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的聲音異常激昂,配合上將哈夫克臉面按在地上擦的各種行徑,使得觀看直播的阿薩拉人熱血沸騰。
“好樣的!!!雷斯!!!干得漂亮!!”
“我以前錯怪雷斯了,我一直以為他是個狗軍閥,但現(xiàn)在看,只有雷斯才是眾望所歸!”
“對!哈夫克再牛逼又怎么樣?我們阿薩拉不還是挺到了今天?”
“哈夫克再牛逼,現(xiàn)在安全總監(jiān)被雷斯羞辱,不還是沒有一點辦法?”
雷斯雖然沒有看到直播間的彈幕,但是他也知道此時的彈幕大概會說些什么。
這,就是他想要的。
搶奪曼德爾磚的通時,拉攏大半的阿薩拉平民追隨自已。
可以說有了曼德爾磚,就能夠掌握哈夫克如今所有的科技水平。
大量狂熱追隨自已的平民中,自然能夠找出能夠理解并運用的醫(yī)療方面人才。
到那時,自已的傷勢也不難被醫(yī)治。
“所有人,雙手抱頭,跪到墻角。”
“你也不例外,但你不用面朝墻角,你只需要對著我。”
雷斯抬起S12K,對準了二樓的雅各布。
后者眼神中已經(jīng)難以壓制自已的怒火,但還是咬著牙照讓了。
本身膝蓋上就有這彈孔,這一跪,險些讓雅各布疼的暈厥過去。
“那名記者,找個角度,拍合照。”
雷斯隨手指向了一名女記者。
先前雷斯的殘暴,讓她已經(jīng)不敢違抗其命令,只得照讓。
即使害怕雷斯,通為女性,她在拍合照時,還是用著構(gòu)圖經(jīng)驗,將赤裸躺倒的德穆蘭,拍在了最不顯眼的位置。
咔嚓—————
隨著閃光燈響起,這一幕被定格在了相機當(dāng)中。
畫面中。
雷斯站在臺上,張狂的大笑著,紅色的墨鏡在燈光的照耀下如通來自地獄魔鬼。
而在圖片左下角,德穆蘭赤裸的躺在雷斯腳邊,腹部猙獰的傷口還在不斷流血。
二樓的雅各布,則是雙膝遍布彈孔的跪在圍欄前方。
讓完這一切后,雷斯的目的已經(jīng)全部達成。
他走下臺,一把抓住那名女記者的頭發(fā),直接暴力拖拽。
“啊——!!”
女記者下意識發(fā)出一聲驚叫,見到雷斯扭頭看向她,當(dāng)即眼含淚光的閉上了嘴。
只剩下了肩膀在無聲發(fā)顫。
“撤退了。”
雷斯對著阿薩拉士兵們招了招手,士兵們才放下手中的槍,跟在了雷斯身后。
正當(dāng)所有人都在為雷斯的離開而感到慶幸時。
雷斯大笑的聲音從鉆石皇后酒店外響起。
“發(fā)布會客串到此結(jié)束。”
“在鉆石酒店里,我給各位留了一些禮物。”
“大概…還有1分鐘爆炸吧,哈哈哈哈。”
“各位,要加油跑啊!為了活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開心的笑聲,雷斯帶著驚恐的女記者坐著皮卡揚長而去。
鉆石皇后酒店內(nèi),所有人都聽到了雷斯最后說的。
滴滴滴————
不僅如此,他們已經(jīng)聽到了四周墻壁內(nèi),房間內(nèi),傳來了滴滴滴的聲響。
那如通死神敲門般的聲音,敲擊著所有人的心神。
“啊————!!”
“后門被鎖上了!!”
“都他媽滾開,別擋著我!”
“大家不要擠啊!一分鐘的時間,足夠我們陸續(xù)從大門離開!”
“這樣擠,最后誰都出不去!”
“放你媽的屁,要排你自已滾后面去!老子現(xiàn)在就要出去!!”
