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言的身形瞬間出現在趙闖上方。
龍武的人早已撤走,此時天空中全部都是劉言的士兵。
隊伍中的士兵們,帶著一部分這個城市的民眾拼命飛向遠方。
簇————!!
利用動力推進裝置,劉言穩定了身形,沒有向下墜落。
身后,火光瞬間照亮了半邊天。
啪——————!!!
砰—————!!!!
一道肉眼可見的沖擊波瞬間向著眾人席卷而來!
眾人身后的城市建筑與玻璃,瞬間以摧枯拉朽之勢崩塌!
如果剛剛眾人速度慢一些,或許也要被沖擊波所波及。
好在,此時眾人距離碼頭很遠。
有動力推進裝置的速度加持,外加上劉言跟雷斯拖延了很久。
這才導致眾人能夠逃離足夠的范圍。
可即便如此,強烈的氣浪還是將空中的士兵與劉言等人吹亂了身形。
動力推進裝置面對這種情況倒是還好,可一些利用緊急回避裝置的士兵,就有點難受了。
砰—————!!!
砰————!!
一小部分士兵直接被氣浪吹的撞到了建筑上。
爆炸聲,這才開始傳入眾人耳中!
BOOM——————!!!!
碼頭方向,一道巨大的蘑菇云拔地而起,如擎天之柱般直沖云霄!
翻滾的濃煙不斷膨脹,黑灰色的煙柱頂端在風中扭曲擴散。
穩定身形的眾人紛紛落到樓頂,注視著被夷為平地的半邊城市,以及天邊那道蘑菇云。
“我操,玩的有點太大了吧...”沈蒼生額頭滲出冷汗。
饒是經歷了這么多,這個級別的爆炸,他此生也僅僅第一次見。
“老大牛逼!”
“這他媽雷斯不得被炸成渣子了?”
只有蔡寧淡定的看著那蘑菇云,甚至表情還有些失望。
“比之前那個世界,劉言丟在霓虹國的小多了。”
......
“龍司令,您看那邊...”
更遠處,龍武所在的隊伍當中,有一部分人注意到了蘑菇云。
“嗯?”
龍武緩緩回過頭。
“啊?!我草!”
龍武當場傻了眼。
“到底發生了什么?需要搞這么大的動靜?”
話音落下,龍武連忙掏出軍用電臺,準備聯系劉言。
這事除了劉言,他不相信其他人能做到。
......
海面上。
強烈的沖擊波掀翻了一支開的最慢的艦船。
航母上整齊擺放的戰斗機,也被沖擊波吹的偏移了位置,機翼磕碰到了一起。
“鐵蛋啊鐵蛋,你特么到是等我們走遠了啊。”
福吉一臉肉疼的看著倒翻過來的艦船與破損的戰斗機。
......
眾人當中,只有趙闖沒有去在意那道蘑菇云。
而是面帶愧疚的看向劉言。
“言哥...我沒來得及保護陳獄和張凝...”
劉言擺了擺手,看了眼趙闖的斷臂后,劉言從量子存儲中取了個醫療機械人。
“先把胳膊治了。”
“死了倒是無所謂,就是可惜了陳獄量子存儲里的天圓地方了。”
劉言無奈的搖了搖頭。
碼頭幾乎已經被夷為平地,想要找到,幾乎也是不可能的了。
取出復蘇呼吸機和筆記本電腦后,劉言將二者連接。
在上面搜索查詢陳獄的名字后。
劉言在對方重名的列表中尋找片刻,找到了他認識的陳獄。
隨著劉言按下確認,陳獄的身形逐漸出現在他的身旁。
緊接著,劉言又重新拿出來一臺復蘇呼吸機,去復活張凝。
“媽的,雷斯的戰斗力有些太夸張了...”
陳獄坐起身,左手扶著額頭回憶當時發生的一切。
他的反應速度已經很快了,但依然在拉開距離之前,被雷斯掏中了背脊。
張凝睜開眼后,第一時間同樣是一臉驚恐,看到陳獄沒事后,連忙抱住了陳獄。
“我真服了,你倆又開始了。”
沈蒼生在一旁雙手抱胸,一臉無語的撇著嘴。
“劉言,你還有多少復蘇呼吸機?”陳獄看向劉言。
“700多個。”
聽到這令人安心的數量,眾人松了口氣。
這三年來,幾人也不免出現過死亡的情況。
面對降臨的那些士兵和首領都還好。
一般意外死亡,要么是被背刺,要么就是獨立團的那些行動人員導致的。
“劉言!劉言!剛剛發生什么事了?”龍武的聲音在劉言身邊響起。
“遇到雷斯了。”劉言回答。
隨后,他將剛剛發生的一切,包括自已的推測跟龍武說了一遍。
在一旁的陳獄幾人也一同聽到了。
“龍武,我不打算守了。”
劉言說完,包括龍武在內的眾人皆是面露疑惑。
緊接著,劉言長舒一口氣,開口道:
“我要離開夏國一段時間。”
“雷斯的衍生體或許不好找,但是可以滅掉其他國家,這樣雷斯也沒辦法利用別人找非洲之心了。”
劉言說完,眾人臉上的疑惑逐漸變成震驚和不可思議。
唯有蔡寧一副早就猜到了的表情。
“就為了防止雷斯變強,你就打算滅掉其他國家?”
龍武的聲音從從四周傳出。
“嗯。”
“首領無法搜索行動地區中的物品。”
“雷斯想要非洲之心,只能通過綁架這些手段,去強制別人幫他尋找。”
“在雷斯之前,把這些人都殺了。”
“他就沒有辦法再獲得非洲之心。”
“不光如此,散落在世界各地的非洲之心,也都會是我們的。”
劉言此話一出,眾人集體沉默。
陳獄盯著劉言看了半天,最終得出結論,他是認真的。
本以為自已跟劉言在心狠手辣這方面差不多,但這么一看,這哪是一個級別的?
死道友不死貧道,在劉言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況且,也不是所有國家都研究進攻夏國...
但看劉言這個意思,他打算無差別。
沈蒼生此時在一旁嘴巴微張,呆愣了好半天之后,咽了口唾沫。
“我先疊個甲,有了被俘虜的經歷,我現在已經不是你說的圣母了。”
“但我還是想問,你這個做法...跟撒旦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