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外面那巨響,納蘭奇身體一哆嗦。
他終于回過神,再次看向棺材里父親的尸體,眼淚再一次涌出。
陳學文也轉頭看向他,淡笑道:“奇少,現在是不是該解決一下咱倆之間的事情了?”
納蘭奇咬著牙道:“成王敗寇,這個道理我明白。”
“這次我們輸了,老子認栽。”
“我就在這里,陳學文,要殺要剮,隨便你!”
“我納蘭奇要是哼一聲,就算我沒種!”
陳學文笑了笑:“奇少,別太激動了。”
“咱們怎么說,也有些親戚關系,我怎么可能對你又殺又剮的呢?”
“再說了,老佛爺交代過了,你父親去世,總得有個人為他守靈。”
“奇少爺,你作為兒子,難道不應該送他最后一程嗎?”
納蘭奇有些疑惑地看著陳學文:“你……你什么意思?”
陳學文淡笑一聲:“沒啥,就是想讓你在這里送你父親一程。”
“不過呢,咱們之間的事情,也得解決。”
“我記得,當年你可沒少欺負芷蘭。”
“有一次,還把芷蘭關到了一個特別黑暗的柜子里,關了幾個小時。”
“芷蘭的幽暗恐懼癥,就是那個時候得上的。”
說到這里,陳學文輕輕一揮手:“我這個人呢,做事向來是以牙還牙。”
“你這樣欺負芷蘭,我作為丈夫,肯定得幫她討回來。”
在陳學文說話間,外面已有幾個人,抬著一個漆黑的棺材走了進來。
陳學文指著棺材,道:“奇少,你把芷蘭關在一個小柜子里,現在,我就把你關在這個棺材里。”
“剛好,你也可以在這里陪著你父親,算是送你父親最后一程了。”
“怎么樣,有沒有問題?”
納蘭奇看著那漆黑的棺材,頓時渾身哆嗦。
若是被關進這個棺材,活活困死在里面,那種痛苦,簡直不敢想象,他肯定不愿意這樣啊。
“陳學文,你……你別亂來!”
“你……你要殺要剮都隨意,你……你別給我來這一套!”
納蘭奇一邊說,一邊倉惶往后倒退。
但是,沒走幾步,就被幾個人給按住了。
站在他身后的,正是李鐵柱和鐵蛋。
兩人手中拿著繩索,毫不客氣地將納蘭奇按在地上,開始捆他的手腳。
納蘭奇拼命掙扎嘶吼,但他哪里拗得過李鐵柱和鐵蛋啊。
顧紅兵直接用膠帶把他的嘴封上了,同時啐了一口:“媽的,叫的我心煩!”
納蘭奇這一下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只能拼命揮舞手臂掙扎,但最終手腳都被捆住了。
他被人抬起來,朝著棺材走去。
眼見自已要被扔進棺材里,納蘭奇徹底慌了,他拼命朝陳學文搖頭,用哀求的眼神向陳學文示意,希望陳學文能饒了自已。
然而,陳學文卻恍若未聞,只是平靜地看著李鐵柱和鐵蛋把納蘭奇扔進了棺材里面。
之后,眾人又把棺材的蓋子蓋上,拿著大鐵釘子,將棺材死死釘上。
陳學文站在旁邊,目睹這一切做完,臉上沒有絲毫憐憫。
這是他早就想做的事情了,自從他知道夏芷蘭被納蘭奇關在柜子里幾個小時之后,就想過該如何報復了。
現在,終于找到機會,他又豈會放過納蘭奇?
將棺材蓋子釘緊之后,陳學文便把兩具棺材放在了一起。
納蘭奇這棺材里,時不時還能傳出咚咚的聲音,這是納蘭奇在里面拼命掙扎的結果。
不過,陳學文壓根沒理會。
陳學文看向旁邊丁三:“地方找好了嗎?”
丁三立馬點頭:“就在后山上,有不少舊墳。”
陳學文滿意點頭:“那到時候就把這兩具棺材也葬在上面。”
“記住,幫他們寫個墓碑,免得納蘭家的人以后回來祭拜,找不到位置!”
丁三笑著點頭:“沒問題。”
陳學文走到納蘭奇的棺材邊,拍了拍納蘭奇的棺材,大聲道:“奇少,今晚你就在這里為你父親守靈。”
“明天早上,你跟你父親一起出殯。”
“放心,我找了地方,把你倆葬在一起。”
“記住,下輩子,好好做人!”
說完,陳學文再次重重一拍棺材,轉身離開了。
棺材內,傳出咚咚咚的撞擊聲,明顯是納蘭奇在瘋狂撞擊棺材,希望陳學文能放了自已。
然而,陳學文又豈會這樣做?
納蘭徵納蘭奇父子倆,早就是陳學文必殺名單上的人物了。
現在,把這倆人解決了,陳學文也算是了卻一樁心愿。
接下來,就是納蘭明月了。
這個女人,心思也非常狠毒,陳學文不可能留她的。
既然除掉了納蘭徵納蘭奇,那這個納蘭明月,當然也得跟著一起死掉。
不然,陳學文沒法心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