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劉言手指在福吉詫異的目光下,點擊了蔡寧的名字,隨后點了確認。
福吉想要阻止,卻并沒有來得及。
“劉言你干什么?你不是要救你媽媽嗎?”
福吉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劉言。
雖然他很想救自已的父親,但是這個復蘇呼吸機,是劉言的,而且現在也只有這么一個。
這種能夠復活的特殊物品,明顯是不可以重復使用的。
也就是說,劉言將這唯一的機會,用來救自已的父親了。
“我說了,他是我兄弟。”劉言擺了擺手。
“并且現在的第三區,復蘇呼吸機已經并不是特別稀有的東西了,從陳獄復活就能看出來了。”
劉言正欲繼續開口,只見復蘇呼吸機正在逐漸消散。
那樣子就像是被滅霸打了響指一樣。
復蘇呼吸機消失的同時,一旁的地面上,一副成年男子的骨架正在逐漸重構。
隨后便是神經,血管,器官,血肉,皮膚,五官,毛發。
甚至,臨死前的衣服,通過衣服上的彈孔可以看出,蔡寧臨死前,是被命中心臟導致的死亡。
“我還以為復活會光屁股呢。”劉言打趣道。
而福吉則是完全說不出話來,地上躺著的,正是自已這么多年日思夜想的人。
蔡寧的胸膛逐漸起伏,眼皮也開始微微跳動。
“唔...”
隨著蔡寧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自已的兒子,以及兩張從來沒有見過的面孔。
“小吉?”
蔡寧一臉疑惑的皺眉看向福吉。
自已的兒子,雖然各方面實力要比自已強一點,但是要說他能找到復蘇呼吸機,給自已救活。
那蔡寧是絕對不信的。
知子莫若父。
而那個身高比姚明還高不少的,一看就不太聰明的樣子,不像
最后,蔡寧將目光鎖定在了臉上帶著三道疤痕的劉言。
這個疤痕,明顯是第三區后遺癥帶來的。
但常規的槍傷與刀傷,不會造成這樣的疤痕。
“你是小吉的朋友嗎?是你救的我?”
聽到蔡寧這樣問,本來還處于感傷的福吉一臉無語。
劉言瞇眼想了一下,隨后緩緩開口說道:
“瘋狂星期四。”
蔡寧下意識脫口而出:
“v我50?”
趙闖和福吉疑惑的看著二人,不知道兩人在說些什么。
但看到蔡寧能夠跟劉言說這奇奇怪怪的話,他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而蔡寧此時則是瞳孔地震。
已經幾十年了,幾十年沒有聽到過了。
這個世界,沒有肯德基!
“你是誰?”
蔡寧連忙坐起身,眼睛死死盯著劉言。
“劉言。”
劉言二字說出口,蔡寧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小吉,你先出去待會。”
“不用,穿越的事我跟他倆說過了。”劉言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蔡寧詫異的說道:
“穿越者得保密身份啊,這你都不知道?”
劉言攤了攤手。
“就算你不保密,說出來也特么沒人信啊,我試過了。”
說完劉言還看了眼福吉,對著福吉揚了揚下顎,那表情好像在說,叫叔叔。
福吉和趙闖對視一眼,感覺這一切完全超出了自已的認知。
“說說吧,你怎么來這的,還有,你在這怎么連特么兒子都有了?”
劉言盤坐在蔡寧面前,此時他感覺心情大好。
這種在異世界能夠遇到自已兄弟的感覺,簡直難以言喻。
蔡寧剛要開口,像是想起了什么,連忙伸手掏向自已的褲襠。
量子存儲掉了。
蔡寧懊悔的嘆了口氣。
“還是先讓他倆出去吧,就算知道穿越的事,接下來的還是我倆聊合適。”
聽到蔡寧這么說,福吉和趙闖識趣的走出了辦公室。
“雞哥,你爸好像真是言哥兄弟,那你以后是不是得叫他...”趙闖跟在福吉后面忍不住開口。
“我看出來了,不用你提醒我!”福吉無語的抓了抓頭發。
這叫特么什么事?
你的兄弟有一天突然跟你說,你爸是他的兄弟。
結果就這么扯淡的事,偏偏還就是真的發生了。
見福吉二人出去后,蔡寧從地面上站起身,隨手拿了個椅子坐了上去,隨后一臉壞笑的看向劉言:
“怎么樣,你看小吉的那身行頭,熟不熟悉?”
“他這穿搭可是我讓的。”
“你這小黑子。”劉言笑著指了指蔡寧。
開完玩笑后,蔡寧表情認真了起來,沉聲說道:
“說正事吧,我是被你送過來的。”
“你說想讓我活下去,結果我就來這了。”
劉言神情浮現出錯愕,不可置信的看著蔡寧。
看著劉言的表情,蔡寧也皺起了眉。
劉言仿佛完全沒有印象。
“你不記得了?”
“非洲之心啊!你拿著非洲之心,說要讓我活下去,你忘了?”
如果不是先前對了暗號,蔡寧都要懷疑,面前的到底是不是劉言。
有了蔡寧的提醒,劉言想起了之前喝香檳時,腦子里浮現出的畫面。
非洲之心在自已手中逐漸消失,自已說了一句,兄弟,保重。
“非洲之心的能力是穿越?”劉言突然開口問道。
蔡寧果斷搖頭,皺眉擺手說道:
“一開始我們以為非洲之心的能力是許愿。”
“而你確實也是對著非洲之心許愿,想要讓我活下去。”
“然后,我就來到了這里,但是在我死之前,我也找到了非洲之心。”
“有了我們之前那個世界的經歷,我這一次對著非洲之心說的是,結束這一切。”
“結果后來他媽的我就死了。”
“但是現在我看見你出現,我才確認,非洲之心的能力并非是許愿。”
“應該是跟因果有關系,它會通過各種強制的合理,與不合理,湊成你想要的結果。”
“我想要結束這一切,你出現在了這里,那只有一種可能,在非洲之心判斷中,你是湊成我愿望的重要一環。”
說完,蔡寧一臉狐疑的看向劉言。
“話說,你到底忘了多少東西,被打到腦袋了?”
劉言沉默的轉過身,伸手指了指后腦勺。
看到劉言腦袋后面的疤,蔡寧一臉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居然有人能打死你?”
劉言搖頭苦笑了一聲。
“你說得好像我多牛逼一樣,讓人打死好幾次了。”
“這又不是玩游戲,就算是我倆以前游戲的時候,不也一樣有輸有贏?”
自已剛來,先被阿薩拉士兵秒了,隨后被井蓋里的萌妹陰了,然后又栽在陳獄手里了。
包括之前的巴別塔,差點當場三人一起隕落。
蔡寧聽到劉言口中的游戲二字,眉頭越皺越死。
“什么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