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天宗與血狼雇傭團聯手,連破三州,前線徹底崩潰。
更令人震驚的是——南天軍大將軍宇文成化,竟是九幽教副教主!
原來,九幽教一直有兩位副教主。
鎮北王,南天軍大將軍!
他們全都被騙了!
宇文成化里應外合,前線防線瞬間崩塌,幽冥老君更是當場隕落——這是數十年來,第一位戰死的洞真強者!
星輝學院院長與皇室老祖重傷撤離,前線徹底失守。
而凌天,則因九幽教的瘋狂追殺,到如今也才逃至天衍城。
至于凌霄……已被九幽教教主暗中擒走。
如今的大衍帝朝,已是風雨飄搖!
十州之地,三州淪陷。
直到此刻,齊王才終于意識到事態嚴重,率領齊王府全部力量,迎戰炎天宗與血狼雇傭團。
短短數月叛亂,已有不下十位法相強者隕落,其中包括法相九重的頂尖大能,甚至還有一尊洞真尊者!
如今,叛軍一方已有五尊洞真出手——
九幽教教主、炎天宗兩位老祖、血狼雇傭團首領……
局勢,已然危如累卵!
而守城的士兵也發現了凌天一行人連忙稟報。
....
藏經閣內,陳林緩緩睜開雙眼,體內浩瀚的力量如江河奔涌,讓他嘴角不由浮現一抹笑意。
如今的他,已達法相九重,距離洞真之境,僅一步之遙!
翻閱古籍后,他終于知曉,洞真之境的突破,遠非尋常境界可比——需渡雷劫!
雷劫并非千篇一律,而是因人而異,根據修士的底蘊降下不同層次的劫難。
三霄雷劫——三道雷霆,普通修士的劫數。
六合雷劫——六道雷霆,后三道威力倍增,唯有真正的天才方能承受。
九極雷劫——九道雷霆,若能渡過,初入洞真便可匹敵洞真中期,堪稱逆天!
然而,雷劫并非修士可自行選擇,而是天地法則自行判斷。
有些修士本可嘗試四重、五重雷劫,但因渡劫概率太低,最終僅降下三霄雷劫。
渡過雷劫后,法相之力將凝聚成洞天,懸于識海,形成三道洞天。
洞真初期——三道洞天。
中期六道,后期九道。
洞真巔峰——十二道洞天。
而渡過六合雷劫的修士,有望開辟十五洞天;渡過九極雷劫者,則可達到十八洞天,此乃洞真極境!
不過,十八洞天者寥寥無幾,一些修士止步于十五洞天,被尊為洞真天境。
尋常修士,洞真巔峰后便可著手突破下一境界。
但真正不甘平庸者,則會竭力開辟更多洞天,哪怕多出一道兩道,也能在戰力上有所提升。
不過,唯有達到十五洞天以上,差距才會真正拉開。若只是多一兩道洞天,優勢并不明顯。
蒼帝,便是渡過六合雷劫的存在,如今已是洞真中期,至少擁有六道洞天!
得知這些后,陳林心中豁然開朗——難怪諸多功法都強調煉體,原來是為了在雷劫之下,多一分生機!
雷劫雖由天地法則判定,但若修士底蘊不足,連最低的三霄雷劫都難以渡過,天道亦只會降下三霄雷劫。
那些功法都涉及煉體,正是為了確保修士至少能渡過三霄雷劫!
而陳林心中亦充滿期待——自已究竟能引來幾重雷劫?
是否有機會直面傳說中的九極雷劫?
此外,即便渡過雷劫,洞天之路亦非坦途。
洞天需以浩瀚天地靈氣凝聚而成,每一道洞天的開辟,都需海量靈力支撐,更需肉身與神魂足夠強韌,方能承載。
傳聞,洞天極境者(十八洞天)足以匹敵下一境界的修士,而洞真天境者(十五洞天)在洞真境內堪稱無敵,足以鎮壓尋常洞真巔峰!
雷劫雖能判斷修士底蘊,但若差距過大,真正決定戰力的,仍是洞天數量。
曾有渡過六合雷劫的修士,僅五道洞天,便能力壓六道洞天的三霄雷劫修士。
雷劫代表潛力實力。
不過,若對手是洞天后期的三霄雷劫修士,即便六合雷劫者已開辟六道洞天,亦難以抗衡,至少需七道、八道洞天,方有一戰之力!
其中的差距難以描述,根據修士自已!
而如今的凌蒼穹也是一尊渡過六合雷劫的修士,不過才洞真初期。
至于洞天數量尚且不知。
洞真境界的戰力,說它清晰,自有其明確的衡量標準;說它模糊,則在于每位修士的根基與功法迥異,戰力高低難以一概而論。
陳林此刻正靜心準備晉升洞真。
渡劫在即,他必須尋一處絕佳的福地,以應對即將到來的天威。
想來,便在幾日后了。
他心中也有一絲期待與忐忑:自已初入洞真,能否匹敵中期修士?
就在這時,小安子悄然來到他身邊,躬身稟報:“老爺,殿下回來了。”
陳林聞言,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笑容。
他終于回來了。此行雖損失慘重,但陳林明白,有生死考驗的地方,便有相應的實力提升。
他也料到,凌天不會立刻前來見他,而是會先去拜見蒼帝。
這幾個月來,凌蒼穹一直閉關未出,朝中事務一直由蒼帝主持。
鎮天司的各州精銳雖已開赴前線,但戰局依舊焦灼。
神衛軍損失慘重,就連周絕世也身陷其中,此刻仍在前線苦苦支撐。
而鎮北軍與鎮妖軍,除了最初派出的部分兵力外,便再無增援。
陳林心知,鎮北軍其實可以動用,畢竟鎮北王乃九幽教副教主,與他們的目標一致——顛覆凌氏。
然而,一旦鎮北軍調動,恐怕會引起軍中底層修士的疑慮與異心。
他們畢竟都是生于斯長于斯的大衍帝朝子民。
所以鎮北軍不會動,就算動了,鎮北王怕也會佯裝幫助凌氏,但暗中使手段。
至于鎮北王的秘密身份,知曉者寥寥,蒼帝等人也心知肚明,但絕不會公之于眾。
否則只會讓朝局更加動蕩。若
能直接將其處決,自然是上策。
當然,這些都只是陳林自已的思量。“他短時間內應該不會來見我,”
陳林淡淡開口,目光投向窗外,“畢竟如今天衍城內,也是暗潮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