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羅伊說出的條件,劉言心動了。
作為底薪的話,這個待遇看上去還可以。
畢竟,自已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那些記者都能為了一百萬哈夫幣,不顧危險。
而自已進去混一混,就能一個月300萬哈夫幣。
這不是好事讓自已掏上了嗎?
“平時的任務都是什么?有生命危險嗎?”
見劉言有所動搖,羅伊親切地拍了兩下劉言的肩膀。
“大部分任務都沒什么危險。”
“放心,有我在,你掛不了。”
說著,羅伊還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已的胸口。
像是在打保票。
劉言通過羅伊的眼神能夠看出,對方是發自內心的。
“好,那我加入。”
“不過,會不會有考核之類的?”
“或者新人培訓?”
“畢竟我只是個普通人,一上來就面對你們這種組織的考核,我可能沒辦法通過。”
聽劉言這么一說,羅伊也覺得有點道理。
不過轉念一想,既然上頭想要邀請他加入。
那么考核這一塊,想必也會給放水。
再不濟,也會專門培訓一段時間。
說不定,自已也有機會當一把教官?
“你笑什么?”劉言看著傻笑的羅伊,一頭霧水。
“哦,沒什么。”
“放心吧,考核確實有,不過應該會先摸底,然后再培訓。”
“最后,才是最終考核。”
聽到羅伊這么說,劉言微微松了一口氣。
但也只是微微。
一種說不上來,面對考試的那種緊迫感竟莫名其妙涌上了心頭。
“這里跟我們沒啥關系了,走,我先帶你回特勤處。”
羅伊站起身,拍了拍屁股,隨后向著游客中心外走去。
劉言同樣站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等等…”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劉言身后傳出。
劉言下意識回過頭,與被稱作瓦法的士兵四目相對。
不知為何。
在見到瓦法的瞬間,劉言的腦海瞬間被一股說不出的情緒所占據。
“我叫瓦法…剛剛,謝謝你。”
瓦法對著劉言鄭重地鞠了一躬。
劉言一臉錯愕,微微點了點頭。
說實話,到現在為止,劉言自已都還沒搞清楚。
剛剛為什么那么沖動。
要知道,這些看上去像恐怖分子的士兵,與那些蠻不講理的記者,跟他都沒有一丁點關系。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已。
“方便問一下,您叫什么名字嗎?”瓦法抬頭看向劉言。
后者微微搖了搖頭。
“劉言。”
此話一出,劉言自已都懵了一下。
原本,他是沒想告訴對方自已的姓名的。
可是他下意識的就將自已的真實姓名,告訴給了對方。
為什么…
聽到劉言的名字后,瓦法鄭重的看向劉言。
“劉言先生,這一次,阿薩拉欠您個人情。”
“如果日后您需要幫助,可以隨時來零號大壩找我們。”
“但切記,千萬不要去長弓溪谷。”
“謝謝。”劉言將對方的提醒牢牢記在心中,隨后微笑著點了點頭。
自已的莽撞,誤打誤撞換來了一個人情,這么看來,倒也不算虧。
不過,下一次還是不能太沖動了。
心中這樣想著,劉言轉過身與羅伊一起離開了游客中心。
…
“媽的,百分百是哈夫克干的!”
“就是,除了哈夫克,還有誰會跑來炸毀大壩?”
劉言與羅伊才走沒多久,賽伊德便帶著一部分士兵回到了游客中心。
賽伊德原本潔白無瑕的白色西裝,如今也已經沾滿了泥沙。
“行了,都少說兩句,一會小心被錄下來發網上。”
賽伊德瞥了眼一旁的記者,無奈的小聲提醒了一下幾名士兵。
“長官,您回來了。”
見賽伊德回來,瓦法走了上前,隨后將剛剛發生的一切,全部告知了賽伊德。
“什么?你是說,一個看上去像是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搶了薩馬爾的槍。”
“然后,在單手持槍,沒有刻意瞄準的情況下,精準的給那些記者爆頭了?”
說到這,賽伊德嗤笑了一聲。
“瓦法,你小子就不能少撒點謊?滿嘴跑火車!”
