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奔,絲毫不敢回頭,直至跑到了大道上,能夠看到路燈還有路上來往的車子,蘇言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蹬上自行車,腦中一直默念中老爺子傳授給自己的咒語,生怕下一秒就會用到。
“早知道就不聽老爺子講那些東西了。”蘇言心里嘀咕道。
現在回去還有一段路,而且還要上五層了,萬一來一個鬼打墻什么的。
自己上樓上到一半,發現一直都是四樓,走到的房間也只有404...
想到這里,蘇言頓時感到身體一哆嗦。
“沒事沒事,我還有童子尿,到時候看我怎么破這個鬼打墻!”
隨著自行車的不斷騎行,蘇言也在一陣自言自語中來到了出租樓的樓下。
換作是沒看恐怖片還有沒聽鬼故事的時候,蘇言高低不會這么戰戰兢兢的。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該慫還得慫。
蘇言看著樓道里黑漆漆的一片,他現在非常不理解,為什么房東要把樓道的燈改成聲控燈。
這不發出聲音還不給亮。
“不怕!不怕!都是自己嚇自己!”蘇言貼著墻,嘴里自我安慰道。
他的余光分別朝著前后喵去,生怕忽然竄出來什么東西。
就在蘇言即將抵達三樓的時候,一聲凌厲的貓叫頓時破開這寂靜的長空。
這一叫喚讓蘇言的腳步都停了下來。
小區里會有一些流浪貓,在大晚上發出一點叫聲也不奇怪。
一時間,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詭異起來,最重要是蘇言的腦子開始自己配起了恐怖的BGM,醫學上稱高敏感人群,而這個并不是說感情方面,而是來自大腦強大想象力的副作用。
專業術語叫做特定恐懼癥。
比如害怕床底有人,晚上睡覺的時候擔心衣柜里會不會鉆出什么東西,窗戶上會貼著一張臉....
“大晚上有貓叫,不能是貓看到什么東西了吧?”
蘇言加快了腳步跑上樓,在確認是自己的房間門號的時候才松了一口氣。
想象中的鬼打墻并沒有出現。
他拿出老爺子不情愿給的玉溪,點燃了一支拿著手上。
雖然蘇言不抽煙,但是按照人家說的半夜回家害怕有東西跟著就在門口點一支。
等待的過程非常的煎熬,好在這個時候能聽到沈青釉打游戲壓力隊友的聲音。
這一刻,無疑是對蘇言的一種救贖。
“從來沒有這么渴望聽到那顛婆的聲音,現在我感覺她就是天使!”蘇言貼著門,雙眼依舊警惕地看著四周。
走廊的燈也是聲控的,以至于蘇言在等待著煙燃盡的那刻前,每過一下都得跺一下腳。
場面極其可憐。
出租房內
謝知遙看著已經將近十二點的時間,不由得心中一緊。
“都這個時間了,平時蘇言應該早就會了呀!怎么會現在還沒有回來,不會是路上出事了吧...”
想到這里,謝知遙看向了自己的手機。
然后思考了幾秒后,穿起了外套,拿起了電動車的鑰匙。
都這個時間點了還沒有回來,肯定是出事了。
沈青釉原本還在罵罵咧咧的嘴,在看到自己閨蜜居然打算大晚上出去,連忙起身說道:“咋了寶兒?你現在要出去嗎?”
“嗯!他現在還沒有回來,可能是碰到什么事情了。”謝知遙的表情嚴肅認真,完全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樣子。
聽到這話的沈青釉,也是看了一眼時間,對著手機罵了一句。
“一群垃圾隊友!小學生!玩泥巴去吧!”
說完,沈青釉就拿起了自己的外套:“走吧!我陪你一起去,他現在在哪里啊?”
“嗯!我現在打個電話問問。”
只是她們剛剛打開門就看到蘇言拿著一根快要抽滅的煙站在門口,一副膽戰心驚的樣子
這一幕謝知遙兩人看呆了。
“不是!你到家了不知道進門,還在門口抽煙啊!”沈青釉指著蘇言罵道。
“而且你什么時候學會的抽煙?我怎么不知道,隱藏得挺深的呀!”
而蘇言則是看著煙已經燃得差不多了,才走進門解釋道。
“你懂什么?我這還不是為了安全。”
“笑話!你不就是想偷偷摸摸抽一根煙嗎?還為了安全,你怎么不說是為了拯救世界呢?”沈青釉的手已然準備就緒。
要是蘇言還敢說話,就給他的腰子松松勁兒。
小小年紀不學好還偷偷抽煙就該教訓!
在發現兩人急急匆匆出門的樣子,蘇言也知道是她們兩人打算出來找自己。
所以也沒有繼續和沈青釉繼續爭執。
而是把自己在外面為什么在外面點煙給她們解釋了一番。
什么怕臟東西跟著回家之類。
聞言,謝知遙才點了點頭,其實蘇言抽煙她也不是不能接受,主要是人家抽煙都知道避著她,最起碼來說素質還是杠杠的吧。
“好了,快點進來吧!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謝知遙放下鑰匙,松了一口氣說道。
“嗯吶!”
等到蘇言進到衛生間洗澡的時候,謝知遙這才打算回自己的房間睡覺。
而沈青釉則是湊到謝知遙的身邊蛐蛐道。
“臭流氓的膽子也太小了吧!這都什么年代了還相信這些。”
“要是真的有,我高低得叫我爸給我買一只養養。”
聽到這話,謝知遙只是嘴角浮現出一抹微笑。
雖然蘇言這樣的膽子是小了一點,但是當時護在自己身前的樣子卻是沒有絲毫膽怯。
這個世界上每個人多少都會有些害怕的東西,所以都能理解的嘛。
“寶兒?你剛剛到底聽沒聽我說話呀!”
“聽啦!聽啦!”
謝知遙看著沈青釉說道:“我覺得蘇言有點怕的東西也很正常,他又不是什么完美的男人。”
閨閨這是徹底淪陷了?這都還沒有在一起呢,就處處向著他說話!
就算...就算是蘇言確實也還不錯,但是...
沈青釉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其實她的心情是有些落差的,可是這種落差不知道該怎么用語言來形容。
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閨蜜和蘇言在一起,還是不愿意看到蘇言和別的女孩在一起,她似乎也說不清楚。
“不對!不對!我怎么會想臭流氓的好呢!”沈青釉心里嘀咕道:“一定是最近看到寶寶和他走太近了,所以我才會...”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本小姐現在一定要讓寶寶保持清醒,臭流氓也該鞭策一下!
想到這里,沈青釉便抓住了謝知遙的雙肩鄭重地說道。
“克服恐懼的辦法就是直面恐懼!這一切都是為了那個臭流氓!”
這話一說出口,謝知遙頓時滿腦子都是問號。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