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業,這些都是你媳婦做的?”李望舒轉過頭,一雙水汪汪的美目里滿是驚訝,指著桌上那幾件還沒有完全做好的衣服問。
李建業還沒來得及開口,艾莎已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線頭,大大方方地走過來:“是的,縣長夫人,這些都是我做的,你覺得怎么樣?”
李望舒上下打量了艾莎幾眼,看著這金發碧眼的外國大美人,又仔細看了看那衣服的款式,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真行!這針腳密的,這版型收的,雖然還是半成品,但也能看出來很不錯,我之前托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衣服都沒這么洋氣的款式!”
王秀媛在一旁笑著搭腔:“可這領子,這袖口,都是俺嫂子自已琢磨出來的畫的圖!”
安娜也微笑著摸了摸那風衣的料子:“艾莎以前就喜歡倒騰這些,現在有了建業支持,她可是把看家本領都拿出來了。”
“而且,也不止這些啊。”李建業走過去,隨手拿起一件剛做好的小褂,“艾莎的手藝已經得到大家認可了,最近這陣子,不光是街坊鄰居,就連我家那倆小崽子同學的家長,都沒事來找艾莎做衣服呢。”
李望舒聽得眼睛直放光,把手里那件風衣放下,又拿起那件小褂看了看,連連點頭。
“我本來以為,你們找我幫忙弄個門面,就是想隨便開個小裁縫鋪子,混口飯吃,當個小營生。”李望舒轉過身,看著艾莎,語氣認真了幾分,“現在看來,我還是眼界窄了啊!”
她往前走了一步,拉住艾莎的手:“就沖你這手藝,這門面要是個小鋪子,那可真委屈你了,你這手藝,以后肯定能走得更遠,可不是局限在一個裁縫鋪里,這些設計,都可以拿來賺錢,說不定以后能把生意做到省城,做到全國去呢!”
艾莎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的臉上泛起紅暈,笑著搖搖頭:“縣長夫人你太贊美了,我也就是喜歡做這些,能讓大家穿得好看,我就高興。”
李建業也打著哈哈:“你可太會捧場了,我們現在就是想先有個地方,把這鋪子先開起來,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我可沒捧她,我這人說話從來不摻假。”李望舒白了李建業一眼,那風情萬種的模樣,看得李建業心里暗暗咂舌。這女人,真是個熟透了的水蜜桃,舉手投足間都透著股勾人的勁兒。
李望舒轉過頭,目光熱切地看著艾莎:“弟妹,你看這樣行不行?你這手藝我是真看上了,你能不能受累,也幫我設計幾身衣服?料子我自已出,手工費我按雙倍給你算!”
艾莎一聽,連忙擺手:“你這說的什么話,你幫我們家找店鋪,弄房子的,這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我給你做幾身衣服那是應該的,怎么還能要你的錢呢!”
“一碼歸一碼。”李望舒堅持道,“找店鋪那是建業托我辦的事,做衣服是我私人找你,你要是不收錢,我可不敢穿你做的衣服。”
安娜在一旁微笑著開口:“縣長夫人,你就別跟艾莎客氣了,你要是真喜歡,就讓她給你量量尺寸,她這幾天正愁沒有合適的模特讓她練手呢,你這身材這么好,穿上她設計的衣服肯定好看。”
李望舒被安娜夸得心花怒放,咯咯笑了起來:“哎喲,你這姐姐可真會說話,行,那我就不客氣了,弟妹,你來幫我量量。”
艾莎點點頭,轉身去拿軟尺。
李望舒脫下外面的薄外套,只穿著一件緊身的半袖。好家伙,這一脫,那傲人的曲線瞬間暴露無遺。
李建業站在一旁,眼皮子忍不住跳了跳,他擁有常人十倍體質,氣血旺盛,吃了正陽丹后更是陽氣充足,這縣長夫人平時穿著外套還好,現在一看,誰遭得住。
艾莎拿著軟尺走過來,開始給李望舒量尺寸。
“肩寬……胸圍……”艾莎一邊量,一邊報數,王秀媛在旁邊拿著本子認真地記著。
當量到胸圍的時候,艾莎忍不住驚嘆了一聲:“你的身材真好,感覺比我和姐姐還好。”
李望舒得意地挺了挺胸膛,眼神卻若有若無地往李建業那邊瞟。
李建業假裝沒看見,轉頭去倒水。
這女人,膽子是真大啊,當著自已媳婦的面,居然還敢暗送秋波。
“腰圍……”艾莎繼續量著。
李望舒看著艾莎認真的側臉,笑著說:“弟妹,你可得給我用心設計啊,我這人眼光挑剔,如果太一般了我不愛穿,那可就糟蹋了布料,也浪費了你的時間。”
“你放心吧。”艾莎自信地笑了笑,“我保證給你設計一套最適合你的,讓你穿出去,絕對是全縣城最漂亮的女人。”
“好,那我就等著穿新衣服了。”李望舒滿意地點點頭,穿好外套。
量完尺寸,李望舒眼神有瞟向李建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對了。”李望舒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慵懶,“今天來,主要就是為了鋪子的事。”
李建業放下水杯,正色道:“哦?鋪子有眉目了?”
“那當然,我辦事你還不放心?”李望舒白了他一眼,“我托人找了幾個不錯的門面,都是沿街的,地段好,人流量也不錯,這邊都已經搞定了,就是不知道你們相中哪一個。”
她頓了頓,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李建業:“怎么樣?誰有空跟我過去看看,挑挑?”
