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杉資本是全球最大的風(fēng)險投資公司,在米國、國內(nèi)、印國皆設(shè)有本地化的基金。
他們主張的是去中心化,也就是不設(shè)置總部。
但在國內(nèi),每每有人提起紅杉,第一印象總是,他們只是國內(nèi)的一個分部,總部在米國。
而青云米國......
頗有點你在我家開了個分部,我也跑到你家來開個分部的意思,甚至再和國內(nèi)的紅杉作比較時,兩者也會出現(xiàn)總部和分部的區(qū)別。
青云資本名義上要高上一截。
聽到“青云米國”這個名字,陳致雪嘴角一抽,他都能想到國內(nèi)那些同行們聽到這名字,會有怎樣的反應(yīng),盡管大家不會對財神爺有什么意見,但無語多少還是有點的。
說過名字,云青又和陳致雪說起自已的大致想法。
他希望青云米國由陳致雪來負(fù)責(zé)管理。
他在米國只會待兩年,兩年一到,他得和陸教授回國,這兩年里,他準(zhǔn)備在這邊干不少事,到時候回國,那些東西不可能甩手不要。
宋彥跟在身邊一年,很多事情得心應(yīng)手,最近云青有嘗試把一些不重要的項目交給他練手,他做得還不錯,但國內(nèi)離不開他。
思來想去,陳致雪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本身是在一家投行做高管,能力毋庸置疑,回國的那段時間,云青和他釣了大半年的魚,對他品性了解,除了改不掉的強(qiáng)迫癥外,他是個很不錯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是陳登的親兒子。
過往和陳登的合作,更多以間接的形式展開,雖然老登沒提過成為青云資本的合伙人,但云青一直想通過某些途徑加深彼此間的利益捆綁。
因為陸教授,云青和陳登間有親情層面的關(guān)系,但利益關(guān)系也不能少,甚至得更深。
利益永遠(yuǎn)是最牢固的關(guān)系。
有這層利益,陳家會是陸教授的另一面堅實后盾。
青云米國就是個不錯的契機(jī)。
陳致雪既是這個分部的主要負(fù)責(zé)人,也是合伙人,兩家的利益捆綁也會因此會牢不可破。
而在陳登的視角,到他這個年紀(jì),自已賺到多少已經(jīng)沒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能給兒孫們留下多少,尤其是在自已的親孫子出生以后。
他會很樂意看到彼此的合作達(dá)成。
望著小院門前的籬笆,雖然云青沒講得太深入,但陳致雪聽懂話里的含義:“這件事,我得先回去考慮考慮。”
“我的意思是......”
他頓了頓道:“我剛請了年假,放假一回來就提離職,公司那邊會不太高興,我得先把那邊的事處理好。”
“不著急,師兄你先處理?!?/p>
事情應(yīng)該八九不離十了。
在門口聊了好一會兒,大概說過分部后續(xù)的發(fā)展方向,看著時間差不多,兩人這才回到屋里。
此時,大伙正討論明天中秋怎么過,有什么想吃的。
陸教授懷里抱著孩子,一邊聽他們討論,一邊在客廳來回走動,不時輕拍小嬰兒的背,說話時也變得溫聲細(xì)語,無比溫柔。
看到這一幕。
云青眸光瞬間柔和,阿遙好像挺喜歡孩子的,她以后肯定是個很有耐心,很溫柔的媽媽。
但孩子還是等兩年再說吧。
我和她的二人世界還沒過夠呢,小孩有點煩,想想以后她光顧著抱孩子不抱我,我會嫉妒的,他暫時不希望有人分走阿遙的愛,孩子也不行。
云青暗自想著。
不過......
在看到一旁抱著閃光,同樣溫聲細(xì)語哄著貓的陳登時,他的想法暫時切斷,猶豫兩秒,走到陸遙身旁,從她懷抱里把小嬰兒接過,然后挑釁般的沖陳登顯擺。
老登對此咬牙切齒。
沒待太久,文教授他們也是早上到的金州,還沒來得及休息,在小院里坐了兩個小時,約定好明天的計劃打算,便打道回府,明天再過來一起過節(jié)。
黃閃光則被留了下來。
小院里,云登和蕭姐在一樓客廳聊著什么,云青和陸遙則回到院子里的秋千邊。
黃閃光很自覺的跳進(jìn)陸遙懷抱。
“閃光,有沒有想我呀?!?/p>
“喵嗚。”
小貓腦袋蹭了蹭。
“阿遙好像很喜歡小寶寶?”
“還行。”
陸遙揉揉閃光腦袋:“粉嘟嘟的,怪可愛的。”
“那過兩年咱們也弄一個。”
“.......”
什么叫也弄一個?
“現(xiàn)在不行,現(xiàn)在我還不是很想?!?/p>
搓搓黃閃光腦袋,云青轉(zhuǎn)而把它抱起來,嘴邊道:“現(xiàn)在看你抱小貓,我都不是很開心,閃光,起開,你把我的位置占了,我要坐這里?!?/p>
說著,他抱著橘貓,坐進(jìn)陸遙懷抱。
陸遙:“......”
突然的重量,讓她下意識抓住秋千繩索,穩(wěn)住身形。
感受著懷抱里的云青,陸遙輕嗔道:“你怎么連小貓的醋都吃?!?/p>
“愛吃。”
“別坐我懷里,蕭姐他們還在里邊呢。”
“他們會裝作看不到的?!?/p>
聞言,她趕忙看了眼屋里,見蕭姐他們沒看這邊,輕輕拍拍云青的背,想把他推開。
推了兩下沒動。
再看一眼屋里,干脆任由他坐著了。
“對了。”
想起剛才陳霄雨看到的東西,陸遙道:“待會你記得把樓上衣柜里的東西整理一下,那些衣服該丟掉的丟掉,別留在家里了。”
“怎么了?”
“師姐剛才看到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尷尬,我就不該慣著你那些臭毛??!”
“沒事,我輔導(dǎo)員發(fā)現(xiàn)不了里面的奧秘?!?/p>
她是沒發(fā)現(xiàn),但老師能發(fā)現(xiàn)。
叮囑兩聲讓云青記得處理,陸遙視線落在他的頭發(fā)上,眉頭輕皺道:“你頭上小辮子怎么還沒解開?!?/p>
“我覺得挺帥的,解開干嘛?!?/p>
云青摸摸自已的頭發(fā),道:“阿遙要不你幫我把另一邊也給扎起來,你早上都還沒給我扎完的。”
看看他的頭發(fā),陸遙有點想笑。
正準(zhǔn)備繼續(xù)奇跡暖暖,想起來剛摸過貓,再摸他頭發(fā),不太干凈,推推云青肩膀,她起身進(jìn)屋準(zhǔn)備洗個手。
剛進(jìn)到屋里。
“遙遙,晚上有沒有什么想吃的菜?”
“叔叔你怎么到廚房去了?你們剛下飛機(jī),別做菜了,我和云青來弄就行?!?/p>
“云青?!?/p>
陸遙沖著門外喊道:“快來準(zhǔn)備晚飯啦?!?/p>
得。
今天的小辮子是扎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