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兩人分別被夏宏夫妻倆抱住。
沒說什么,只是一個勁說好孩子。
夏仁和蕭楚青以一種龍卷風的速度,迅速掃清了餐桌,心滿意足地各回各房間躺下。
這么久的高強度戰斗,再加上渾身的酸痛與肌肉撕裂感,夏仁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蕭楚青也差不多,躺下看了一下手機,馬上就睡著了。
再一次睜眼,夏仁發現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我睡了整整一天?”
夏仁有些不可思議,但看著蕭楚青坐在沙發上喝著牛奶點頭,他還是接受了這個事實。
“要不是我知道你的情況,叔叔阿姨都差點給你拉到醫院去了。”
蕭楚青笑著開口。
夏仁撓撓頭,饑餓感傳來。
看到了餐桌上盛瑩給他留下的豐富早飯,直接走了過去吃了起來。
蕭楚青:“接下來干啥去?”
夏仁:“上學去啊,這都快遲到了。”
“...”
蕭楚青揉了揉太陽穴,自己可能睡傻了,差點忘記夏仁高三...
夏仁吃完,打了個招呼后,直接從自家窗子跳了下去,化作一道影子向著學校跑去。
一整天的睡眠,他的身體已經徹底恢復過來了。
除了肌肉還點痛,手臂的骨頭還有些麻木外,一切正常。
還沒等跑出多遠,就不得不降低了自己速度。
前面人太多了!
“唉!夏仁,是夏仁!”
有人突然喊了一聲,一瞬間,一道道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一臉茫然的夏仁。
嘩啦一下子,人全圍過來了。
“哎呦!夏仁,你這孩子那天我都看到了,給大娘心疼的啊...有沒有對象啊?大娘給你介紹~~”
“蝦仁!我是你偶...呸,你是我偶像!求簽名!”
“蝦仁咯咯~有女朋友嗎,有的話介意多一個嗎?”
片刻后,夏仁總算明白怎么回事了。
看到自己原本不多的平靜值,再一次一天漲到了五萬多。
知道那天夜里一切都被直播了,而且人還不少。
“各位...停...”夏仁面色平淡,手一壓。
周圍的躁動頓時停下。
“我就是個高三學生,我覺得你們應該給那些斬業軍送點東西去,別給我了。”
“哦對,邊境軍也行...還有,我要上學,先走了。”
夏仁一臉平淡的說完,直接爆賺了一波平靜值。
直接跳起,跑到一個屋頂上,消失不見了。
“蝦仁咯咯太帥了...”有小姑娘一臉花癡的看著背影...
......
來到學校,夏仁插著兜走了進來。
雖然已經上課了半個多小時了,看門老大爺還是笑呵呵的給他開了門,并且送上了個大拇指。
還沒進教室,就被校長北海截住了。
北海頂著個假發,一臉油光,滿面紅暈,意氣風發的不行。
“艾瑪,這不夏仁嗎?”
“你咋來了啊,咋樣,身體還行不?”北海一把握住夏仁的雙手,滿臉堆笑。
現在夏仁就是一個寶貝疙瘩,昨天夏仁還在睡覺,都有無數記者過來采訪了。
給他狠狠掙了一波知名度。
現在看夏仁,咋看咋滿意。
“校長你別這樣,我怪害怕的...”
“而且,我來上課啊。”
夏仁古怪地看了一眼校長。
“嘿嘿,看你這話說的,你現在可火了。”
“因為你,學校都出名了,而且你在元城和十三區幾個城市的高三內,多了個稱呼。”
北海嘿嘿一笑。
“稱呼?”
“因為你那天晚上的表現,展現出來的驚人戰斗力和殺伐手段,幾乎給了整個十三區高三學子一個大嘴巴子。”
“同學都叫你殺神...”
“...”
“反正啊,你這一波,打擊到高三的學子了。”
“甚至十三區這些學校,都不讓你參加友誼賽了...”北海一臉高處不勝寒的樣子。
“啥?我被禁賽了?”
