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依靠著強化動力推進裝置的速度,眾人抵達小鷹國也已經(jīng)到了下午。
“入境這么久了,也沒見到有人啊?”蔡寧有些不解的看著四周。
小鷹國的城市要比熊國干凈的多,并且建筑損壞程度也遠不及熊國。
只不過,到現(xiàn)在為止,眾人都還沒有見到一個人影。
“應(yīng)該跟夏國一樣,將人口全部集中了吧?!?/p>
劉言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去小鷹國中間的城市看看。”
劉言再次利用動力推進裝置升至空中。
眾人緊隨其后。
“所有人拿便攜軍用雷達散開,一旦捕捉到人影,立刻通知?!?/p>
“收到?!?/p>
一部分背包中有便攜軍用雷達的士兵,紛紛將其掏出抱在懷中。
士兵們?nèi)可㈤_后,這些便攜軍用雷達變成了一個個的空中移動雷達。
以五公里的范圍進行掃描透視。
...
兩小時后。
空中,劉言瞇眼俯視著下方。
下方城市的樓盤中,密密麻麻被便攜軍用雷達彈照到的人影數(shù)不勝數(shù)。
但讓人意外的是,通過人影能夠辨認出,這些人影當中,只有女人和孩子。
“老大...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那個約翰料到我們回來,所以提前埋伏起來了?”
面對士兵的猜測,劉言微微搖頭。
劉言與眾多士兵落地后,街道上散步的婦女正抱著孩子看著他們。
如今小鷹國的城市中,除了科技消失外,其余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原本的秩序。
這些抱著孩子散步的婦女,見到劉言等人從天而降,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驚訝。
一名士兵看到了那婦女懷中的孩子,忍不住在另一名士兵耳邊悄悄問道:
“她一個白人,怎么能生出來這么黑的小孩?”
被問到的士兵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
“她老公是黑人唄,這還用問啊。”
“只不過...”士兵看了看街道兩側(cè),其余抱著孩子的婦女。
“小鷹國是只有黑人男性了嗎?這一個個全都是黑孩子?!?/p>
街道兩側(cè),抱著孩子坐在路邊椅子上,走在馬路散步的婦女數(shù)不勝數(shù)。
也有很多年輕貌美的白人女性。
但無一例外,她們的懷中,或者是身邊,都跟著或多或少的黑人小孩。
除此之外,她們還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她們的神情茫然,木訥。
咔嚓————
劉言取出一把手槍,將其上膛后對準一名婦女的眉心。
“您好,麻煩問一下,約翰和小鷹國的行動人員在哪?”
目睹這匪夷所思的一幕,伊萬的嘴巴忍不住張大。
劉言可以禮貌地詢問。
也可以粗暴地舉槍威脅。
但他居然選擇了,舉槍威脅之后禮貌地詢問。
“他以前一直這樣嗎?”伊萬忍不住看向蔡寧詢問道。
雖然接觸兩年,但這兩年都一直在熊國摸東西。
對于劉言,伊萬也只有模糊的了解。
蔡寧搖了搖頭,笑道:
“怎么可能一直這樣?”
伊萬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猜想,可能是經(jīng)歷幾年的戰(zhàn)爭,或者被雅各布威脅,這才導(dǎo)致劉言的性格發(fā)生了變化。
然而蔡寧接下來的一句話,則是完全讓伊萬摸不到頭腦。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
被手槍直指的婦女表情并未露出驚恐,反而有一絲期待...
婦女四下看了一眼,隨后進一步靠近劉言,小聲開口:
“我告訴您,您能幫我解脫嗎?”
劉言眉頭微微皺起,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
“您千萬不要騙我,我告訴您之后,您一定要幫我解脫。”
婦女這次的語氣已經(jīng)從祈求,變成了哀求。
“你說。”劉言點了點頭。
見劉言答應(yīng),婦女露出一絲慶幸。
“今天上午,約翰帶著小鷹國所有的行動人員離開了?!?/p>
“聽說又要去攻打別的國家,具體是哪個國家我也不知道。”
從對方口中,劉言得到兩個信息。
一個是約翰不在,自已他媽白跑了一趟。
另一個是,約翰沒少攻打別的國家。
怪不得每次獲得他的坐標,他都會用非洲之心再將其抹除。
自已在熊國獲得了不少非洲之心,對方攻打其他國家,同樣收獲頗豐。
劉言思索之際,婦女就站在那里眼巴巴的看著劉言,心中祈禱他能完成剛剛的承諾。
“如果你想死,為什么不自殺?”
開槍之前,劉言問出最后一個問題。
“我做不到...”婦女哭著搖頭。
砰—————??!
劉言扣下扳機,婦女眉心當即多出一個血洞。
砰————?。?/p>
再次一槍射出,劉言順手將她懷中的小黑人,一起送到了耶穌那里。
“我的發(fā)?!這就開槍了?”
伊萬雙手抓著頭發(fā),不敢相信自已剛剛見到的一幕。
他手足無措的指著劉言前面的尸體。
“不是,這是為什么?”
“就算是她說的想解脫,最起碼問問她為什么不想活了啊?”
劉言聳了聳肩。
“她們被強制當成了繁育工具。”
“她們懷中的孩子是不是約翰的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她們自愿的。”
伊萬皺眉,疑惑的撓了撓自已的腦袋。
是特么自已沒聽到,還是智商不夠用?
為什么自已跟劉言同樣接受信息,也會出現(xiàn)信息差?
“她告訴你的?”伊萬不服氣的問道。
沒等劉言回答,街道上不少白人婦女和少女,紛紛抱著孩子靠近劉言。
“幫幫我..”
“我的老公被黑人精英部隊殺了...他們強迫我...”
“求求你幫幫我,每次我想要自殺,腦海里都會有個聲音告訴我不能自殺...”
“我看見我的孩子...我就感到惡心!”
站在劉言面前的白人女性們,幾乎曾經(jīng)都有家庭。
但現(xiàn)在,她們都帶著黑色的孩子。
看著她們矛盾的反應(yīng),伊萬十分不解。
想死,但是自已又做不到。
惡心自已的孩子,但又都抱在懷中,或者牽著手。
“我大概知道,那個叫約翰的,許的什么愿望了?!?/p>
蔡寧嘆了口氣。
在伊萬好奇的目光下,蔡寧緩緩開口:
“一個是讓小鷹國女性,或者是這些女性,不會想要自殺?!?/p>
“另一個,就是讓她們照顧自已的孩子。”
聽到蔡寧的解釋,伊萬面露思索之色。
思索過程中,伊萬眉頭逐漸皺起。
“蔡哥,這個不對吧?!?/p>
“非洲之心許不了這么大的愿望,你看這多少人呢?”
伊萬手指了指街頭的白人女性。
不光如此,一些屋子內(nèi)的白人女性,在看到劉言面前的尸體后,也紛紛跑下了樓。
蔡寧手搭在伊萬肩膀上,不厭其煩的開口解釋道:
“這個愿望看上去很大,但實際上很小?!?/p>
“畢竟正常來說,誰會想死呢?”
“所以這個愿望自然而然很好實現(xiàn),幾乎都算不上愿望?!?/p>
“只不過偏偏在這種情況下,這個愿望成了她們的枷鎖...”
蔡寧再次嘆了口氣,看向那些黑色皮膚的孩子。
“第二個愿望,更算不上愿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