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紅眼里的貪欲幾乎要滿溢出來。
惡魔莫凡手中的凝華邪珠是他一直在留意觀察的目標。
畢竟所謂的同類他還未在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地方見到。
那些他分裂出去,同化的子代,也只不過是一個個玩具罷了。
誰又會對一個玩具誕生所謂的感情,當然他并不是因為感到寂寞,所以才那么關注凝華邪珠,渴望出現第二個因為邪珠墜落成為紅魔的人。
他只是在想吃掉這個同類后,能不能邁進更高的境界,這樣世界就是他的玩物了。
不過現在出現了更加有趣的家伙,如果現在吞掉惡魔莫凡,那么即便八魂沒有收集完全,他也能大大接近『王位』。
“不過,還很稚嫩,味道還沒到巔峰....要先忍一忍,觀察一段時間嗎...”
咻轟——!
就在這時,黑夜之下,雷光破空,貫穿天際的赤白色雷霆之柱從天而降,如同流星劃過,留下絢麗的焰雷軌跡。
紅眼男人幾乎是在聲音炸起的瞬間抬頭看去,可雷速超越了音速,聲起之前,雷霆之柱已然來到男人上方。
從零到極速,男人的身體簡直違反了所有的物理準則,拉出紅色殘影,險而又險躲開這擊墜天雷柱。
焰雷天柱貫入大地,落地的剎那掀起一陣肆虐的雷炎風暴,籠罩著方圓周邊之地。
紅眼男人單手揮起紅色的鐮刃風暴阻擋著雷炎風暴的靠近,可就在這時,他的余光再次看到黑夜之下,十一道雷光十字之星閃爍于空!
咻轟——!!!
十一道焰雷天柱撕裂黑夜,仿佛巨大的雷霆獸爪劃破黑布留下赤白色的爪痕。
下一秒,十一道焰雷天柱接連落下,錨定大地!
紅眼男人被逼得來回躲避,每當避開一道焰雷天柱,下一道天柱就仿佛觸發了加速效果,緊隨而至。
咚!咚!!咚!!!
直至第十二道焰雷天柱貫下,十二星芒遙相呼應,共鳴達到了頂點!雷霆與爆炎轟然對接,形成十二邊型的立體囚籠。
所有雷炎之力咆哮著沖向天空,在高點交織、閉合,凝成一座覆蓋一切的——雷罰天牢!
『無炎之歌—雷戒之罰—十二雷罰!』
“雷系超階魔法?”
被十二雷罰禁錮在中間的紅眼男人立馬意識到自己中計了。
雷系魔法在超階之前以狂暴著稱,同階魔法之下,幾乎沒有任何魔法可以比得過雷系魔法的暴力輸出。
可一到超階,雷系魔法就一改常態,變成具有極強封印力的魔法,就連同階的君主級妖魔都難以突破雷系超階魔法的禁錮。
紅眼男人試圖突破十二雷罰的禁錮封印,可當他觸及之時,那狂暴的雷炎之力瞬間撕碎他的衣服,在他身上留下道道可怕的傷痕。
只不過,這些駭人的傷痕隨著紅光流轉,便恢復如初,就連撕碎的衣服也一同恢復。
“不是尋常超階法師釋放的超階魔法...是望月一族的人?”
換作其他超階法師的超階魔法,想要破開對他來說沒什么難度。
可這道超階雷系魔法的施法者很明顯是對他有一定了解的,而世界上,知道他存在的人,僅有寥寥幾人。
而在櫻花國地界,只有望月名劍那老家伙知道他的存在。
是想為當年的事情做一個完結嗎...
真是可笑,不自量力,如果就這點手段想要殺死他,那他早就在當時死了。
紅眼男人身上涌動著暗紅色的能量波紋,這股至邪的能量涌動之時好似有無數惡魂嘶吼著,令空間都出現了裂紋。
“一秋。”
耳邊突然響起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讓紅眼男人的動作為之一滯。
一道人影突破空間與時間的限制,從模糊到清晰,出現在紅魔一秋身前。
“你是.....?!”
看清來者,紅魔一秋瞳孔驟縮。
林天右腳猛然跺下,如同萬噸液壓樁轟然砸落,腳下大地應聲龜裂,蛛網般的裂痕向外瘋狂蔓延!
他五指賁張,四道凝練到極致的光帶如活物般在指縫間急速流竄,仿佛攥住了天地間最本源的法則線頭,隨著五指逐一并攏、握拳,那璀璨的光帶被強行壓縮、鍛打進拳骨之中。
拳鋒之上,燦爛的輝光瞬間達到臨界,激蕩的光紋不再是溫和的波動,而是如同過載的蒸汽引擎,爆發出熾烈、躁動、帶著金屬嘶鳴的磅礴蒸汽,仿佛下一拳就要將整個空間都轟得支離破碎!
熾白璀璨的流星逆流而上,劃過璀璨的軌跡,向上沖去。
叮——!
蓄滿極致力量的拳頭,如同墜落的星辰,狠狠砸在紅魔一秋的面門!
咔嚓——!
白色的裂痕以其臉頰為中心瞬間炸開,如同冰面般蔓延至整個頭顱。
恐怖的沖擊力透腦而過,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柱沖天而起,悍然洞穿了高懸于天的厚重云樓!
月光如銀瀑般從被轟散的云洞中傾瀉而下,仿佛天空也被這一拳鑿開了一道無法愈合的傷痕。
紅魔一秋的腦袋應聲炸開,無頭的軀體仿佛失去了主導核心,往后倒去。
可那無頭的軀體卻再次動了起來,連續幾個后空翻,平穩地落在地上。
“你就是暗中設下陷阱的人,看起來你并不是望月一族的人。”
紅魔一秋爆碎的頭顱轉瞬間恢復如初,重新長出來一個。
他看向林天,那張陌生的臉,至少看不出來和望月名劍那一族的人有哪里相似的地方。
咔嚓~
可就在這時,紅魔一秋的身體再度響起細微的碎裂聲音,脖頸處,一道白色的裂紋悄然出現,隨即如即將崩潰的水壩,裂紋瘋狂蔓延,圣潔的光焰從裂紋中燃起,將其化作一整個火人。
剛剛那一拳并沒有完結,圣光的力量早已經灌入到紅魔的軀體內。
“光系魔法的力量...很強大,但想要殺死我,還不夠。”
面對軀體即將崩潰的時候,紅魔一秋依舊淡若自然。
只是一具隨時都能夠凝聚出來的身體而已,就算沒了那又能怎么樣?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這點攻擊殺不死你。”
“不過這也正好,就是要這樣,才能讓我打到滿意。”
“在那之前,你可別死了,一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