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覺身體怎么樣?”
問出這番話后,李蓉蓉有一瞬的后悔,她覺得吳皓身體如何,跟自已一毛錢關系都沒有了。
如今自已已經跟他解除了婚約,往后他是死是活,那都是他自已的事情。
然而電話這邊的吳皓,微微側著腦袋,電話就放在耳旁,在聽到那頭李蓉蓉關懷的話后,他唇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容。
她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盤,趁著自已昏迷不醒,跟自家這邊退了婚,想用這種方式逼迫自已家里,讓把肖雅弄走。
好等自已醒來,再主動找她求和,原以為她在國外讀了幾年書,會跟其她人不一樣。
畢竟接受的教育理念不同,沒想到,她骨子里跟其她女人,沒什么不一樣。
因此,覺得她這樣的女人,對自已來說,也是手到擒來,故而沒有立即應聲,而是輕咳了一下,然后帶著略顯嘶啞的聲音問道。
“感覺不是很好,我醒來后,就從我父母那邊得知,你要跟我退婚。”說著又故意輕聲咳嗽了一下,想用這種方式告訴對方。
自已醒來后,狀態如此不好的情況下,還不忘先給她打個電話,想用這種方式告訴她,自已還是非常在乎她的,讓她適可而止。
別再胡鬧下去,自已也并非她不可。
若是她再端著,搞不好就雞飛蛋打。
然而電話這邊的李蓉蓉遲疑了好一會兒,沒等到他解釋的下文,忍不住無聲的輕嗤了一聲,原本還以為他會跟自已解釋一下。
自已就不信,他父母沒告訴他,自已為什么要跟他退了婚。
可剛他卻說自已要跟他想要退婚,退了婚,跟想要退婚,看似只有短短一句話,可里面的意思就天差地別。
他想要閉口不提,把這件事輕輕揭過去,真當她李蓉蓉非他吳皓不可了?
雖然不想承認,自已確實真的對他吳皓動了心,可自已的自尊,不允許他這樣踐踏。
所以,即便是在喜歡,他若是沒有十足的誠意,自已也不可能再重新跟他訂婚。
更別說如今這樣,他這樣,還想再讓自已像之前那樣對他,根本就是不可能。
至于他養的那個女人,吳伯母那邊親自雖然跟自已說過,已經安排她做了手術,人也被趕出了他們家提供的別墅。
可這些跟自已又有什么關系,自已從來沒說過,讓她們如何對吳皓外面養的女人如何,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已想這么做的。
別以為這么做了,事情就算是完事了。
想到這些,拉回思緒,沖著電話那頭的人鄭重客氣疏離說道。
“吳先生,可能你父母那邊跟你傳達的信息有誤,我不是要退婚,而是已經跟你那邊退了婚,當時訂婚的相關禮物,也已經退還給了你們那邊,所以,我們倆個現在屬于單純的個體,不再是未婚夫妻,至于你送給我的那塊手表,我也一并讓人換給了你。”說到后面,她可以把那塊表咬字非常清晰。
聽到她說的以及對自已的稱呼,吳皓臉上閃過一抹不悅之色,本就只是單純的滿意李蓉蓉是個合適的結婚對象。
對她更是沒什么感情可言,眼下面對她這樣鬧,根本沒心思哄她。
可想到父親離開時,臉上很不好,因為清楚父親那邊的計劃跟盤算,無論如何,自已也要想辦法保住這門婚事。
因此,不得不耐著性子,開口安撫哄道。
“蓉蓉,我想我們兩個人,應該是有些誤會,回頭,我跟你解釋清楚,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說到這里,微微頓了一下,思索了片刻,接著說道。
“有些事,我本來是不想告訴你的,可事到如今,如果因為別人,影響到我們倆人的感情,我想我有必要把事情跟你澄清一下,如今我身體行動不便,所以沒辦法立即去找你,我不想讓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像是一個魚刺一般卡在喉嚨里,令人難受。”
他這邊話音落下的同時,李蓉蓉立即聽出,他這是想讓自已去找他。
想到他剛才,跟自已說話的態度,以及閉口不提那個女人的事情,見自已態度如此堅決后,這才想著跟自已解釋。
心里忍不住冷笑,感覺之前的自已,也真是夠可笑的。
想到這里,心里憋著一口氣,故而沖他說道。
“吳先生,該說的我都說了,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沒什么要說的了,以后若是沒什么事,我們也沒必要聯系了,先這樣,我還有事,就先掛了。”
一聽她要掛電話,吳皓有些著急了,雖然不喜歡李蓉蓉,但也不希望自已就這樣被對方給退了婚。
因此,開口著急說道。
“蓉蓉,先別掛,如果你沒空過來,我在電話里跟你說。”聲音中透著一絲迫切。
聽到他說的,李蓉蓉也多少有些好奇,他能怎么說,因此,也沒立即掛電話,而是等著他那邊解釋。
自已不信,板上釘釘的事情,他還能怎么解釋。
這邊的吳皓沒等到她回應,但電話卻也沒掛到,他清楚,李蓉蓉這是也想聽聽自已怎么解釋肖雅的事情。
別的不敢說,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肖雅絕對不會找李蓉蓉的,她還沒蠢到如此地步,這也就是為什么,自已愿意讓她留在自已身邊。
因為她懂事是其一,其次就是,她很明白,依照她的家境背景,根本不可能嫁到吳家。
所以,如今她懷了孕,自已不僅給她單獨安排了別墅,還有司機保姆,除了正式名分之外,她幾乎什么都不缺。
雖然不清楚,李蓉蓉到底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但只要自已咬死否認跟肖雅的關系就好了。
想到這里,使了個眼神,開口沖著病房內的母親說道。
“媽,你先出去。”
吳母接收到兒子的眼神暗示后,立即心領神會應聲道。
“好,你有事就喊我。”說完假裝走出去,打開門又關上,接著在一旁不遠處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吳皓呼出一口氣,仿佛做了一個什么非常重大的決定一般,沖著電話那頭的李蓉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