這話雖然是問大家,但那眼神,那語氣,分明就是沖著李建業來的。
李建業回頭看了一眼艾莎。
艾莎正拉著安娜和王秀媛,湊在一起研究李望舒的尺寸,討論著該用什么款式和布料,縫紉機上還堆著好幾件沒做完的活計。
“建業,你跟著去看看吧。”艾莎頭也不抬地說,“我這邊活兒太多了,走不開,鋪子的事你做主就行,你看中哪個咱們就租哪個。”
李建業心里暗嘆一口氣,媳婦啊媳婦,你這是把你老公往火坑里推啊。
這縣長夫人擺明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要是單獨跟她出去,指不定要弄出什么幺蛾子來。
但轉念一想,鋪子的事確實得趕緊定下來,艾莎這手藝越來越出名,總不能每天家里都擠著一堆人,一點隱私都沒有了,再說了,自已一個大老爺們,還怕李望舒她一個女人吃了自已不成?
“行吧。”李建業點點頭,看向李望舒,“那鋪子在哪兒呢?我跟誰對接?”
李望舒嘴角一勾,笑得像只偷腥的狐貍,直接伸手拽了一下李建業的袖子:“對接什么呀,我親自帶你過去看!跟我走吧。”
說完,她轉身就往外走,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李建業無奈地搖搖頭,沖著艾莎喊了一聲:“媳婦,那我先跟嫂子去看鋪子了啊,中午不用等我吃飯了。”
“去吧去吧,路上慢點!”艾莎揮了揮手,心思全在手里的圖紙上。
李建業跟著李望舒出了院子。
陽光照在柳南巷的青磚灰瓦上,透著一股子老城特有的寧靜。
李望舒走在前面,腰肢扭得像風中的楊柳,那背影,別提多勾人了。
“我說嫂子,咱們這到底是去哪兒看鋪子啊?”李建業快步跟上去,和她并排走著。
李望舒轉過頭,沖他拋了個媚眼,壓低聲音說:“急什么?到了你就知道了,怎么,怕我把你賣了啊?”
“賣我?我這百十來斤肉,也賣不上幾個錢啊。”李建業打著哈哈。
“那可不一定。”李望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火熱,“你這身板,在有些人眼里,可是無價之寶呢。”
李建業心里咯噔一下,這女人,說話越來越露骨了。
兩人順著巷子往外走,拐了幾個彎,來到了縣城的主干道上。
這時候的縣城,雖然比不上后世繁華,但也算是熱鬧,街道兩旁有不少鋪子,供銷社、國營飯店、理發店,人來人往的。
李望舒帶著李建業,直接進了一家國營飯館。
“哎?嫂子,不是去看鋪子嗎?怎么來飯館了?”李建業停下腳步,有些疑惑。
李望舒回過頭,白了他一眼:“看鋪子也不差這一會兒,我走累了,口渴,進去吃點東西,喝口水歇會兒不行啊?”
“哪能呢,行行行。”李建業無奈,只能跟著她進去了。
她們是雅座,用木屏風隔開,環境清幽,沒什么人。
李望舒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茶水很快端上來了,李望舒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抿了一口。
她放下杯子,單手托著下巴,就這么直勾勾地盯著李建業看。
李建業被她看得有些發毛,干咳了兩聲:“嫂子,你老盯著我看干啥?我臉上有花啊?”
“沒花,但比花好看。”李望舒輕笑一聲,突然湊近了些,一陣好聞的雪花膏香味撲面而來,“建業,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挺怕我的?”
“怕?我怕你干啥?”李建業挺直了腰板。
“不怕你躲著我干嘛?”李望舒伸出腳,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碰李建業的腿,“剛才在院子里,我一靠近你,你就往后退,怎么,我身上有刺啊?”
李建業趕緊把腿往回縮了縮:“嫂子,你這話說的。那不是當著我媳婦的面嘛,影響多不好。”
“哦?那你的意思是,不當著你媳婦的面,就行了?”李望舒的眼睛亮了起來,像兩把小鉤子。
李建業趕緊打住:“嫂子,咱還是聊聊鋪子的事吧,你剛才說有幾個門面,都在哪條街上?”
李望舒見他轉移話題,也不生氣,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鋪子的事不急。”她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串鑰匙,放在桌子上推了過去,“這有三個門面,一個是東大街的,一個是西關的,還有一個,就在百貨大樓那條街。”
李建業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百貨大樓那條街?那可是縣城最繁華的地段啊!這女人,能量還真不小。
“這百貨大樓那邊的門面,租金不便宜吧?”李建業拿起那把貼著標簽的鑰匙,掂了掂。
“你李建業還能差了那點租金?”李望舒身子往前探了探,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雪白,“放心吧,絕對給你最實惠的價格,只要你看中了,隨時能搬進去。”
李建業把鑰匙放下,看著李望舒:“嫂子,這人情可欠大了。”
李望舒笑了,笑得花枝亂顫,她突然站起身,走到李建業身邊,俯下身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你也知道欠人情了啊?”李望舒的聲音又嬌又媚,“那……下午跟我去個地方,幫我個忙,好好報答報答我?”
李建業眉頭一挑:“去哪兒?幫什么忙?”
“這樣不太好吧……!”
李望舒直起身,理了理頭發,眼神里閃過異樣的光芒。
“什么不太好?”
“李建業,你少跟我裝,要是不來,這些店鋪你可一個都租不到!”
得,李建業就知道,表面溫和的李望舒,在某些時刻,態度強硬的可怕!!
“行吧,你說吧,什么事?”
“去我家,我家那口子出差了,家里水管壞了,你不是力氣大嗎?去幫我修修。”李望舒伸出手指,在李建業結實的胸膛上輕輕畫了個圈,“順便,我這幾天肩膀酸疼得很,正好缺個會推拿的師傅,建業,你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