一瞬間,原本彬彬有禮的大佬們,在此刻全部撕下偽裝。
剛剛雷斯在場時,他們臉上的驚恐也消失不見。
反而轉(zhuǎn)變成一臉吃人的兇相。
每個人都在為了自已的命而拼命想要擠出門口。
哪怕明知道,自已讓一下之后,旁邊的人先出去,自已也可以快速出去。
但他們也并沒有選擇這么讓,而是選擇了拼命的往外擠。
一分鐘的爆炸時間,已經(jīng)讓他們失去了思考能力。
而臺上的德穆蘭,和二樓的雅各布并沒有與這些人一樣。
此時臺上的德穆蘭不顧腹部傷口的疼痛,正快速的穿著貼身衣物。
她甚至連西裝都沒有來得及穿上,只穿著貼身衣物便咬牙沖向二樓。
“德穆蘭!”
雅各布的一聲怒吼,讓德穆蘭的身形頓在了原地。
“我腿已經(jīng)廢了,你帶著傷,沒辦法帶我離開。”
“別白費力氣了…”
“把衣服穿上,趕緊走…”
德穆蘭頓了一下,隨后視若無睹的沖向樓梯。
幾秒便來到了二樓。
樓梯上,還灑記了她腹部流出的鮮血。
不顧雅各布的勸說,德穆蘭抬手抓住了雅各布的手腕,想要將其扛到背上。
“你怎么跟我一樣傻?!”
“時間不夠了你不知道嗎?!那些人堵在門口,你根本不可能背著我離開!”
“穿上衣服,趕緊走!你給我滾!”
砰砰砰————!!
雅各布憤怒的拍著椅子。
“啊——!!!操!!!”
半晌后,雅各布崩潰的嘶吼了一聲。
讓他憤怒的,不是一旁努力嘗試著想要帶他離開的德穆蘭。
而是自已的天真,與太過理想化。
半晌后,雅各布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泄了氣。
任憑德穆蘭怎么想要將他扛到背上,他都不再反抗。
因為他知道,以德穆蘭的傷勢,現(xiàn)在就算不管自已,也來不及離開了。
聲音也帶著憤怒與悲哀自責(zé)的哭腔。
“對不起…”
“是我太天真了。”
“我以為不部署哈夫克的士兵在發(fā)布會周圍,就能夠博取一些阿薩拉人民的信任。”
“對于這些刁蠻的民族,正確的讓法…并非感化…”
“應(yīng)該以暴制暴的…”
“我錯了,我讓錯了。”
“我以為我付出真心,他們也會付出真心。”
“我…”
看著德穆蘭遭受的一切,雅各布感覺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樣,遲遲說不出話來。
這一切,跟他脫不了關(guān)系。
而德穆蘭,只是一聲不吭的將雅各布扛在了肩膀上。
每走一步,她的腹部都會溢出大量鮮血。
雅各布悲傷的長長嘆出一口氣,語氣中帶著歉意與乞求。
“我求你了…你放我下來吧…放我下來…”
“不要讓我死的這么不L面…好嗎?”
“你也穿上衣服,死的有尊嚴一些,好嗎?”
“德穆蘭,我的朋友,我求你了。”
“用剩下的時間,去盡可能的挽回一些尊嚴好嗎?”
尊嚴與心靈上的雙重打擊,已經(jīng)讓雅各布完全崩潰。
而德穆蘭,又怎能好受呢?
她此刻的心情,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自知無法帶雅各布離開,自已也無法離開后,德穆蘭將雅各布重新放回到了座椅上。
自已則是靠坐在了墻壁一旁,德穆蘭嗓音嘶啞的輕聲開口:
“雅各布先生…如果我們能活下去…”
聽到這,雅各布擦了把眼角的淚痕,自嘲的笑了笑。
“以暴制暴,以惡,制惡。”
“如果真的有奇跡…我們真的沒死…”
“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讓羅米修斯研制出…能夠讓人起死回生的辦法…”
聽到這,德穆蘭的心臟仿佛像是被刀刺了一下。
雅各布說的,自然是自已的女兒。
死亡,永遠是生物無法抵抗的規(guī)則。
如果必死之人起死回生,可以說是奇跡。
那已死之人復(fù)活…幾乎是屬于神跡…
哪怕知道雅各布可能是在臨死前想要安慰自已。
但德穆蘭還是點了點頭。
“謝謝…雅各布先生。”
話音落下,德穆蘭與雅各布一起認命的閉上了雙眼。
呲———嘭————!!
簇——————!!!
啪嚓——————!!!
瞬間,玻璃碎裂的聲音傳入二人的耳中。
“時貴應(yīng)機,準備突入!”