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拉緹絲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的母親真能得到那位上古大能的寵愛,哪怕只是短暫的露水情緣,她們母女在家族中的地位都將發生質的飛躍!
至于父親臨走前的囑托?那都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她這也是為了讓母親過上更好的日子,不是嗎?
在絕對的利益和力量面前,一些誓言顯得那么蒼白。
事后,李塵也從費拉朵口中,得知了背后還有這么一位“小軍師”在出謀劃策。
他對此非但不反感,反而覺得很有趣。
這種帶著明確目的性、卻又聰明地討好他的行為,他并不討厭。
于是,他召見了瑟拉緹絲。
瑟拉緹絲來到圣殿,恭敬地跪在李塵面前,姿態卑微,眼神卻清澈而坦誠。
她沒有掩飾自己的意圖,而是直接表達了對李塵的敬畏與崇拜,并鄭重發誓:“瑟拉緹絲愿攜母親,誓死效忠冕下!但憑冕下驅使,絕無二心!只求能追隨冕下腳步見證無上榮光!”
李塵看著下方這個心思玲瓏、懂得審時度勢的暗精靈少女,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樣的“聰明人”,用起來,或許會比她母親更加順手。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幾天里,瑟拉緹絲憑借著那份“聰明伶俐”和主動投誠,果然得到了李塵的一些額外指點,甚至還獲得了不少令旁人眼紅的賞賜。
這頓時讓一直自認為是李塵“唯一心腹”的西爾芙感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她悶悶不樂地回到住所,將這份擔憂告訴了母親碧洛迪絲。
碧洛迪絲一聽,這還了得?
為了鞏固女兒的地位,也為了她們母女未來的榮華富貴,她立刻拿出了比費拉朵更加豁得出去的勁頭。
如果說費拉朵還只是努力扮演一個稱職的女仆,那么碧洛迪絲簡直就是把自己當成了毫無尊嚴、任予任求的女奴。
衣著愈發大膽暴露侍奉時姿態卑微到了極點,只求能牢牢抓住李塵的寵愛。
兩位母親為了各自的女兒,開始了一場無聲的內卷競賽,而坐享其成的,自然是樂在其中的李塵。
畢竟這幾天李塵又沒什么事,從早到晚都在猛烈的深入交流,給她倆開發到了極致。
與此同時,西爾芙和瑟拉緹絲這兩位“記名弟子”之間的競爭也悄然展開。
她們都清楚,李塵手下不留無用之人,誰展現出的價值更大,誰才能得到更多的指點和資源。
西爾芙深知李塵的“愛好”,她想起了家族中還有一位姿色絕佳的美熟婦,溫蒂妮。
這位溫蒂妮夫人,當年便是銀輝城數一數二的美人,如今歲月更添其風韻。
她擁有著令人驚嘆的雪白肌膚,細膩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輕輕咬上一口。
作為光精靈后裔,她氣質圣潔,偏偏身材又豐腴飽滿得恰到好處,胸脯高聳腰肢卻依舊纖細,曲線驚心動魄。
然而,與她那近乎妖嬈的外表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那忠貞不二的剛烈性格。
她與丈夫薩羅林是出了名的恩愛夫妻,堪稱家族模范,結婚多年來從未有過任何緋聞,一心一意只愛著丈夫,兩人還育有一個可愛的女兒。
她外表看起來柔媚動人,骨子里卻是個寧折不彎、視貞潔如生命的烈婦。
想要讓她主動去伺候李塵,無異于癡人說夢,她絕對會以死明志。
西爾芙暗中觀察了幾天,發現溫蒂妮的丈夫薩羅林也是個老實本分的人,同樣沒有任何不良嗜好或外遇,夫妻感情極深。
這讓她感到十分棘手,像勸說費拉朵阿姨那樣直接利誘的方法,對溫蒂妮根本行不通。
正當西爾芙在家中苦思冥想對策時,母親碧洛迪絲侍奉完李塵回來,無意中感嘆了一句:“唉,這世上啊,越是珍惜的東西,越怕失去,為了守住珍視之物,有時候人是什么都愿意做的。”
這句話如同黑暗中劃過的一道閃電,瞬間點醒了西爾芙!
對啊!溫蒂妮不可能主動獻身,但可以逼她不得不來!
她的軟肋,不就是她那恩愛的丈夫和完美的家庭嗎?
一個計劃迅速在西爾芙腦海中成型。
她開始嘗試接觸溫蒂妮的丈夫薩羅林,一個憨厚老實、對家族忠心耿耿的中年半精靈。
薩羅林對西爾芙這位新晉的“冕下紅人”十分恭敬,在一次交談中,他誠懇地表示:“西爾芙小姐,不知有沒有什么任務,是我能為冕下效勞的?哪怕是最粗重的活也行!”
西爾芙心中暗喜,機會來了!
她表面上不動聲色,反而在第二天向李塵“推薦”了薩羅林,說他做事踏實可靠。
李塵在得知西爾芙的計劃后,那自然配合,隨手安排了一個看似簡單、實則需要細心核對的任務。
去家族庫房和城外藥田,清點并收集幾種特定的、不算太稀有的藥材。
這任務本身并不難,關鍵在于西爾芙的暗中操作。
她知道薩羅林有個不算毛病的習慣,偶爾喜歡小酌幾杯,但酒量很淺。
她買通了負責與薩羅林交接藥材的一名低級執事,讓他在那天晚上,以“慶祝任務順利完成”為由,拉著心中一塊大石落地的薩羅林去喝酒。
果然,老實巴交的薩羅林沒能推辭掉,幾杯烈酒下肚便暈暈乎乎。
就在他醉意朦朧,準備第二天一早將整理好的藥材上交時,那名被收買的執事趁機調換了他藥箱中的幾味關鍵藥材,換成了外形相似、但藥性截然不同甚至帶有微毒的低劣替代品。
第二天,當薩羅林捧著藥箱,忐忑又期待地來到圣殿外,經由西爾芙通報將藥材呈給李塵過目時,李塵只是隨意掃了一眼,臉色便沉了下來。
他拿起一株被調包的“月光草”,實際是帶有麻痹效果的“幻影菇”。
李塵聲音冰冷:“本座要的是凝心靜氣的月光草,你竟敢用這等污穢之物充數?是覺得本座可欺嗎?”
薩羅林瞬間嚇得魂飛魄散,酒徹底醒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語無倫次地解釋自己絕對不敢,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