夏仁也蒙了,高三友誼賽他知道。
是十三區幾個城市的所有高中,一次比較和平的比試,針對高三修煉班的學生成立的。
而優勝的隊伍,將會與十二區十一區優勝隊伍去進行戰斗。
贏的那個學校,不光會被加重資源傾斜,還會被提名為重點高中,甚至校長都會升職。
這是每年的傳統。
據說當年,文無雙也是一人一劍砍翻了所有對手,一舉成名了。
“對,不光是你,還有一些戰力很不正常的高三選手,都被禁賽了。”
“你們這些人,將會獨立分組,去參加個人賽。”
“畢竟,你們與同期同學的差距太大了點,參加團隊賽也只是被拖累,突出了你們個人,對其他的學生不公平。”
校長一攤手。
“那個人戰的話,一共多少人?”夏仁點點頭。
“不多,加上你才六個人。”
“有像我一樣是邊境人學員的嗎?”夏仁好奇。
“那不肯定的嗎,算上你一共三個邊境人學員,剩下三個都是從那些特訓班選出來的,可以說你的對手都挺強的。”
北海想到了這里,也臉色凝重了一些。
“所以我們是最后打?”
“不,你們的戰場,不在別人面前。”
“??”
“你們的對決,是你們的老師,打敗你們同境的老師,便算晉級,只有一次機會。”
夏仁徹底懵了,什么古怪的規矩?
“所以,邊境人學員打邊境人,然后特訓班的打自己老師,一次機會,贏了才晉級?”
“是啊。”
“有毛病吧?誰定的規矩?”
“冰皇。”
“...”
看到夏仁一臉郁悶,北海頓時笑了,咣咣拍著他后背。
“哈哈哈哈,你就別擔心了,你早就晉級了。”
“暗箱操作了?”
“瞎說!”
北海瞪了夏仁一眼,隨后開口:“你不是早已經贏了湯七一次嗎?”
夏仁沉默了半晌:“那次也算?”
“呵呵,別說什么公不公平,世界就沒有公平的事。”
“那一次你贏了,正常來說湯七已經‘死了’,所以你不需要再打了。”
“畢竟不論是戰場,還是擂臺,又或什么突發事件,命只有一條不對嗎?”
北海此刻,像個哲學家一樣,深沉開口。
“本來冰皇都不信,湯七當場給他看了脖頸的那道指印子。”
“聽說冰皇表情老精彩了,你小子下手挺狠啊,也不知道湯七是不是故意的,那指印子一直沒下去。”
北海又笑了起來。
唯有夏仁沉默了,他知道,那一指根本不會存留這么長時間。
湯七留下了,可能就是來記住那一瞬間...
“團隊賽,你參加不了了,就等著別人打敗自己的導師晉級了。”
“萬一沒人打得過,你直接第一...他們叫你殺神倒也沒錯。”
北海摸了摸下巴。
這種情況,哪怕他當了這么多年的校長,也是獨一次看到。
說起來,這還是因為文無雙,當年太震撼了,一人一劍差點砍瘋了,就差把自己隊友也砍了...
迫不得已,才修改的規則。
又撞上了今年的高層對賭,只能說命運安排。
“所以你就看戲就行,當然,也別松懈了修煉。”
“畢竟高考的話,那可是三十六區最強的學員...沒準哪個就跟你差不多甚至比你還強。”
北海一聲感慨。
夏仁點點頭,他也不會因為這些,就放松了自己。
文無雙那道驚人的劍光,至今他還記得極為深刻,沒準高三里再出一個文無雙一樣的呢?
三個大區的友誼賽只是小打小鬧,真正的舞臺,在高考的時候!
“我先走了,你想去哪去哪吧,反正你的文化課我也不擔心。”
“請假隨時說一嘴就行了。”北海背個手,直接走了。
夏仁學北海,背個手,跟該溜子似的,溜溜達達來到自己班級前,探頭探腦的往里面看。
看到于清清在講課,也沒打擾,悄悄從后面打開一絲門,溜了進來,往自己位置一坐。
隨后,一道目光瞬間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