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言幾乎是在一瞬間,將量子存儲中的懷表取出來握在了手中。
同時取出強力吸塵器,從中拿出了五級彈滿改M14射手步槍。
強力吸塵器中的六級頭甲,劉言并沒有取出,
塞伊德的音樂與雷斯不同,這詭異且陰間的音樂一旦響起,說明他已經在你附近了。
這個時間絕對不夠劉言穿上六套。
噔噔噔———
聽著快速接近的腳步,劉言全身緊繃,左手中的懷表時刻準備啟動。
他本以為,跟之前雷斯同樣的情況,只有在機密以上的地區才會遇到。
突然,拐角處一道紅色身影翻滾而出,起身后左右連續橫跳!
砰砰砰砰————!!!
砰————!!!
劉言瞬間按下秒表。
四顆子彈,排隊在劉言眉心前凝滯了下來。
幾槍同一個點,劉言也能做到,但這種子彈完全是對齊,排著隊出來的,完全不可能!
“嗯?小子,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塞伊德放下槍,抬手指了指劉言左手。
劉言尷尬的看了看手中的懷表,懷表的全名叫...塞伊德的懷表....
簇————!!!
劉言瞬間通過動力推進裝置,位移到了墻后。
正當劉言轉身準備換一個安全的地點時,剛回過頭,險些嚇得心臟驟停!
隔著面具,劉言跟身后的塞伊德瞳孔對視在了一起。
“來都來了,還想走啊?”
塞伊德的手放在劉言肩膀上拍了拍。
劉言此時瞳孔都在地震,就這么當著自已的面,繞到自已身后了?
而且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這跟鬼有什么區別??
如果說,當時雷斯給劉言帶來的震撼是數值,那么此時塞伊德帶給他的,就是機制!
劉言向前一個翻滾,隨后瞬間抬起槍,對著塞伊德的頭掃射過去!
塞伊德連續幾次翻滾,躲避了劉言的槍線,但卻并未開槍,仿佛是在調戲劉言。
“這個速度...”
劉言不禁發出感嘆,快,太快了!
見沒能秒掉塞伊德劉言轉頭就跑。
二人在樓內展開了追逐,一路上,所有的拐角劉言都沒有減速。
到墻壁時,一個漂亮的上墻轉身,將身體對準左邊走廊。
簇————!!!
緊隨其后的塞伊德幾乎跑出了血紅色的殘影。
同樣蹬墻轉身,在沒有動力推進裝置的情況下,僅靠腿部蹬墻,落地后向前一個遠距離翻滾。
劉言幾次想掏出大紅對抗,但之前被雷斯秒殺的經歷歷歷在目。
就算是普通圖,自已死亡同樣會掉落,得不償失。
倒不如趁這個機會,多了解一下塞伊德的實力。
劉言借助障礙,一腳將自已蹬向空中,隨后空中扭腰轉過身,將槍口對準身后疾馳的塞伊德。
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
叮叮叮叮————!!
劉言的子彈,全部被塞伊德開槍打了下來。
“繼續,我看看你還有什么能耐。”塞伊德放下槍,饒有興致的開口。
落地后,劉言也放下了手中的M14射手步槍。
這一路追逐下來,劉言也發現,對方跟雷斯不一樣。
他似乎并沒打算殺自已,否則自已已經死了兩三次了。
“想看我還有什么能耐是吧?”劉言緩緩開口。
塞伊德點頭,攤開手說道:
“好久沒有碰見這么能跑的老鼠了。”
“大概快三十年了。”
隨后,塞伊德伸出手掌,對著劉言極為挑釁的勾了勾。
劉言心中盤算著動力推進裝置,左手不易察覺的做好了啟動懷表的準備。
隨后,劉言在塞伊德疑惑的目光下,將M14丟了出去。
緊接著劉言迅速將手伸入褲襠,由于每次都是背對著無人機,并沒有人看到,除了塞伊德。
“你...在干什么?”
劉言沒有回答塞伊德,直接從量子存儲中將克勞迪烏斯半身像套了出來。
他準備賭一把,如果可以,那就血賺。
要是不行,那也有懷表和動力推進裝置快速拉開距離,這個時間足夠將半身像放回量子存儲。
怎么都不虧。
劉言單手將克勞迪烏斯半身像托舉而起,口中大喊:
“唔西迪西!”
塞伊德面具下的嘴角瘋狂抽搐。
“就你叫劉言是吧?”
“我說最近零號大壩的士兵,怎么天天喊著為了劉言。”
簇————!!!
劉言迅速拉開距離,將半身像快速收進了量子存儲。
但卻發現,塞伊德還是沒有打算打死自已。
“算了,今天饒你一命,滾吧。”塞伊德擺了擺手,轉身準備離去。
“等等。”劉言叫住了塞伊德。
“為什么你不殺我?”
塞伊德頭也不回的答道:
“本來準備殺你,后來改變主意了。”
聽到對方的回答,劉言更加疑惑了,將懷表收到量子存儲后,快步上前走到了塞伊德身旁。
這個距離,塞伊德只要出手,劉言必死無疑。
但對于劉言來說無所謂,反正這一局是普通圖,死了也不會有任何懲罰。
大紅已經都被收了起來,死亡也就掉一把八十多萬的M14射手步槍而已。
“為什么改變主意了?”劉言靠近塞伊德,大膽的將胳膊搭在對方的肩膀。
“你煩不煩?”塞伊德不耐煩的將劉言的手臂拍了下去。
通過塞伊德的面具,劉言從對方的瞳孔中,看到的除了不耐煩以外,還有著一絲疲憊。
劉言想了想,隨后取下背包,一把將身后的無人機裝了進去。
啪————!!!
拉好背包拉鏈后,劉言甩幾圈,對著走廊的玻璃,一把丟飛了出去。
“小子,你有點得寸進尺了,我不殺你,不代表你能當我的面搞破壞。”
見到劉言的行為,塞伊德面具下的眉毛皺在了一起。
“現在沒有監視器,方便多了。”
“問你點私密的問題。”劉言拍了拍塞伊德的肩膀。
“大概還有多久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