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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劉言解決掉全部哈夫克士兵后,所有夏國人員也在此時松了口氣。
同時,福吉駕駛的高達百米的暴風(fēng)赤紅,也已經(jīng)摧毀了空中全部的戰(zhàn)機。
正緩緩向著地面降落。
呼——————!!
砰————————!!!
巨大的響聲,讓夏國行動人員心頭一緊。
他們應(yīng)激反應(yīng)的向著那個方向看去。
想起先前福吉對所有人說的話之后,這才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如今,這臺機甲,是屬于他們的。
放眼望去,如今戰(zhàn)場中,屬于哈夫克的士兵,已經(jīng)寥寥無幾。
僅剩的那些零散士兵,此時也正被蘇木蘭和劉言的士兵追殺。
要不了多久,同樣會被消滅殆盡。
“終于結(jié)束了…”
“雖然艱難,但是,我們贏了!”
“是啊,就算我們?nèi)懒耍灰苴A,也值了。”
“更別說現(xiàn)在,還活下了幾萬呢。”
“哈哈哈,是啊。”
夏國行動人員們臉上,全部掛著強顏歡笑。
七百余萬人。
如今,只剩下了寥寥幾萬。
看著地面上的戰(zhàn)友,他們寧愿死的是自已。
“那個是,陳獄?”
“他贏了?!”
幾名夏國行動人員,注意到了遠處張凝尸體旁的陳獄。
從傷勢來看,陳獄幾乎毫發(fā)無損。
“我的天啊,他一個人單挑渡鴉,竟然…連傷都沒受嗎…”
“不愧是頂級特殊人員…太他媽帥了!”
此刻,在夏國行動人員心中。
陳獄的身影,遠遠要比剛剛抬手秒殺哈夫克士兵的劉言,更加耀眼。
畢竟,戰(zhàn)爭最開始,他們就集體見識到了渡鴉的可怕之處。
要知道,陳獄出現(xiàn)后,面對的是全部衍生體死亡后,實力夸張到非人類的渡鴉。
而劉言在見到陳獄的身影后,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他的心中同樣震驚。
在雅各布給他看的畫面中,他就看到了陳獄許愿。
那一刻起,劉言的心中,陳獄是不可能活的下來的。
可結(jié)果是,陳獄不但活下來了。
甚至只受了一些輕傷,跟其余人比起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簇————————!!
動力推進裝置的聲音在上空響起。
眾人抬頭看到,暴風(fēng)赤紅上,福吉的身影正在緩緩下落。
此時的暴風(fēng)赤紅,已經(jīng)被福吉完全關(guān)閉。
而先前兩名跟他意念合一的哈夫克兄弟。
也被掛在了內(nèi)部駕駛艙,所以即便福吉跳躍而下,暴風(fēng)赤紅也沒有任何動作。
那兩名哈夫克士兵,也只是跟憑空做著跟福吉一模一樣的動作。
畢竟要是這兩名士兵跟福吉一起跳下來,沒有動力推進裝置,只會當(dāng)場摔死。
見到福吉身影出現(xiàn)的瞬間。
眾人剛剛對于陳獄的崇拜,全部轉(zhuǎn)移到了福吉身上。
如果說陳獄是輕傷單挑渡鴉。
那么福吉以一已之力,干翻哈夫克全部戰(zhàn)機。
則是連衣角都沒臟。
“我操,總教官牛逼!!”
“剛才打上頭了,我都沒注意看,這個機甲是真他嗎帥啊!”
不少夏國行動人員,都兩眼放光的看向了那百米高的暴風(fēng)赤紅。
先前,這臺屬于哈夫克的暴風(fēng)赤紅,帶給他們的只有絕望。
但如今的暴風(fēng)赤紅,在他們眼里,只剩下了狂拽炫酷帥。
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拒絕的了這玩意。
“要是我能學(xué)會駕駛這個東西,讓我365天住在這里,我都愿意!”
“我可以一輩子。”
在眾人崇拜的目光下,福吉落在了劉言的身旁。
還沒等福吉跟劉言吹噓自已的戰(zhàn)績,便看到了劉言眼神深處的悲傷。
一時間,吹牛逼的話語全部被福吉咽了回去。
與此同時,四名士兵托著蔡寧,將其送到了劉言附近。
見福吉沒事,蔡寧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但他同樣注意到了劉言的狀況。
蔡寧只是對著福吉,點了點頭。
雖然只是輕微的動作。
但卻是真正意義上的發(fā)自內(nèi)心。
任憑蔡寧如何,他都想不到,福吉居然能直接駕駛那百米高的機甲。
甚至早在一開始,他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
如果福吉不幸死亡。
那么他會第一時間拿非洲之心許愿。
以自已的生命為代價,去換福吉的命。
“其他人呢?”
福吉四周望了一眼,卻遲遲不見趙闖等人的身影。
他心中正納悶的時候,突然想起了劉言剛剛眼神中的悲傷…
福吉原以為,劉言這樣,是因為得知了自已的母親無法被復(fù)蘇呼吸機復(fù)活。
但現(xiàn)在…
福吉咽了口唾沫,一個十分不好的預(yù)感在他心中升起。
“趙闖…”劉言的聲音有些沙啞。
“還有大佛…不,天驕。”
“還有張凝…”
劉言停頓了片刻,深吸了幾口氣之后,才艱難地說道:
“死了。”
兩個字出現(xiàn)的瞬間,福吉的瞳孔瘋狂震顫。
“老闖死了?!怎么他媽的可能?!”
“誰死了,他他媽也不可能死啊!”
福吉幾乎是吼出來的。
“還有天驕,他躲那么遠,誰能打的著他啊?!”
即便是從劉言口中得知的答案。
福吉依然無法相信。
在他看來,這些人每一個人都遠遠強過他。
連自已都毫發(fā)無損,其他人就這么死了?!
劉言沒有回答福吉,但通過表情,福吉也知道,劉言絕對不可能開玩笑。
先不說現(xiàn)在這個場合就不可能開玩笑。
就算是平時,劉言也絕對不會拿這種事情出來開玩笑。
趙闖,天驕,張凝…
真的死了…
“張凝姐死了,那他媽老陳怎么辦?”
福吉說完,再次向四周看去。
想要尋找陳獄的身影。
他不敢想象,如今復(fù)蘇呼吸機無法復(fù)活的情況下。
陳獄在得知張凝死亡后,會是何種反應(yīng)。
光是想想,福吉都感覺崩潰。
一番尋找過后,福吉終于找到了陳獄的身影。
此時,陳獄正半蹲在張凝的尸體前,手中抓著非洲之心。
福吉喉嚨微動,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他要用自已的命…去換張凝姐的..”
劉言緩緩點了點頭。
不少夏國行動人員,見到這一幕,心中也猜想到了。
因為換做他們,同樣會這樣做。
原因無他。
這是一個丈夫,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