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戲骨對戲的次數(shù)多了,即便是新生代演員,演技也會得到明顯的進步。
雖不能達到老戲骨那般爐火純青,但勝在情感充沛。
且隨著登臺演出的頻率變高,新生代演員對舞臺的掌控也愈發(fā)的得心應手,再加上觀眾都是老熟人,沒有拘謹,更不存在放不開的情況。
公共大廳里,將要分別的一對戀人不依不舍。
“卷卷。”
陸遙垂眸看著云青的手,說道:“我不在的時間,你要好好學習,不要老是逃課去釣魚,知不知道,要是我什么時候聽到師姐說你請假,你就死定了。”
云青道:“你不在,我釣魚回來都不知道給誰吃,我釣來干什么,不釣,以后都不釣了。”
“不,要釣,你要釣得很厲害,等我回來,釣大大的魚給我吃。”
“好吧。”
在老戲骨的帶動下,陸遙逐漸適應。
以生活瑣碎為切入點,和云青上演著難解難分的一幕,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倆馬上要分隔兩地。
比如......
陳霄雨。
聽著兩人口中說出的分別話,她臉上露出幾分哀傷。
因為他倆談戀愛,她被蒙在鼓里,好多時候還成了云青的間接僚機,成了師妹和他play的一環(huán),她對曾經(jīng)偶像的叛變始終耿耿于懷。
可一想到他們剛在一起還沒到一年,馬上要分開兩年,不禁對眼前的這對戀人,生出牛郎織女般的惋惜。
云青心底肯定非常的舍不得。
哎!
以后我還是不再偷偷用小號,在他的粉絲群,爆師妹跟我說的,他的黑料了。
他們沒跟我說,肯定也有自已的苦衷。
我不該繼續(xù)揪著不放。
本來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要一直記在心里,不就和自已當初勸師妹的情況一樣了嗎?
陳霄雨心底這般想著。
老戲骨和新生代的演繹進入到下一環(huán)節(jié)。
“阿遙。”
“國外那邊卷毛多,就算你非常想我,也千萬不能把他們當成是我,實在不行,就請假坐飛機回來,那些男的有多遠你離他們多遠,要不我會吃醋的。”
畢竟是老戲骨,新生代演員在經(jīng)驗方面還是略遜一籌,聽到云青突然冒出來的話語。
短暫的錯愕后,她有點生氣了。
“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呢?”
“反正離卷毛遠點。”
“我離得遠遠的。”
等你下飛機我也離你遠遠的!
從情緒中回過神來,陸遙跟著道:“你也是,不許在學校和那些女生說話,更不許加她們的vx,回來要是我看到你手機多出來好多女生,你就死定了。”
“師妹,我會幫你監(jiān)督他的。”
陳霄雨適時幫腔。
陸遙順勢說道:“師姐,我不在時,他要有任何情況,你記得第一時間和我匯報。”
“沒問題。”
看著陳霄雨一臉認真的回答。
文教授和陳致雪非常默契的,把目光看向陳登,陳登什么話也沒說,只是默默低頭看著地板,似乎在為曾經(jīng)犯過的錯,而傷痛惋惜。
蕭姐和云登則東張西望起來。
相比文教授和陳致雪的,猜測出來的結果,蕭姐和云登是很直接的知道答案,在家時沒少看他倆互飆演技,老兩口早已經(jīng)適應了。
有時還會配合他們出演。
對于不知情的人被帶入到他倆小劇場的情況,他們并不是很意外。
不過......
隱隱也會覺得陳霄雨和旁邊的文教授陳登,無形中有點不是很搭。
或者說,格格不入。
分別戲碼沒有持續(xù)得太久。
看看時間,差不多該進候機室,準備登機了。
這次是真的要分別。
拿過行李箱,陸遙看著面前的眾人,和云青會演,但對大家,她都是真情實感,和蕭姐文教授輕輕擁抱,把說過的關心話再講一遍。
她眼眶微微有些紅,和眾人揮揮手,這才拿過行李箱,離開公眾大廳,進到候機室。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哎!”
“別嘆氣了,你師妹已經(jīng)進去了,咱們走吧。”
陳霄雨搖頭道:“我只是在惋惜,你說,云青跟師妹才確定關系多久,正是熱戀的時候,怎么突然就要分開了,云青這兩年估計會很難過吧。”
“他太難過了。”
陳致雪面無表情。
“哥,你也這么覺得吧?”
陳霄雨道:“以后我在學校,還是少說他不好了,當初他們沒跟我講,也有自已的苦衷。”
沉吟兩秒,陳登道:“小雨,你有點善解人意了。”
“我只是在換位思考。”
陳登:“......”
“咦?”
說話間,陳霄雨扭頭看看身旁,剛剛還在身邊的云青,此刻已然沒了蹤影,她不由有些奇怪,看向旁邊的蕭姐,問道:“蕭姐,云青怎么不見了。”
“他啊。”
蕭姐表情中有古怪,抬抬下巴,看向遠處:“他也去候機室,準備登機了。”
“他去干嘛?”
“出國啊。”
“出國?”
“對呀。”
蕭姐說道:“遙遙要去兩年呢,他們剛在一起,肯定不愿意分開,云青就和她一起去了。”
“不是,那他們剛才......”
“他倆互相演呢。”
蕭姐笑著解釋道:“遙遙老早就知道,云青也會去,就沒拆穿他,最近在家天天擱我倆跟前,假裝要分開,怎么怎么的難解難分呢。”
“.......”
這消息宛如晴天霹靂,讓她有些無助。
可遠處云青走向候機室的背影,卻是那么的真實,又那么的讓她難以置信。
想到剛才大伙的反應。
陳霄雨茫然的轉(zhuǎn)頭看向自家人。
先是陳登。
“我給他辦的學校手續(xù)。”
再看文教授。
“真要分開,你師妹哪里是那個反應?”
最后看陳致雪。
“我知道。”
聽得大家的話,陳霄雨默默低頭,看著地板。
“小雨,你怎么了?”
“我在找我的鼻子。”
我竟然還主動加入他們的劇情,參與他們的play,還口口聲聲,答應師妹會在學校看好云青。
竟然還覺得,云青也是有苦衷的。
他也很舍不得!
“可是,可是云青只是個大一學生,就算出國,申請的資料也沒交給我這個輔導員啊?他為什么能出國?”
哦對。
她還不知道青云資本是云青開的。
陳登和陳致雪對視一眼,像是抱著最后的希望,他們決定暫時先不告訴她,讓她自已去想。
兩年,她應該能想到吧?
應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