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玥轉過身,看著柳二龍那副魂飛天外的模樣,不禁莞爾:
“二龍,你不是一直對我們仙靈閣幕后的那位‘圣主’好奇得緊嗎?”
“如今見到真人了,怎么反倒說不出話來了?”
柳二龍猛地回過神,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神女冕下!您是說……武魂殿的那位二供奉,趙臨川……就是我們仙靈閣真正的主人,圣主大人?!”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巨大的沖擊,“那……那之前我們仙靈閣與武魂殿的種種沖突,又是怎么回事?”
“這么簡單的問題,你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凌清玥語氣悠然,帶著一絲戲謔,“你猜的沒錯,之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演給外人看的戲罷了。”
她頓了頓,看著柳二龍依舊困惑的眼神,補充道:“至于目的嘛……也很簡單。”
“你回頭空閑時,多想想大陸如今的局勢,自然就明白了。”
柳二龍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剛才趙臨川與冰雪二帝那親密無間的姿態,一個更讓她心驚的念頭冒了出來,她小心翼翼地追問道:
“神女冕下……那圣主大人和閣主、大長老她們之間的關系……?”
凌清玥聞言,伸出纖纖玉手,輕輕貼在柳二龍的額頭上,故作疑惑道:
“二龍,你是不是趕路太急,發燒了?”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問題嗎?”
“臨川和雪帝姐姐、冰兒姐姐,自然是夫妻啊。”
“夫……夫妻?!等等,不對!雪帝姐姐?冰兒姐姐!!”柳二龍敏銳地捕捉到了凌清玥對那二位的親昵稱呼。
她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顫抖得更厲害了,“神女冕下……您和圣主,還有閣主她們的關系……難道也……?”
凌清玥笑瞇瞇地點了點頭,坦然承認,“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我也是臨川未過門的妻子。”
“阿銀妹妹也是,只不過我一直忙于修煉,尚未正式過門罷了。”
“天……天吶!”柳二龍雙手抱住腦袋,感覺自己的認知徹底被顛覆了。
她無比崇拜、視為偶像的幾位女性至強者,閣主、大長老、神女冕下,還有那位神秘的阿銀姑娘……竟然全都是同一個人的妻子?!
而且,自己竟然窺破了這天大的秘密!
她瞬間后背發涼,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知道了這么多核心機密,該不會被……滅口吧?!
凌清玥似乎看穿了她瞬間煞白的臉色和眼中的恐懼,語氣溫和地安撫道:
“行了,二龍,別那么緊張。”
“今天特意帶你來這里,就是沒把你當外人。”
“整個仙靈閣上下,目前也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我們與臨川的真正關系。”
柳二龍聞言,緊繃的神經稍微松弛了一些,但身體依舊有些僵硬,她連忙表忠心道:
“神女冕下放心!二龍對天發誓,必定守口如瓶,絕不泄露半分!”
凌清玥滿意地“嗯”了一聲,“好了,別杵在外面了,我們快進去吧。”
兩人一前一后,步入了燈火通明、陳設華麗的天樞大殿。
殿內,宴席已然設好,侍女們正輕手輕腳地擺放著餐具。
一個小小的身影成了全場的焦點——冰雪可愛的千仞雪被雪帝抱在懷中,冰帝、靈鳶、比比東、阿銀幾人正圍在一旁,笑語晏晏地逗弄著她。
雪帝指尖輕柔地劃過千仞雪粉嫩的臉頰,語氣中帶著一絲向往與溫柔:
“等我們足夠強大,可以無視神界可能帶來的任何威脅之后,就讓臨川也給我們一個孩子吧。”
旁邊的冰帝立刻點頭如搗蒜,撅起嘴抱怨道:“就是!最近我為了要孩子,天天纏著他,可就是懷不上!氣死我了!”
雪帝失笑,柔聲安慰道:“傻冰兒,你我皆已是神級生命,生命層次不同,孕育子嗣哪有那么容易?”
“即便僥幸懷上,也不知需要耗費多少歲月光陰才能安然誕下。”
被抱在懷里的千仞雪,眨巴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內心卻已是驚濤駭浪:
“哇!那個‘壞男人’竟然是神明!他的這兩個女人也是神明!”
“這幾個我從來沒見過的人……原來都這么強!”
“他到底是怎么把這么多資質、容貌都如此逆天的女人追到手的?!”
這位轉世重生的天使之神,此刻對趙臨川再次產生了濃烈的好奇感。
幾人正說笑間,凌清玥帶著神情還有些恍惚的柳二龍走了進來。
凌清玥上前,伸手輕輕捏了捏千仞雪軟乎乎的臉蛋,笑靨如花,“這就是小雪兒嗎?長得真可愛!”
她左右張望了一下,疑惑道:“咦?臨川呢?我剛剛明明看見他進來了呀。”
比比東一邊逗著千仞雪,一邊頭也不抬地回答道:“夫君去后廚,和清清、素素她們一起準備晚膳了。”
“這樣啊……”凌清玥恍然,轉身對柳二龍道:“那我們也去后廚幫把手吧。二龍,跟我來。”
她剛欲舉步,卻被比比東連忙叫住。
“唉,清玥,等一下!”比比東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古怪神色,語氣帶著點無奈的意味:
“他們那邊馬上就準備好了,我們只管安心等著享用便是,現在過去,怕是……只會添亂。”
“哦?那……好吧。”凌清玥雖有些疑惑,但還是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
她隨即走到雪帝身前,伸出手對著千仞雪拍了拍,笑得眉眼彎彎,“小雪兒,想不想讓姐姐抱抱啊!”
“……”千仞雪內心是拒絕的,但為了維持懵懂嬰孩的人設,她還是不情不愿地伸出了兩只小短手。
凌清玥開心地將她接過來,抱在懷里輕輕搖晃著,哼著不成調的兒歌:
“哦~~哦~~哦~~小雪兒真乖!”
這時,花影也應邀翩然而至。
相較于柳二龍的拘謹與震驚,她顯得從容自若得多,顯然早已知曉武魂殿與仙靈閣這層隱秘的關系。
時間悄然流逝,又過了小半個時辰。
靈鳶似乎坐不住了,起身道:“我去后廚看看進度。”說罷便轉入了后殿。
然而,她這一去,竟也如同石沉大海,許久未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