“現在事情已經夠多了,我沒空聽你在這編瞎話。”
“如實告訴我,到底是誰不聽命令,開槍射殺記者了!”
賽伊德的語氣有些冰冷。
這一次的意外,無疑會讓阿薩拉在國際上的形象變得更加惡劣。
并且剛剛去零號大壩頂部調查時,也沒有找到任何人影。
“長官…瓦法這一次真的沒有騙您。”
“不信您可以問這些記者。”
見賽伊德即將發怒,一旁士兵們連忙站出來打圓場。
“長官!我申請加入阿薩拉!”
“我也是,我雖然打不好槍,但是我可以幫阿薩拉挽回國際形象!”
“對!我這邊還有不少哈夫克收買記者抹黑阿薩拉的證據!”
還沒等賽伊德說話,原先那些記者一個個跟見了親爹一樣撲到了賽伊德面前。
如今,賽伊德幾乎是他們的救命稻草。
只要賽伊德點頭,那么他們加入阿薩拉,最起碼可以躲避一下哈夫克的怒火。
一旦賽伊德拒絕,就算不殺他們,面對哈夫克的報復,他們也無路可逃。
面對記者們的反應,賽伊德看了看瓦法,又看了看其他士兵。
一時間,在他面具下的臉上掛滿了不可思議。
剛剛那些聽上去跟盜版新聞一樣的事情,是真的?
一個看上去剛畢業的大學生,先不說怎么從士兵手里搶下來的槍。
也不管他怎么做到那樣精準的射擊。
就單說哈夫克這一次對于阿薩拉的抹黑,就這樣被他給破解了?
并且他剛好又不屬于阿薩拉。
GTI…那更不可能了。
GTI向來不會偏袒哪一邊。
如果是GTI的做法,只會幫阿薩拉挽回形象。
但絕對不會對哈夫克倒打一耙。
腦海中胡思亂想了半天,賽伊德接受了這個夢幻般的現實。
就當是老天爺看不下去阿薩拉如今的處境。
專門派人來幫阿薩拉的吧…
“薩馬爾。”
“到。”
“晚上加練兩百個俯臥撐,一百個單杠。”
“能被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把槍給搶了,這要是面對哈夫克士兵,你不直接被人當雞崽拎?”
聽到晚上加練,薩馬爾一臉無辜。
“不是,長官,那小子勁老大了!而且動作賊快。”
“換你來…沒準也被搶…”
最后一句話,薩馬爾是用只有自已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嘟囔的。
然而,這樣的聲音也沒有逃過賽伊德的耳朵。
“別說一個大學生,就是來十個,也不可能從我手里把槍搶走!”
薩馬爾趁賽伊德視線不在自已身上,從背后對著賽伊德做了個鬼臉,隨后極不情愿地站到了一旁。
“長官,炸毀零號大壩的人抓到了嗎?”
“是啊長官,現在這些記者都是屬于我們的。”
“到時候我們也利用新聞,讓別人都看一看哈夫克的嘴臉。”
聽到士兵們的詢問,賽伊德的眼神逐漸瞇起。
他緩緩搖頭。
“沒有,這件事情有點蹊蹺…”
“先給這些記者安頓在游客中心。”
“等大壩的水沖的差不多了,還得去重建一下零號大壩的設施…”
賽伊德聲音有些無奈。
這一場大壩爆炸下來,行政樓,水泥廠,變電站,幾乎全都被直接沖垮了。
而最讓賽伊德感到煩躁的是。
這件事情,貌似還真的不是哈夫克做的。
因為剛剛去大壩上方檢查時,通過痕跡,賽伊德一眼就看出。
炸大壩用的炸藥,十分的劣質。
并且爆炸的位置也非常的粗糙。
如果是以哈夫克的手段,絕對不會是如此。
畢竟,零號大壩就是哈夫克協助建造的。
其內部結構他們比誰都清楚。
只需要找準點,精準爆破就行。
但剛剛的痕跡,很明顯對方根本不知道內部結構,只是用了一堆劣質炸藥,胡亂炸了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