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眾人的顛倒也達(dá)到了一定程度。
大概50米的高度時,眾人停頓在了空中,仿佛有一道空氣墻,攔住了眾人。
“是縱橫的極限范圍嗎,我還以為能直接掉外太空去呢。”
劉言搖著頭,將縱橫再次翻轉(zhuǎn)了過來。
見到這一幕,全場眾人瞳孔瞬間收縮!
比起向著湛藍(lán)的天空墜落,眼睜睜看著自已墜向地面,更加讓人絕望。
50米的高度,沒人能活下來。
向著地面下墜的過程,劉言繼續(xù)靠著動力推進(jìn)裝置,不斷換位置收割。
與剛剛完全不還手相比,現(xiàn)在的眾人都是抱著,死也要換掉劉言的想法。
所有老外將槍口對準(zhǔn)劉言,扳機(jī)全部扣死。
在這樣幾乎沒有瞄準(zhǔn),瘋狂的射擊下,甚至有些老外死在了自已人的子彈下。
就算有些子彈真的命中了劉言,六套之力也不是開玩笑的,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最終,在落地前,劉言將其余人全部擊殺。
清場后,劉言看向了趙闖方向。
此時趙闖渾身是血,正在向著地面墜落,在他附近同樣下墜的黑人,正在換彈。
劉言心中不禁感慨,如果按照游戲來說,大家都是100血的話,那趙闖可能有3-400。
之前在巴克什劉言就發(fā)現(xiàn)了,趙闖舉著盾牌,胳膊和腿中了那么多槍,硬是賴著不死。
這次也是,明顯對方打了一梭子,就算下墜帶來的影響再大,這個距離也空不了幾槍。
簇————?。。?/p>
嘟嘟嘟嘟————!!!
劉言對著約翰方向沖了過去,同時抬槍對準(zhǔn)約翰,瘋狂射擊。
被爆頭的約翰并沒有死亡。
“天圓地方!該死!”劉言懊悔的拍了拍腦袋。
早知道對方有天圓地方,就不直接殺了。
要是直接貼臉,還能多搶個天圓地方回來。
感受到天圓地方碎裂的約翰,瞬間轉(zhuǎn)過頭,看到了一臉憤怒的劉言。
約翰一臉懵逼,怎么看對方那個表情,好像廢掉了一個特異物的是他?
由于不確定對方還有沒有天圓地方,劉言沒有繼續(xù)開槍。
在即將跌落地面之際,劉言再次將縱橫倒了過來。
趙闖和約翰再次向著天空顛倒。
借助這一次的反沖,劉言又將縱橫顛倒。
下墜傷害被完全抵消,趙闖和約翰摔落在地,只是受了些皮外傷。
剛一落地,約翰迅速起身,但突然感覺腳下再次一懸。
扭過頭便看到了渾身是血的趙闖。
而一旁的劉言,也收起槍,緩緩走了過來。
約翰見狀認(rèn)命的嘆了口氣。
自已180的身高,就這么被對方像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而且根據(jù)趙闖剛剛戰(zhàn)斗時,夸張的表現(xiàn),約翰知道自已已經(jīng)無力回天。
但比起趙闖,更讓他覺得夸張的,是眼前面帶疤痕,緩緩向自已走來的少年。
“你也是飛行員?”約翰忍不住開口問道。
劉言沒有理會,直接將約翰的背包奪了過來,開始翻找。
“你好?你也是飛行員?”
約翰以為對方?jīng)]有聽懂,又再次一字一句重復(fù)了起來。
明明這里能夠翻譯語言,為什么眼前這個人像沒聽懂一樣。
“你好,你也是...”
啪————!
劉言反手扇了約翰一巴掌。
“墨嘰特么什么呢?”
約翰一臉錯愕,剛想要開口再次詢問,但是剛剛那一巴掌的力量,讓他有些感到頭暈。
怎么夏國的人,勁都這么大?
思來想去,約翰換了個方式詢問。
“剛剛那樣反復(fù)顛倒,是特異物的效果吧?”
啪————??!
“我以前是飛行員?!?/p>
啪————?。?/p>
劉言再次反手扇了一巴掌,這人傻逼吧?
你是飛行員,跟我有屁關(guān)系?
“所以我才能在剛剛的情況,保持自已不受影響。”
“我比較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就連這個大個子,剛剛都有些吃不消了?!?/p>
聽到這,劉言正要反手在抽他一巴掌,手愣在了原地。
還真是,每次自已使用縱橫,無論反復(fù)多少次,也沒有出現(xiàn)過任何的異樣。
甚至之前有一次,趙闖和福吉都嘔吐了,自已還笑他們來著。
劉言一邊翻包,一邊皺眉思索,自已以前做動捕的時候,也沒有過類似練習(xí)。
見劉言陷入思索,約翰也沒有想要反抗。
他知道沒有任何意義,對方敢把槍掛在背后走到自已面前,自然是有把握的。
而且剛剛的力度也證明了,就算現(xiàn)在背后的大高個不在。
面前的這個少年,也能純靠近戰(zhàn)活活打死自已。
約翰一直盯著劉言,同樣在思索。
但他思索的是,這樣的存在,該如何拉攏到自已麾下。
如果不能,那么必須鏟除,否則日后對于自已的威脅太大。
“你好,我叫...我叫杰克,正準(zhǔn)備組建一支軍隊?!?/p>
“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加入,雖然現(xiàn)在還在起步階段?!?/p>
“但我有把握,在未來,這里將完全處于我們的掌控,到時候由你來掌管全部行動人員!”
約翰聲情并茂的看著劉言,甚至雙手還不斷地比畫。
與之前跟其他老外溝通時完全不同,他的眼神中,滿是瘋狂!
啪————?。?!
“你B話怎么這么多?”
這次是趙闖忍不了了,一巴掌扇在了約翰的臉上。
約翰被這一下子扇的牙都掉了幾顆。
“就算不加入,也沒關(guān)系,也可以交個朋友。”
“買賣不成仁義在,你叫什么?”
劉言抬起頭,古怪的看著約翰。
這詞是這么用的嗎?這老外都擱哪學(xué)的?
但劉言看向面前,呲著潔白牙齒的黑人時,卻不禁感慨對方的陰險。
要知道,第三區(qū)中可是有滑膛槍的存在。
自已之前只是念了陳獄的名字,啟動滑膛槍之后,沒過多久就給陳獄崩了。
有這種東西的存在。
名字是能輕易亂說的嗎?
“我叫陳獄?!?/p>
“出去以后你們可以打聽打聽,認(rèn)識我的人,一般都叫我,典獄長。”
“并且告訴你們其他同伙,我陳獄只要有一天還活著,你們就別想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