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同志,咱們又見面了。”吳華英笑著和葉桃打招呼。
霍廷武介紹,這是丁大明的媳婦吳華英。
葉桃:“原來是吳嫂子,剛才謝謝你幫忙。”
兩個(gè)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丁大名摸摸頭,不知道他們打什么謎語。
丁家人來不久,馮政委夫妻和任師長夫妻相繼而來。
兩個(gè)桌子坐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任師長聞著香味,“難怪你小子著急打結(jié)婚報(bào)告,原來是怕小葉同志被別人搶走吧。”
任師長雖然位居高位,但也是一步一步從小兵干到師長,和下屬之間的關(guān)系十分親密,更何況霍廷武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將,有幾分私心在里面。
霍廷武敬了他一杯,“多虧您的幫忙。”
“老任,別長篇大論,這么好吃的飯菜等你講完都涼了,咱們快點(diǎn)吃吧。”馮政委和任師長共事三十多年說話無顧忌。
任師長:“就你最老,就你嘴饞,行了,那我也不多說了,謝謝幾位女同志做的飯菜。”
話音剛落,馮政委迫不及待地動筷。
紅燒肉好吃,肥而不膩。
鮑魚粉絲煲好吃,蒜香味十足。
還有火山飄雪,酸酸甜甜,名字也起得高大上。
孩子們吃的腦袋埋在碗里,平時(shí)胃口小的丁小杏破天荒吃了一碗飯。
吳華英:“我家小杏自打出生就和吃貓食似的,不像他哥小樹那樣胃口好,這還是第一次吃一碗飯。”
她說得眼淚發(fā)紅,閨女早產(chǎn),出生時(shí)醫(yī)生下了病危通知,好在孩子生命力頑強(qiáng),終于挺過來,可是自小飯量就小,一樣年紀(jì)的睿睿長得壯,她家小杏的飯量兩個(gè)不頂睿睿一個(gè)。
平時(shí)絞盡腦汁做飯,最多也就吃半碗飯,這是第一次吃了滿滿一碗。
她擔(dān)心孩子突然吃這么多胃承受不了,“閨女,要不不吃了吧?”
丁小杏摸摸肚子:“媽媽,我在吃一口西紅柿好不好?”
高華英:“好,媽媽給你夾。”
看著閨女滿足的小臉,她心中有個(gè)想法。
“桃桃,我想麻煩你件事。”吳華英說。
葉桃:“嫂子您直說就行,咱們相聚在這里就是緣分,不說麻煩不麻煩。”
吳華英:“我家小杏很喜歡吃你做的飯,我想跟你學(xué)幾道,你看行不行?”
“當(dāng)然,你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其他軍嫂聽見這話也有些心動。
葉桃想到自己平時(shí)沒啥事,小杏這孩子乖巧懂事她也挺喜歡,隨即答應(yīng)下來。
“當(dāng)然方便,嫂子你有空來找我就行,或者我去找你,不過我的做法就那幾樣,您到時(shí)候別嫌棄我就行。”
吳華英:“自然不會,你能答應(yīng)我就很高興。”
許嵐:“桃桃,我們也想學(xué)。”
張玉珍:“是呀。”她家爺倆雖然不挑食,但是她喜歡葉桃做的飯。
葉桃:“好,到時(shí)候大家一起學(xué)習(xí)。”
男人桌上聽見他們的話表示很羨慕,今晚上吃得這么好,明天再吃食堂的飯就是煎熬。
有了,馮政委一拍手:“霍副團(tuán),葉同志還沒有工作吧,讓她去軍營食堂怎么樣?”
霍廷武冷冷的視線飄過來。
“你別這樣看我,老頭子我也是為大家好。”要不是沒有別的廚師用,他也不想讓黃明當(dāng)大廚,戰(zhàn)士們對飯菜有怨言這事不是一天兩天。
任師長抿干凈嘴角的油:“老馮這話說到我心坎去了,你放心葉同志不白干,她到時(shí)候也有補(bǔ)貼和票證,和食堂的人待遇一樣。”
霍廷武擰眉:“我媳婦身體不好。”言外之意,我不舍得她辛苦。
任師長退而求其次:“那她抽空去指導(dǎo)一下怎么樣?”食堂的飯他也吃不消,來到這么多年沒換過口味。
霍廷武:“這件事我做不了主。”
周崇禮:“師長,政委,你們和他說沒用,老霍是妻管嚴(yán),這事得葉同志點(diǎn)頭。”
任師長聞言直接讓政委事后和葉桃溝通。
飯后,霍廷武和周崇禮主動收拾飯桌,剩下的幾人不好意思干坐著,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說幫忙,便借口消食一起蹲在院里刷碗。
“俺滴娘哎,老馮第一次這么勤勞。”說話的是政委的妻子馬秋霞,她一震驚連家鄉(xiāng)話說出來了。
陳向梅:“誰說不是,老任和在家簡直兩個(gè)人。”
兩位領(lǐng)導(dǎo)妻子對著男人們評頭論足,原本害羞的幾人更加無處躲避,只有霍廷武和周崇禮面色一臉淡然。
等客人送走,葉桃到廚房關(guān)燈的時(shí)候才注意到角落里放了些蔬菜和雞蛋,還有點(diǎn)心,顯然是嫂子們帶來的。
她嘴角彎著,通過今天晚上的相處來看,嫂子們都是脾氣好的,這也讓她對未來的家屬院生活更加期待。
葉桃洗漱完躺在床上,發(fā)出舒適的囈語,“好舒服。”她高興地抱著被子滾來滾去。
霍廷武洗完澡進(jìn)來看見她上衣往上跑了一塊,偏偏她毫無察覺,露出一截白皙嫩滑的腰肢,他眼底的眸色漸深。
“你怎么不擦干頭發(fā)?”葉桃沒有注意到男人的眼神。
霍廷武摸了一把頭發(fā):“等會就干了。”
“那也不行,過來我給你擦干凈。”
霍廷武唇角勾起:“好,謝謝桃桃。”
他的頭發(fā)短,葉桃摸起來扎手。
夜晚,兩人躺在床上。
霍廷武:“師長的提議你想去嗎?”
葉桃:“想去。”
“那我明天和政委說一聲。”霍廷武說:“不過你要注意身體,到了食堂別累著,有活就交給他們?nèi)マk。”
葉桃笑出聲:“我就去一會兒,要是還耍威風(fēng),人家的唾沫星子會把我淹死。”
霍廷武:“誰敢說你,我第一個(gè)不放過他。”
在他眼里,媳婦是小白兔,食堂都些糙老爺們,說話嗓門一個(gè)比一個(gè)大,他覺得自己像跟在孩子后面操心的老父親。
這個(gè)念頭一出來,他立馬按下去,什么老父親,是丈夫才對!
葉桃:“好了,趕快睡覺,熬夜會長皺紋的。”
霍廷武敏感起來:“媳婦兒,你是不是嫌棄我年紀(jì)大了?”
葉桃:這人抽風(fēng)了?
沒得到她的回應(yīng),霍廷武覺得自己猜到真相,心疼地抱緊自己。
“不許胡思亂想,瞧瞧這肌肉多健壯,皮膚多緊致,哪像一個(gè)快三十的人該有的。”
前半段霍廷武笑瞇瞇,后半段哭唧唧。
他才二十五!怎么就三十了!
他用身體力行告訴葉桃,自己還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