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奉為秦七汐操碎了心。
可殊不知,這位世人眼中的“江南第一美人”,從不在人前露面的清冷天仙,竟已然偷偷向別人獻上了自己的香吻。
“殿下,您一直在偷笑什么啊?”
“有嗎?”
在走回天極樓的途中,青璇已經是第五次發現郡主殿下獨自一個人在那繃不住了。
為防止秦七汐狡辯,她拉上了一旁的墨羽:“你說說,殿下是不是一直在偷笑。”
墨羽兀自搖搖頭。
“不是偷笑,是笑得很明顯。”
“呼……”
秦七汐無奈吐了口氣,白了兩人一眼,“你倆不懂,不要多問。”
“誰說我不懂?”
這一刻,青璇像是忽然解除了自己的封印,一雙眼睛里直放光彩,“殿下,你的表情騙不了我,應該和最近憂愁的事情一樣,都跟男女之間的小秘密有關吧?”
秦七汐微微一愣。
她也不知道為啥,竟被這家伙一句話說中了,難道自己表現得真有那么明顯?
“咳咳……”
就在這時,青璇站直身體,清了清嗓子,一臉正色:“原本打算以普通人的面貌與你們相處,可是沒有辦法,時機已到,不得不讓各位見識一下真正的青璇了!”
墨羽皺眉瞥了瞥她。
秦七汐也滿臉肅然。
說實話,青璇自幼在王府長大,也同墨羽一樣,是秦奉經過精心培養,安排在秦七汐身邊絕對忠誠的死士。
只不過墨羽主修的是武藝,而青璇則專門負責內務和管理。
墨羽和秦七汐算是最了解她的人,倒是還從來沒聽說過她還有什么隱藏的身份。
“殿下。”墨羽挑了挑眉,面向秦七汐道,“實不相瞞,王爺安排我在您身邊,遠不止負責衣食住行這么簡單,還需要在關鍵時刻,就比如現在,教會郡主一些重要的學問。”
秦七汐一臉迷茫:“學問,不是有老師負責教了嗎?”
“哎呀,有些學問沈先生開不了口的,而且他也不懂。不像我,是經過了專門培訓的,別看我年齡也不大,但對于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已是全知全解。”
“……”
秦七汐與墨羽相視一眼,顯然不太相信。
“殿下可還記得,第一次來天葵,是誰處理的?”
“你。”
盡管秦七汐依舊表示懷疑,但不得不承認,自己第一次來天葵的時候慌亂不堪,倒是青璇應對得很從容。
“那你說說,有什么學問可以教給我?”
“關于女子的一些身體變化,乃至能讓男人歡愉欲死的房中之術,這些我都了然于胸,殿下想聽什么,我就講什么。”
“你在說什么啊……”
秦七汐臉都苦了。
她是屬實沒想到,青璇開口居然如此狂野,屬于是絲毫不避諱了。
這種虎狼之詞,對于未出閨房的少女來說,沖擊實在太大,就連墨羽這根木頭都忍不住把頭轉到一旁。
“殿下,你別躲了,如今王府以文招婿,或許過不了多久,這些學問你都能用得上!”
看青璇那一本正經的樣子,秦七汐陷入了沉思。
或許這家伙說得沒錯。
自己不能一味長年齡,一些長大之后該了解的事,是必須清楚的,還有最近身體上出現的變化,她確實想知道那是不是一種病。
更重要的是,在面對江云帆的時候,她總覺得自己很笨,不知道該說什么,做什么。
于是她抬眼看向青璇:“那你說說,有沒有什么方法,能讓男子心花怒放?”
在秦七汐眼里,江云帆雖然也愛開玩笑,但他總給人一種感覺,仿佛什么都在計算當中,就算是高興,也永遠不是由心而生。
“當然有!”
青璇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正好我知道一種訣竅,要讓男人開心,未必非得用女人的身體。”
“那……用男人的身體?”秦七汐茫然。
青璇咧咧嘴,簡直無語透了。
但她還是耐下心來,目光緩緩落在秦七汐那嫣紅的嘴唇上,忍不住感嘆:“殿下的小嘴兒,是真好看吶!”
秦七汐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
誠然,她剛才確實用這個東西,干了一下壞事,但也沒看出江云帆有沒有因此而高興。
就在這時,青璇忽然湊近,壓低聲音在她耳旁道:“男人和女人,是不太一樣的,郡主你這小嘴兒嘛……”
青璇說得起勁,秦七汐越聽越慌。
只一片刻,那張白皙的小臉,直接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怎么會有這樣的操作?
這新世界的大門后面,未免也太過神奇。
……
天極樓下,午時未至之刻,便已人山人海。
毫無疑問,這場文競會,乃是今日大宴的絕對重頭戲。畢竟今日來客多為達官顯貴,尤其是京城的頂級家族,什么山珍海味沒見過?他們不遠千萬里來到懷南城,顯然不是為了大飽口福。
真正的原因無非就兩個,其一是與南毅王府搞好關系。
其二,便是與來自大江南北的文人墨客們一較高下,并最終贏得郡主殿下的青睞。
所以作為文競會的舉辦地,此時天極樓下的露天場,已然賓客滿座。
當江云帆領著江瀅抵達時,憑借邀請函,只在外圍一點的地方找到了兩個座位,不過好在面前的桌上同樣擺滿美食,
小丫頭又啟動了開吃模式。
而江少爺則悠哉悠哉往椅子上一躺,四下觀察著來往的賓客。
不得不說,今天來參加宴會的妹子是真多啊!
而且個個長得水靈水靈,打扮得青春靚麗,偶爾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對著現場模樣出眾的公子文人們好一番討論,歡聲笑語不絕。
就在江云帆視線四下挪移之時,忽然眼前一暗。
一只挺翹的臀部,就這么擋在了自己眼前咫尺之隔的地方。
“靠,誰啊!”
抬頭一看,果然是個身姿曼妙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