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爭吵了一小時無果后,眾人也不再討論劉言說的到底是哪國語言。
無論拉來多少GTI干員,甚至是調監控,信號解析,各種方式。
最終大家聽到的,劉言說出來的都是自已最熟悉的母語。
最終只能得出結論。
當一個人起了惡作劇的心思后。
其他的人,十分有默契的進行配合。
隨著一道挺拔強壯的身影走進來,所有人也停止了喧囂。
“教官。”
“教官。”
看著走進來的深藍,眾人打了個招呼。
“這位就是上頭說的,馬上要加入GTI的人吧?”
深藍指了指劉言。
羅伊點了點頭。
目光打量了劉言一番后,深藍對著劉言友好的伸出了手。
“你好。”
“我叫阿列克謝·彼得羅夫,代號深藍。”
“是GTI的教官。”
劉言握住深藍的手,十分禮貌地點了點頭。
“您好。”
見劉言只是點頭,并未說話,深藍的表情逐漸有些疑惑。
他看了看眾人,隨后看了眼劉言。
自已已經報上名了,按理說對方也應該自報姓名了啊。
“你叫什么名字?”
深藍的詢問,這才讓先前的其余人想起來。
似乎都是他們在跟劉言做介紹。
而劉言還沒有跟他們做過自我介紹。
以至于沒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可就在這時,羅伊連忙舉起手。
“教官,他叫陳獄…”
“我叫劉言。”
劉言的聲音與羅伊的聲音同時響起。
“等會,你不是跟我說你叫陳獄嗎?”
羅伊錯愕的看向劉言。
后者攤了攤手。
“你還跟我說你叫羅呢。”
聽劉言說完,羅伊面露窘迫。
自已怎么說也是一屆GTI干員。
結果居然就這么被人擺了一道。
甚至如果劉言不說,到死他都相信,他就是叫陳獄。
“不錯,警惕心理很強。”
金盧娜先一步反應了過來,對著劉言贊賞的點了點頭。
“我們GTI干員之間,除了稱外號,一般也都是稱代號。”
“如果你愿意的話,等加入GTI,也可以將陳獄作為你的代號。”
“只不過要看上頭通不通過。”
金盧娜說完,劉言微微點頭。
之所以將姓名告訴眾人,也是因為短暫的接觸,讓劉言已經能夠信任眾人。
畢竟,之前沒有將姓名告訴羅伊的主要原因。
也是因為對方先隱瞞了姓名。
“劉言同志,按流程,等下要對你做一個摸底考核。”
得知劉言姓名之后,深藍語氣平和的開口。
聽到考核,其他人的眼睛也都亮了起來。
王宇昊走上前,將手臂搭在了劉言的肩膀上。
“老鄉,加油啊。”
“戰場沒有第二,咱要當就當第一。”
“只不過第一一直都是我,你爭取拿個第二。”
聽王宇昊說完,凱·席爾瓦不屑地笑了一聲。
“那是因為我沒有時間去跟你反復追成績。”
“你的記錄我隨時能破,但是破了之后你又要再破,我可沒工夫跟你耗。”
王宇昊爽朗的大笑了兩聲,同時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微微捏起。
“所以我永遠壓你一點點嘛。”
原本屁股靠在桌子上的凱·席爾瓦見狀站起身,雙手抱在胸前,挑釁的看著王宇昊說道:
“那為什么我是隊長?”
還沒等王宇昊回懟,麥曉雯的聲音悠悠的傳了出來:
“當然是因為老黑大哥主動申請不當隊長啦。”
王宇昊聽完當即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曉雯說的在理。”
說著,王宇昊還不忘給麥曉雯傳去一個夸贊的眼神。
可緊接著,金盧娜不甘示弱的聲音響起。
“可放眼整個GTI,只有紅狼會滑鏟。”
此言一出,原本得意洋洋的麥曉雯面色逐漸凝住。
剛剛大笑的王宇昊面色同樣一僵。
“那大概是因為,紅狼的屁股像娘們一樣光滑吧。”
說完,大衛·費萊爾將剩余的啤酒一口飲盡。
同一時間,就連深藍和劉言都沒忍住笑了出來。
作為當事人的凱·席爾瓦,剛剛還驕傲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他瞬間抬起手臂,將三聯手炮的炮口對準了攤在椅子上的大衛·費萊爾。
即便是這樣,王宇昊的補刀也沒有停下來。
“如果我要是有動力外骨骼裝置,也一樣能做出滑鏟。”
“只可惜,我的腿太健康了,沒有外骨骼的測試資格。”
王宇昊遺憾的看了看自已的雙腿。
“難不成你的身體就健全了?”
說著,凱·席爾瓦作勢就要一拳懟向王宇昊的腹部。
“行了!上頭就不應該給你們的休息安排到同一天。”
“現在是要給劉言同志考核,你們兩個湊什么熱鬧。”
“你們倆要是手癢癢,晚上可以來找我練練。”
有了深藍的提醒,王宇昊和凱·席爾瓦也不再爭吵,各種瞥了對方一眼后,扭過了頭。
“讓你見笑了。”
“他們并不是惡意針對對方的挖苦。”
“相反,他們的關系比你想的要好很多。”
“如果你加入GTI一段時間之后,就能慢慢理解了。”
深藍對著劉言開口解釋了一番。
對方剛來GTI,就看見這么一幕。
不知道的還以為GTI的人都有病呢。
“我大概能理解。”
劉言笑著將目光從二人身上收回。
見劉言對于剛剛的鬧劇沒有抵觸,深藍心中也松了一口氣。
“關于你的考核流程,我先跟你講一下。”
“考核一共分為三部分。”
“先是一輪摸底,之后是確認你的擅長領域,取兩項。”
“最后,是針對你的擅長領域,進行兩次升級考核。”
“最終取成績優異的一項,作為你的最終兵種方向。”
“同時也意味著,你正式加入GTI。”
“當然,在最后兩次升級考核之前,是會有一段培訓。”
“畢竟摸底的成績,是絕對不夠通過最終考核的。”
“在那之前,我會根據你擅長的兩個領域,去進行專項培訓。”
深藍說完培訓二字之后,劉言敏銳的注意到,其余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了他。
眾人的眼神盯的劉言有些發毛。
他不自覺的看了看面前高大的深藍,咽了口唾沫。
這個培訓…到底是有多地獄,能讓這些類似特工,特種兵一樣的人用如此眼神看著自已。
不過這個想法,劉言也只是在腦海中短暫的閃了一下。
畢竟,自已的摸底考核,會糟糕到什么程度還不確定呢。
劉言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
估計接下來…要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