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戰火在州郡蔓延,百姓流離失所,人人自危,只敢在暗處咒罵:“血狼團這是要反了!”
就在此時,炎天宗也公開發表聲明,宣布與血狼雇傭團結盟。
他們聲稱,皇室如今更是要剿滅他們,實屬不公,不得不奮起反抗。
炎天宗的公開反叛,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層浪。
其他州郡的州牧,紛紛調兵遣將,準備鎮壓兩大勢力反叛,卻也暗中提防著可能爆發的戰火。
然而,就在局勢看似明朗之際,九幽教卻如鬼魅般在暗處煽風點火,趁機作亂,讓整個十州仿佛瞬間陷入了混亂的泥沼。
唯有星輝學院,在院長的號令下,組織學生組成義勇軍,旗幟鮮明地支持朝廷,試圖在亂局中維持一絲秩序。
而龐大的四方商會,依舊如常,靜觀其變。
至此,除卻隱忍不發的四方商會,其他四大頂尖勢力都已卷入這場風暴。
當天,十州大地,烽煙四起,廝殺聲不絕于耳。
一些王爺、侯爺,早已對皇帝的“推恩令”心懷不滿,他們深知,這不過是皇帝剝奪他們權力的前奏,所謂“卸磨殺驢”。
如今,他們選擇站隊,助紂為虐,為叛軍搖旗吶喊。
在普通百姓眼中,帝朝代表著秩序與安全。
如今和平被打破,他們本能地將仇恨指向了挑起戰亂的五大勢力。
憤怒的民眾自發加入戰斗,與軍隊并肩作戰,對抗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門派和勢力。
四大勢力,加上心懷叵測的王侯,共同將矛頭指向了皇室。
炎天宗與血狼雇傭團更是將矛頭對準了在宗門內的二皇子,打著“清君側”——清除皇帝身邊奸臣——的旗號。
有了二皇子的名義,這場叛亂便顯得名正言順,更多心懷不滿者紛紛響應。
在這場波及整個十州的動蕩中,只有鎮北王和鎮妖王,依舊按兵不動,仿佛置身事外。
鎮天司也都被許多反賊沖爛了。
陳林在當夜聽聞這些消息后,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看來,這位帝主還是低估了炎天宗的決心。”他低聲自語,“若僅僅是血狼雇傭團那幫反,尚在掌控之中。”
“但炎天宗突兀的也明面上反了,甚至打著二皇子的旗號清君側了!”
“可炎天宗竟也突然跳出來公開反叛,還打著清君側的旗號,擁立二皇子!”陳林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嘲諷,“這下可好,那些原本就對皇帝心存怨憤的王爺們,嗅到了機會,都開始蠢蠢欲動,紛紛下場了。”
人心思變,一旦有了頭羊,再加上這頭羊(炎天宗)和血狼雇傭團如此強大,想要換個皇帝,也不是沒有可能。
甚至,他們自已都可能覬覦那九五之尊。
雖說皇室老祖坐鎮,看似根基穩固,但面對幾大頂尖勢力的聯手施壓,恐怕也要有所顧忌,不得不妥協。
“不過…”陳林微微瞇起眼睛,“這比我所預想的要快上許多。按理說,應該還有數月緩沖,看來是玄武受傷,再加上影子刺客影像的推動,局勢才會發展到這一步。”
凌蒼穹肯定也沒料到炎天宗會如此決絕,公然扯起反旗,甚至不惜搬出二皇子這塊招牌。
十州之地,徹底陷入了混亂的旋渦。
不過和他無關,打吧。
他深知,叛軍不可能這么快就兵臨帝都城下。
畢竟凌蒼穹也做出了對應措施。
等他們真正打到帝都時,以他的修煉速度,境界怕是早已今非昔比。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手頭要有足夠的資源。
嗯…陳林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看來,是時候為自已籌備一些資源了。
當日的下午,凌蒼穹被這突如其來的全面叛亂激得面容鐵青,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強壓下心頭的暴怒,沉聲下令:“兵部尚書即刻擬一份徹底鎮壓的周密計劃,并通知神衛軍,立刻,馬上,給我平定叛亂!”他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心。
....
陳林正思忖間,凌天身影一閃,已出現在藏經閣內。
他神色凝重,低聲道:“師尊,外面徹底亂了。父皇夜召,命我明日便要領兵前去鎮壓叛亂。”
他頓了頓,接著說:“情勢緊急,看來只能今日就與我的那些下屬們會合了。”
陳林聞言,眉毛微微一挑。
讓皇子親自領兵鎮壓?
凌蒼穹這是何意,又是對局勢有著怎樣的判斷?
他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去吧,你先去指定地點匯合你的人手,我隨后便到。”
凌天得到指示,不敢耽擱,迅速離開藏經閣。
不過一頓飯的功夫,他便已悄然出了天衍城,抵達了事先約定的地點——一座僻靜的道觀。
道觀內尚有數名弟子守候,凌天沒有多言,徑直朝著道觀中最高的主殿走去。
就在他踏入殿門的同一瞬間,陳林的身影也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身旁。
陳林留下一個分身繼續在藏經閣值守,真身則已跟隨而至。
陳林身著一襲黑袍,周身氣息隱晦,仿佛融入了陰影之中。
凌天推開殿門,陳林目光一掃,便注意到殿內已然站定了七人,形態各異:有的身著道袍,仙風道骨;有的則是魁梧大漢,肌肉賁張,透著彪悍之氣。
他們一見到凌天,立刻躬身行禮:“拜見殿下。”
同時,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投向了凌天身后——來者便是那位能救下殿下的神秘師尊?
其中,赫然便有著稱的龍虎天師。
凌天連忙抬手示意眾人平身,隨即鄭重地介紹道:“諸位,這位便是我的師尊,萬法天君!”
陳林淡淡頷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本尊,萬法天君。”
話音落下,他指尖微不可察地拂過,一絲僅能被感知的氣息悄然擴散開來。
這一縷氣息,卻讓在場修為最高的龍虎天師臉色驟變!
他本身已是法相境七重的高手,但此刻卻感覺自已仿佛被拖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寒意讓他心驚膽戰。
“恐怖…不愧是能救下殿下的存在!”龍虎天師在心中暗自凜然。
而其他修為相對較低法相強者,感受到的威壓更是濃烈,幾乎讓人窒息,眼神中不由自主地充滿了敬畏——那是對真正強者的本能臣服。
他們都是法相境,活了許久,不會有那種不長眼去招惹的惡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