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的這一句話,讓傅青山都驚著了。
他低頭仔細看自家孩子,剛出生不足一天的孩子,皮膚還沒展開,帶著紅彤彤皺巴巴,可是有著親爹濾鏡,自家孩子怎么看都最好看。
哪里丑了,根本一點都不丑。
新手親爸在心里如此想著,因為嘴笨,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安慰江挽月。
不過江挽月也不需要人安慰,小聲抱怨的她伸出手,指尖溫柔撫摸孩子的臉龐,眼睛彎彎多了一抹笑意。
“……等再過幾天就好看了,我們的孩子以后一定是漂亮的小娃娃。”
江挽月對她和傅青山的基因很自信,他們的孩子長大了絕不會丑。
小娃娃似乎感應到了江挽月說的話,睡夢中的孩子扭了扭頭,主動蹭了蹭江挽月的手指指腹。
一陣柔軟和心尖上的悸動。
江挽月笑得更開心了,一邊喝雞湯,一邊看著孩子,身上無時無刻不散發(fā)著溫柔光芒。
傅青山放心下來,手心里抱著小小的孩子說 ,“嗯,我們的孩子,以后一定最漂亮。”
他跟江挽月十分相似的一臉驕傲 。
趁著江挽月精神不錯,傅青山把今天的事情跟江挽月說了幾句, 夫妻兩人湊在一起,靜靜看著襁褓里的孩子,覺得分外幸福。
……
這日,等蘇嬌嬌再來,是在晚餐后。
江挽月吃了不少東西,正拿手帕擦著手,傅青山把裝著溫水的臉盆送到她手邊,方便她清洗。
蘇嬌嬌進屋后看到這一幕,已經(jīng)對他們夫妻的膩膩歪歪習以為常了,她是來檢查江挽月產(chǎn)后的身體狀況,因此把傅青山請了出去。
“我——”
“我是醫(yī)生,聽我的。”
蘇嬌嬌打斷江挽月要說出口的話,拿出聽診器掛在脖子上,開始了從上到下的檢查。
最后的檢查結(jié)果跟江挽月自已感覺的差不多,她恢復的異常好,哪怕今天要下床走路都沒什么問題。
明明是提早生產(chǎn),還在生產(chǎn)前得了重感冒,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蘇嬌嬌多想把她當醫(yī)學研究寫一篇論文,仔細分析具體原因。
至于江挽月之前的重感冒,如同前陣子突然的寒潮一樣,在昨天到達頂峰之后,天氣說變就變,一下子回溫了。
寒風,風雪,冰凍……說過去就過去,又恢復成了南方正常的冬天。
蘇嬌嬌跟江挽月說這些事情的時候,語氣里是藏不住的疑惑怪異。
反倒是江挽月心里有些琢磨,這或許是劇情的力量,像是傅青山的危險任務(wù),陳曉婷的生死之劫,都是注定要發(fā)生的。
只是多了她這個變量之后,結(jié)局發(fā)生了變化。
江挽月放心下來后,注意到蘇嬌嬌眼下的黑眼圈。
她擔心問道,“你回去之后沒休息嗎?怎么看著比我還累?”
蘇嬌嬌疲憊的揉了揉眼睛,坐下來跟江挽月慢慢說話,“陳曉婷高燒不退,燒得更嚴重了,今天一早我和紅霞姐從你們這兒回去之后,帶著陳曉婷去衛(wèi)生隊掛水了。”
“曉婷現(xiàn)在怎么樣?”
“掛了一天水,高燒暫時壓下去了,但是還要觀察幾天,我讓陳曉婷睡在衛(wèi)生隊病房了,紅霞姐也在,她們這幾天應該沒時間過來看你。”
“我都挺好,不用他們特意過來看。倒是你,照顧病人的同時,也要照顧好你自已,別太累了。”江挽月關(guān)心叮囑蘇嬌嬌。
蘇嬌嬌心口一熱,笑了起來 。
她們兩人說話的時候,一旁小床上的小娃娃突然哇哇啼哭了起來。
這么小的孩子會哭,要么是尿了,要么餓肚子。
蘇嬌嬌過去檢查,“屁股是干的,估計是餓肚子了。”
奶粉奶瓶在外面,喊一聲可以讓傅青山送進來。
江挽月朝著蘇嬌嬌伸手,說道,“你把孩子給我吧,我來。”
她抱住孩子之后,放在身前,然后撩起衣服,同時微微皺了皺眉,忍受著胸口異樣的感覺。
蘇嬌嬌問,“你打算喂母.乳?”
江挽月輕聲,“嗯,反正有這個條件,喂一喂也行,不夠再喂奶粉吧。”
自從她今天睡醒之后,胸口一直覺得悶悶的,后來一口氣喝了兩碗雞湯后,胸口沉甸甸發(fā)悶的感覺更重了。
江挽月原先沒仔細考慮過這個問題,畢竟生產(chǎn)后的生理狀況,誰都不好說。
可能是母性使然,人到了這一步,自然而然會接受。
這是屬于江挽月的全新體驗。
蘇嬌嬌見江挽月奶孩子的動作相當熟練,沒有新手期的茫然,驚訝說,“你還做得挺順手,連傅團長也是,早上我看他給孩子喂奶,動作很熟練。”
江挽月突然想起了秦壯壯小朋友,回答說,“畢竟之前都練習過了。”
嘶——
江挽月沒想到小娃娃的力氣那么大,有些疼。
小娃娃眼睛都沒睜開,完全沉浸在填飽肚子的幸福中,而且兩個小娃娃十分心有靈犀,一個吃得差不多了之后,另外一個哇哇的哭了起來。
江挽月懷里換了一個孩子,抱著孩子的姿勢也換了一側(cè)。
蘇嬌嬌幫忙抱著吃飽的那個孩子,小心翼翼拍她后背,讓小娃娃打一個奶嗝。
她這個專業(yè)醫(yī)生,第一次做這件事情,反而顯得笨手笨腳。
等江挽月把兩個孩子都奶完了之后,蘇嬌嬌打開門走出去。
傅青山就守在門外,心急的問,“月月恢復的怎么樣?”
蘇嬌嬌不賣關(guān)子,直接回答,“傅團長放心,她和孩子都很好,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
傅青山?jīng)]送蘇嬌嬌,直接進去看江挽月。
江挽月把喂飽的第二個孩子遞給傅青山,看著他把孩子放心蓋上被子后,側(cè)頭問道,“小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