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春水看她一眼,目光頓了頓,似乎有聲輕嘆,可緊接著又氣勢沖天地看向了蘇昌河:
“你不就是仗著這副異域風情的姿色嗎?我告訴你一句話,以色侍人能得幾時好!”
蘇昌河:“???”
蘇昌河被罵過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還從未被人詛咒什么以色事人。
他非但不覺得羞恥,反倒有些新奇,甚至輕笑了兩聲,以更加放蕩不羈的姿態纏著南枝,把慕雨墨擠了個踉蹌。
“以色事人?你這話在我聽來反倒是褒義,在夸我長得好看啊。”
蘇昌河神清氣爽,還有閑心沖蘇暮雨眨眨眼,終于有人慧眼識珠,在這暗河第一美男面前說他蘇昌河長得好看了!
他又故意看了眼南枝,笑容更深:“只是放在南枝身上,反倒是嘲諷南枝是個只看臉的膚淺之人呢。”
饒是南宮春水都噎了一下,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這小子還挺會岔開話題,挑撥離間。你用火龍芝引誘南枝與你成婚,利用她的——”
南宮春水艱難地吐出那兩個字:“孝心,利用她的孝心來達成你自己的目的,你是無恥至極!”
“無恥?這又巧了,這在我聽來也是褒義。守禮守節的人只能得到名聲,而無恥的壞男人,卻能得到一切。”
蘇昌河言語犀利:“以色事人如何,無恥算計又如何?只要南枝喜歡,我就愿意去學,去做。她喜歡什么樣子,我就變成什么樣子。”
南宮春水:“……”
這么油鹽不進的,再罵也是無濟于事了,再鋒銳的言語都刺不穿這蘇昌河城墻一樣的厚臉皮。
他看向百里東君:“怎么,你不說兩句了嗎?就讓我在前面沖鋒陷陣啊?”
“師父,你忘了咱們兩個也是情敵了嗎?”
百里東君嘆口氣,轉而氣勢恢宏地叉著腰對蘇昌河喊:“你這些法子,就算是告訴我,我也——學的比你好!”
“學的比我好?”
蘇昌河站直,寸指劍在手腕附近勾出銀亮的光輝:“比一比?”
百里東君抽劍:“比就比!”
南宮春水仿佛也看到了一條捷徑:“行,就這么辦吧!以武功論勝負,誰輸了誰就主動退出!”
百里東君腳步一頓,難以置信地看著南宮春水:“這不公平!你這么大年紀,比我們多修煉一百多年,誰能和你比啊。”
南宮春水當著兩個小輩很忌諱被人說年紀大,他臉色不好道:
“我的優勢,我憑什么不用!”
蘇昌河冷笑一聲:“原來是個老不死的,也不知這身老骨頭打兩下會不會散架。”
南宮春水動真怒了:“你這小子嘴是真賤啊,竟然比我還賤!”
“我就是樣樣都比你厲害。”
“臭小子,你再說一次!來來來,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來來來,你今天不打死我你就是個孬種!”
……
蘇昌河迅速舍棄百里東君,和南宮春水打做一團。百里東君左邊擋一劍,右邊擋一腿,一時刀光劍影,黃沙飛揚。
南枝正要抬手擋住迎面的飛塵,卻有一把傘比她動作更快。
“郡主當心。”
蘇暮雨撐開傘,微微側身,將風沙全都擋在外面。
縱然他臉上表情淡淡的,也不善言辭,可動作上卻極為妥帖周全。
南枝的目光從他清冷的側臉,落在他握傘時骨骼分明的手背上,不由露出幾分欣賞。
不愧是大家長指定保鏢,傀大人就是貼心。
漲工資漲待遇,都得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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