過聽盧知秋剛剛的描述,他連專屬律令武技都沒領悟,居然也沒有拖后腿?”
“看來是個可造之材啊.....”
一時間,哪怕王哲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他依然不由得動了愛才之心。
想了想,他開口道。
“想要領悟自已的專屬律令武技,單純的蒙頭修煉可不行。”
“不過專屬場地和所需資源也不是個小數目。”
“你們第七星界應該也沒啥天才補貼,價格可能會貴不少。”
“這樣....”
“你先休息幾天。”
“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想辦法,在第一星界那邊弄一份套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