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薩羅林看過一遍,應該沒什么問題,可自己愛喝酒,昨天喝的暈乎乎的,他也不敢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所以根本就不敢解釋。
李塵卻沒有立刻處罰他,只是揮了揮手,語氣淡漠中帶著一絲不悅:“辦事如此不力,滾回去反??!暫且留你觀察!”
這種不明確的處置,比直接懲罰更讓人恐懼。
薩羅林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將事情告訴了妻子溫蒂妮,兩人抱頭痛哭,感覺天都要塌了。
就在這時,族長洛瑟瑪的怒火也降臨了。他親自來到薩羅林家指著他的鼻子厲聲訓斥:
“薩羅林!你這個蠢貨!冕下給你機會,是天大的恩典!你竟敢如此懈怠,還敢飲酒誤事,拿次品糊弄冕下?!你知不知道你差點給家族惹來彌天大禍!若不是冕下寬宏,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盛怒之下洛瑟瑪直接下令將薩羅林打入家族地牢禁閉,聽候發落,實際上也是為了做給李塵看。
丈夫被打入地牢,前途未卜,甚至可能被盛怒的族長處死,溫蒂妮感覺自己的世界瞬間崩塌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四處求人,但誰敢在這時候替一個“得罪了冕下”的人求情?
走投無路之下,她想起了西爾芙,這位如今在冕下面前能說得上話的“紅人”。
她跪在西爾芙的院門外,哭求西爾芙救救她的丈夫。
西爾芙將她扶進屋內,看著她那凄楚絕望卻又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心中暗嘆計劃順利。
她面露難色,沉吟許久,才仿佛下定了決心般,壓低聲音說道:“溫蒂妮阿姨,薩羅林叔叔這次確實闖了大禍。惹怒了冕下,族長也保不住他?,F在唯一的希望或許就在冕下本人身上?!?/p>
“可我們哪有資格面見冕下求情?”溫蒂妮泣不成聲。
她這個級別,確實連求見李塵都費勁。
西爾芙湊近她,聲音帶著一絲誘惑與無奈:“正常途徑自然不行。但或許還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冕下蘇醒不久,身邊正缺些貼心人伺候?!?/p>
“若阿姨您愿意放下身段,親自去懇求冕下,言明愿替夫贖罪,為奴為婢,侍奉左右,或許,冕下看在你一片誠心,以及您這的份上(西爾芙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溫蒂妮絕美的容顏和豐腴的身段),能網開一面,饒過薩羅林叔叔這一次。”
她本以為溫蒂妮這等貞潔烈婦,會嚴詞拒絕,甚至痛斥她,她已經準備好了后續勸說乃至半強迫的手段。
然而,出乎西爾芙意料的是,溫蒂妮在聽到“為奴為婢”時,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臉上血色盡褪,眼中充滿了掙扎與痛苦。
但當她想到地牢中生死未卜的丈夫,想到年幼的女兒可能失去父親她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滑落,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一種認命般的決絕。
她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地回答道:“好,麻煩你了,只要能救他,我愿意去做任何事?!?/p>
在西爾芙的引薦下,李塵的貼身女奴團隊再添一員,正是那位外表圣潔、內心剛烈的溫蒂妮。
所謂貼身女奴,意味著她需要二十四小時待在李塵身邊,隨時準備滿足主人的任何需求,幾乎沒有私人時間和空間。
然而,令溫蒂妮感到困惑甚至有些不安的是,李塵雖然將她留在了身邊,卻并未像她預想中那樣立刻占有她。
這位冕下只是每日讓她光著身子,在圣殿內做一些看似尋常的雜活:為他按摩僵硬的肌肉,提前用體溫暖好被褥,在他看書或品茶時安靜地跪坐在一旁端茶遞水...
溫蒂妮對自己的外貌和身材極具自信,她也看得出這位冕下絕非清心寡欲之人,這點從碧洛迪絲和費拉朵日益滋潤的容顏和偶爾流露的媚態就能看出。
可為什么偏偏對自己如此,是嫌棄?還是別有深意?這種懸而不決的狀態,反而讓她更加煎熬。
幾天下來,溫蒂妮自己察覺到了問題的關鍵。
她觀察到,碧洛迪絲和費拉朵在侍奉時是何等的熱情主動,眼神中充滿了對冕下臣服,幾乎是無時無刻不在尋找機會貼近、討好。
而自己呢?雖然每次看到那兩位女奴與冕下在交流,或是冕下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掃過自己身體時,她也會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臉頰發燙,甚至暗暗咽口水。
身體產生一種陌生的悸動,但她的自尊和長久以來對丈夫的忠貞,讓她始終無法像她們那樣放下身段,主動跪求恩寵。
李塵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他像一位最有耐心的獵人,一點點打磨掉她引以為傲的尊嚴和堅持,讓她在等待和觀察中逐漸焦灼,讓那種救夫心切的迫切感與她自身的羞恥心不斷博弈。
終于,溫蒂妮的心態開始崩塌。
她看著丈夫依舊被關在地牢,釋放遙遙無期,而自己這個“贖罪”的女奴卻毫無進展。
她開始恐慌,西爾芙好不容易為自己爭取來的機會,難道就要因為自己的放不開而白白浪費嗎?那丈夫怎么辦?女兒怎么辦?
一種破罐子破摔,或者說,一種為了拯救家庭而不得不豁出去的決絕,在她心中滋生。
這一天,她照例跪在軟榻邊為李塵捶腿。
或許是心神不寧,或許是她潛意識里終于下定了決心,在她準備起身換位置時,腳下一個“不穩”,驚呼一聲,整個人便軟軟地向前撲倒,恰好跌入了李塵的懷中。
與此同時,她身上那件本就單薄的紗衣順勢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和那驚心動魄的飽滿曲線。
溫蒂妮仰起頭,對上李塵那深邃而灼熱的目光,這一次,她沒有立刻驚慌地躲開,而是睫毛微顫,眼中帶著一絲慌亂、一絲羞怯,更有一絲豁出去的媚意。
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鉤子:“冕下,奴...奴家不是故意的?!?/p>
美人投懷送抱,又是如此一副任君采擷的誘人模樣,李塵哪里還忍得???
他本就每日看著這尤物在眼前晃蕩,內心早已蠢蠢欲動,此刻見她終于主動,便也不再演戲。
“無妨,”李塵低笑一聲,手臂收緊,將懷中這具溫香軟玉牢牢鎖住,“本座,允了?!?/p>
接下來的深入交流,只能用天雷勾動地火來形容。
自此,這位擁有光精靈血統的圣潔美婦,與她那位暗精靈血統的同事費拉朵一起,一黑一白,一妖嬈一圣潔,共同成為了李塵身邊最得力的女奴,日夜侍奉。
而西爾芙和瑟拉緹絲這兩個“小棉襖”之間的博弈卻并未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