樚顧劍淡然一笑,眼神中故意透露出幾分高深莫測。
“第四層,確實住著一些性格獨特、不喜打擾的前輩,故而被視為禁地,以免不必要的沖突。”
“至于第五層,那里藏著的是更深層次的秘密,非有緣人不可得見。”
“因此,星行者前輩方才所言,亦是出于對諸位安全的考量。”
此刻,顧劍終于知道為什么那么多人愿意當謎語人了。
陸云風聞言,臉色微變,目光在顧劍身上停留片刻,變得格外凝重起來。
他身旁的林胖子則是一臉好奇,不時地摸摸下巴,似乎對顧劍所說的“秘密”充滿了興趣。
而蘇晴,那雙溫柔如水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探究,她輕聲問道。
“顧前輩,您提到的‘有緣’,究竟該如何界定呢?”
顧劍微微一笑,目光溫和地掃過三人,輕聲道:“緣分之事,玄妙難言。”
“但至少,成為并肩作戰的伙伴,這應是緣分的一個起點。”
“諸位只是這漫長旅途中的過客,那么知曉太多,或許并非幸事。”
陸云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似乎找到了拉近彼此距離的契機,他笑道。
“顧前輩,既然我們有緣相遇,不如我們交換一些秘密如何?或許能更加深彼此的了解。”
顧劍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那笑容中滿是疏離道。
“陸小友,世間萬物,各有其序。”
“當雙方并非處于同一層級之時,對于秘密的定義與價值,自然也會大相徑庭。”
“我的秘密,于你而言,或許沉重如山,難以承受;而你的秘密,在我眼中,或許只是旅途中的一抹風景,看過即忘。”
“因此,交換秘密之事,我看就不必了。”
言罷,三人一聽臉色,自然難看許多。
顯然顧劍的意思已經十分直白了,他們三人知道的東西無法觸及對方的層面,此話說得,自然顯得有些不自量力。
就在氣氛略顯尷尬,陸云風三人卻還想開口追問之際。
一陣微不可察的波動在空氣中蕩漾開來。
緊接著,太歲司命那威嚴而神秘的身影緩緩浮現于眾人面前。
三人連忙收斂神色,恭敬地喚道:“星行者前輩。”
然而,太歲司命并未給予他們回應,目光徑直穿透了人群,落在了顧劍身上。
“出了一點小狀況,我們可能需要在此星痕天軌上多停留一段時間。”太歲司命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他微微一頓,語氣中添了幾分凝重,“今晚,你切勿前往第五層,改在第四層尋一房間暫住一夜。”
言罷,他又將視線轉向陸云風三人,聲音稍緩卻依舊帶著不容違抗的力量。
“至于你們,最好也避免靠近第四層與第五層,入夜后也不要出來,以免麻煩。”
說罷,太歲司命并未給眾人更多詢問的機會。
身形再次化作一縷青煙,瞬間消失在眾人眼前,只留下空氣中殘留的淡淡威壓與一絲絲未解的謎團。
陸云風、林胖子與蘇晴面面相覷,心中滿是驚疑與不解。
顧劍則目光深邃地望向太歲司命離去的方向,心中暗自思量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背后所隱藏的深意。
想了許久也會想出頭緒,于是他輕輕向陸云風三人揮了揮手。
“既然如此,我們便先各自安頓吧。”
“記住,星痕天軌上的規矩遠比你們想象的要復雜多變。”
“我第一次踏上這條軌跡時,同行者近百人,然而因著各種原因,最終能一同下船的不過寥寥數人。”
“安全為重,切勿輕視這里的每一條規則。”
說完,他轉身邁步,身影漸漸消失在通往第四層的樓梯轉角處。
陸云風、林胖子與蘇晴望著顧劍離去的方向,神色各異。
待那抹身影完全消失后,三人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隨即低聲交談起來。
“為什么我看著這位顧前輩心里總是有些發毛?怪了!”林胖子搓了搓手,一臉緊張。
“我倒是還好,就是感覺似乎和他熟悉,奇怪。”蘇晴輕蹙眉頭,目光中有著探尋之色。
陸云風聽后立刻看了一眼蘇晴,臉上不悅之色一閃而過,但還是說。
“看起來星行者似乎和顧劍非常熟悉呀,算了,不管如何我們得小心行事,星行者的話顯然不是無的放矢。”
“今晚,我們就按他說的做,靜觀其變。”
林胖子點了點頭道:“一共就五層肯定是越高實力就越強,老陸,說這位顧前輩是不是圣人?”
陸云風堅定地搖了搖頭:“絕對不是,但是他的實力至少也凝聚了神輪,已成神君,千萬別去招惹他,他很危險。”
林胖子和蘇晴連連點頭。
三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達成了共識,但不知為何,陸云風還是主動將二人引到了三層住下。
……
另一邊,顧劍踏入第四層的那一刻,仿佛穿越了時空的裂縫,周遭景象驟變,令人嘆為觀止。
原本以為會是陰暗壓抑之地,卻意外地展現在他眼前的是一片寧靜祥和的神奇之地。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靈霧,四周古木參天,花香襲人,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潺潺流過,遠處隱約可見云霧繚繞的山峰,宛如仙境。
顧劍心中雖驚,面上卻保持著鎮定,暗自戒備四周可能潛藏的危險。
雖然是第一次進入四層,但他也知道,四層肯定住著不死者或真正的神,古神,圣人。
但不管這里如何危險,他相信太歲司命是不會害他的。
隨著顧劍的深入,四周的幻境愈發離奇,每一步都像是踏入了另一個世界。
在一處幻境中,天空與大地仿佛被無形之手輕輕翻轉,乾坤顛倒,星辰在腳下流轉,云朵成了行走的階梯,讓人不由自主地眩暈又震撼。
轉瞬間,他又步入了一個災厄不斷的幻境,火山噴發,洪水肆虐,狂風怒吼,萬物似乎都在這末日景象中顫抖哀嚎。
再向前,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他穿梭于一個時間往復的幻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